一頭霧水的我,看著急匆匆衝向男人的柳嬸兒一時間有些出神,而已經等在了不遠處的那些人也迅速聽著柳嬸兒的指揮,一邊去找那個白胡子老頭,一邊扶著男人走向了大廳的某個方向。
“把她給我關起來!”就在我要上前查看一下那個男人的情況時,隻見他忽然扭過頭,用他那疼的發紅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我,然後對著身邊的人大喝道。
人後就任由著扶著他的人將他放在背上背走了。
在他走後,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一個稍微年長一些的中年男人緩緩的走上前,很是為難的看著我,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帶我去吧,我不逃了。”現在事情發生了這麽大的變化,我還真的傷到了他,心裏頓時就有些愧疚起來,看著那人並不想真的為難我的樣子,我索性順著他們的意思就是了。
畢竟人家家主也救過我的命,我總不能甩甩手就逃跑吧。
聽著門外漸漸遠去的腳步聲,我無奈的撇撇嘴,摸黑坐到了牆角那塊木板**。
這裏還真是關人的呢,除了這張墊著薄被的木板床,其它的什麽都沒有,門一關這裏就是個小黑屋,連一點光都沒有,就連門都是鐵的。
“陳小樣啊,陳小樣,你真是個作死的命!”看著黑漆漆的周圍,緊張說不上,倒是有些對不起從我醒來一直都照顧我的柳嬸兒。
至於那個沒事就變臉的男人,在心裏罵著活該,我卻還有些無奈和淡淡的愧疚。
無聊之餘,我躺在木板**發著呆,就在我昏昏欲睡的時候,身邊忽然多了一股熟悉的氣息,我睜開眼就看到一臉溫和的柳嬸兒正站在床邊看著我。
“柳嬸兒,他怎麽樣了,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一頭竄起來,有些緊張的問她,又有些不自在的道了歉。
而我不知道的是,就在我低下頭道歉的時候,柳嬸兒溫潤的眼神裏忽然閃爍著深沉的複雜,過了一會兒,我終於聽到了柳嬸兒的歎息聲。
我抬頭就看到柳嬸兒正望著我出神的樣子,見我抬頭,柳嬸兒伸手碰了碰的我額頭,點點頭說:
“你那一下子對他來說太狠了,家主自小體質不同,腦袋不能隨便亂碰,你呀,找的弱點可真準。”
一聽她這麽說,我本來還微微放下的心頓時就提了起來,不知不覺就扣著手指,再次忐忑的問道:“那是不是很慘...”
聽著就慘,還從小都不能亂碰腦袋,看來自己這下子簍子給捅大了。
就在我暗自唾棄自己的時候,忽然聽到柳嬸兒噗嗤一笑,一抬頭就看到她眼底那抹滿意的笑容。
見我抬頭,柳嬸兒抬手猛地戳了我的額角,我頓時疼的直咧嘴,柳嬸兒收回手看著我無奈的說:“算你有心,放心吧,修養一陣子會好的,他嚴師叔會照看他的,不會有問題。
他脾氣卻是不怎麽討人喜歡,看在他幫過你的份上,你就多忍讓一些吧。”說完,柳嬸兒不知道為什麽忽然歎了一口氣,又抬手碰了碰我的額頭,隻是對我說:“我該走了,你再等等,到時候我會招呼人給你送些吃的。”
見她的話都說道這個份上,我心裏的怨氣也就散了許多,看著柳嬸兒隱進黑暗之後,不
禁也深深的歎了一口氣。
“何止是不討人喜歡啊,簡直就是個炸藥包嘛。”一點就炸!這樣想罷,擺擺頭,我決定不再想那個不可理喻的男人,躺在**閉目養神。
可是一想到不知道什麽情況的老頭他們,我就根本睡不著,在**翻來覆去的烙餅。
看著黑漆漆的天花板,我瞪著眼睛看了好久,最終還是熄了溜出去的想法,畢竟這裏是人家的地盤呢,剛剛還打傷了他們的老大,我要是再不安分,恐怕到時候改有一大部分人和我一起遭殃了。
歎了一口氣,我翻了個身麵對著牆壁,心裏默默的思考著自己究竟怎麽的才能把那個看上去斯斯文文的家夥惹得跟發瘋一樣發脾氣。
也不知道他現在的情況是怎麽一回事,到底什麽時候我才能出去,我不信他還能把我永遠的關在這。
想著想著,我也有了些瞌睡的意思,就半眯著眼,輕輕的敲著手指,不一會兒就陷入了沉睡。
再次睜開眼,我被眼前的一幕嚇了一大跳。
“你們幹嘛!”
