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這個時間,我還和老頭通了一次電話,詢問他要不要來找我的時候,卻被告知他要和麽翰一起去辦事情,所以找幫手的念頭也落空了。
盡管不知道他們是要去辦什麽事兒,並且老頭的電話掛的很匆忙,所以我的心裏隱隱的有一種不安,決定先把手頭上這兩人的事情解決了就去找他們。
時間再次一晃就到了淩晨一點多,而我則最好趁著夜深,陰氣重的時候,能靠著那枚楊真真貼身攜帶的和田玉盡快的找到有用的線索。
“你來幹什麽?”我才拐出李麗琴的家,就看到了那個時歌給我安排的司機,不禁皺眉心裏很不舒坦,總有種被人盯著的感覺。
看了他一眼,我就沒再理會他,一邊走一邊忙活著手裏的東西,雖然有了楊真真隨身攜帶的東西作為媒介,但是結果卻很不好說,我隻希望靠著和田玉上麵的氣息不管是找到極有可能遇害的楊真真的屍體,還是引來楊真真本身的鬼魂,那樣都是比較好的了。
最起碼可以確認楊真真和那個凶靈之間的身份到底有沒有聯係。
而進行這一切的時候,我還得找到一個氣場適中的位置才能順利進行,而比較有利的一點就是靠著這枚和田玉上麵的氣息找到楊真真的屍體,隻希望這個孩子的屍體是完整的,或者是在某個地方掩埋著,而不是被沉屍。
做法的位置倒是很好找,隻需要找一個有人經常活動,卻沒人定居的公園就好,做好這一切,正當我要叮囑身後跟著的司機離遠一些時,我忽然察覺到一絲不對勁,不禁扭頭看向了背後仿佛就像是不存在一樣的人,心裏閃過一絲懷疑。
這也是我第一次這麽仔細的打量這個時歌派給我的司機,這一看,還真是不得了,這個司機居然隻是個法造的傀儡人,沒有生氣也沒有死氣,更沒有陰氣之類的,反倒是讓我很容易就忽略了他的存在。
我收回目光,心裏也猜到估計時歌是將我的氣息印在了這個傀儡人的核心處,我說剛剛為什麽這家夥能這麽快就知道我的位置呢,原來這都是時歌做好了的。
很好,我將這個法造傀儡記在了心裏,加在必學一欄之中,決定找機會將自己在時歌那裏看到而看中的法術都學過來。
既然這司機是個傀儡,那我也不比在意他了,將和田玉穩穩的放在陣心的位置,手中快速的掐訣,口中四字咒言好不停歇,而我也開始圍著和田玉緩慢的逆行繞圈。
在我法力的催使下,周圍的陰氣開始緩慢的凝聚在和田玉的上空,接著和田玉裏忽然冒出來一陣飄渺的白霧,在和它上方的陰氣雲匯集的時候,就看到那道與灰暗的陰氣不同的白色霧氣本身的顏色開始有了些許變化,很快就變得五顏六色。
而這就是寄存在和田玉裏屬於楊真真的生氣,而這個現象則表明楊真真是真的已經死掉,而這枚和田玉則很有可能就是她最後觸碰到的東西,裏麵存著她心裏最在意的東西。
當最後一縷白霧從和田玉之中散出來的時候,我果然看到了隱藏在
裏麵的那一道凶煞,這讓我對那個小凶靈是楊真真的想法也越發的肯定了。
看著最後那一道氣尾徹底的融合進了那些陰氣之中,我手中的結印一定,一隻手飛快的撚出一張紙符,指尖一轉,紙符就直奔著那團凝聚不散的彩色霧氣飛去。
“聽我令,尋!”
一聲令下,紙符也已經衝進了那團霧氣之中,很快就被那團霧氣團團包裹住,接著紙符微微抖動幾下之後,開始緩緩的轉動起來。
而我也罷手,取出一枚羅盤,確定羅盤上的指針是進隨著包裹著紙符的霧氣之後,便不再動作,隻是靜靜的等待著那紙符找到一個方向。
至於會找到的是什麽,是楊真真的魂魄還是,她的屍身,我還不能確定。
很快,紙符晃動著轉了幾圈之後忽然朝著一個方向衝了過去,注意著紙符動靜的我也連忙緊隨其後一路小跑跟在它的後麵。
就在它轉過一個彎路的時候,我忽然察覺到周圍隱約開始匯集些許的死氣,我心裏一定,這顯然就是去尋找楊真真屍體的路線了。
紙符依舊毫無停頓的往前飛馳,我卻看著越來越眼熟的道路,心裏再次有了一些猜測。
果然,當紙符一下子衝到了李麗琴他們家樓下的時候,我就已經肯定了心裏的某個猜測,看著紙