坐起身我飛快的理了理身上亂糟糟的睡衣,看著正大馬金刀的坐在我床麵前的白衣男人,心裏直打怵,我還特意瞄了瞄他的臉色,就發現他整張臉的氣色顯得特別的蒼白。
隻是快速的瞄了一眼,我就立刻收回了目光。眼神一邊亂飄,一邊這位家主大爺發話。
沒過一會兒,我就看見柳嬸兒出現在他的背後,朝著我眨眨眼,我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又看了看大喇喇的坐在椅子上把玩著什麽的男人,果然察覺到他的心情是不錯,至於原因,我則暗暗的猜測著。
“算你識趣,這個給我收好了,收徒弟的事,讓我再想想。”就在我想的入神的時候,對麵的男人忽然一揚手朝著我扔過來一樣東西,似乎就是他從剛剛開始一直都在把玩的東西。
我本能的將那件朝著我飛來的東西抓在了手裏,還不等我仔細看,就見他一擺手,悠悠然的走出了這小黑屋,然後一臉莫測笑意的柳嬸兒站在那裏。
我皺著眉,將手裏那串東西拿起來看了看,發現居然是一枚金晃晃的令牌。
令牌是方形,還沒有我的巴掌大,上麵刻著精美的紋絡,加上古式的結繩作為點綴,看起來非常的大氣好看,但是他說的什麽收徒弟又是怎麽一回事?
本來我還以為他要把我那一下還回來呢,沒想到又來了個神轉折,讓我想破了腦袋都沒弄明白究竟是怎麽回事,最終我隻能求助的看向站在門口目送男人離開的柳嬸兒。
“別擔心,看來是他想通了。”可是連那人的目的究竟是什麽都沒有說出一個字。
正當我要詢問男人的目的時,柳嬸兒忽然一拍手掌,笑著對我說:“來,我帶你去洗漱一下,吃了早餐帶你在這裏轉轉,熟悉一下路,到時候你就可以自己轉轉了。”
說著就先一步走出了門外,而我隻能一臉憋屈的跟在她後麵。
當我走出自己之前那一間房間的時候,我有些不習慣的扯了扯身上很古式的紗裙,走了兩步,就有些難受的對跟在身後的柳嬸兒商量道:“能不能把我之前的衣服還給我啊,要不然給我找一身正常點兒的衣服,這樣
穿著實在是...”
我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柳嬸兒會給我找來這麽一套讓我別別扭扭的衣服,雖然做工一流,穿著很舒服,但是我根本就不習慣這副打扮啊,最後,柳嬸兒居然還要給我盤頭發插簪子,我立刻就開溜了,但是無論我怎麽磨,柳嬸兒就是不鬆口,還一個勁兒的打量著我說好看...
並且還非常惋惜我不能把頭發老老實實的盤起來。
我隨手牽了一根絲帶將頭發隨意的綁著,心裏尷尬又無奈,怎麽都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穿上這麽特別的細紗綢裙,腳上還踩著一雙嵌著珍珠的繡花鞋呢。
因為害怕自己不小心把著薄薄的裙擺給踩爛了,所以我每走一步都要小心著腳下,而且還要注意自己不要被裙擺絆倒。
就連柳嬸兒興致勃勃的講著這裏精致的建築寓意,我都沒怎麽聽進去,更別說用心認路了。
好在自己適應能力不錯,過了一會兒我也能不用提著裙擺就能正常走路了,但是畢竟這是人家的東西,所以我依舊時時的注意著腳下,被讓那些矮叢枝椏掛到裙子。
柳嬸兒一路上說的不亦樂乎,就像是找到了知音一樣,把這偌大的後方花園轉了個遍,最後走在一個熟悉的假山處時候,柳嬸兒就揮揮手讓我自己去摸索去了,,因為有些地方難免因為太陽的升起而被陽光照射到。
看著她消失的背影,我隻能歎了一口氣,開始在這裏瞎轉悠起來,卻發現自己一路過來想要問的問題全都被柳嬸兒給帶歪了,一個能用的消息都沒有試探到。
走著走著,我就聽到前麵一圈奇石包圍的內圍隱約聽到些水聲,走了這麽久,我也不想動了,就穿過那道奇石,就看到了一個幽深清澈的水池。
水池中央居然還有一株紅豔豔的蓮花,卻沒有看到一片蓮葉,而那朵蓮花居然比一般的蓮花要大兩三倍,而它通體的顏色豔紅豔紅的,看起來充滿了生命裏。
或許是因為清澈的池水折射的陽光的原因,那朵蓮花雖然看起來顏色嬌豔,但是並不會讓我覺得濃豔,反而在淺淺的光折射下,變得美輪美奐起來。
我靜靜的看著那朵半開的蓮花,微微有些愣神,總覺得這蓮花似乎給我一種微妙的感覺,就像是吸引著我心底的某一處引起的微微的**一樣。
“真是奇怪。”心裏那麽微妙的感覺漸漸地有些揮之不去,我皺著眉打算收回目光離開這裏。
隻是我剛轉身,背後忽然有一種特殊的感覺,一回頭就看到一個渾身赤果的男人正背對著我擺弄著那朵我看了許久的豔紅蓮花。
“你流氓啊,大白天在花園裏泡澡!”看著他光溜溜的屁股,我一把蓋住了自己的眼睛,老臉也是一紅口中卻不客氣的罵到。
一陣嘩啦啦的水聲響起,接著我就沒有在聽到其他的動靜,等了一會兒,我才有些不確定的將捂住自己眼睛的手劃開一條縫,卻被眼前的一幕嚇得直往後退。
“你怎麽在這兒?”
男人嫌棄的聲音響起,我也發現他不知道什麽時候在腰間圍了一條浴巾,我被他嫌棄的詢問說的一噎,然後叉著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怒道:“你有沒有節操,居然在露天花園裏汙染環境!還**,暴露狂啊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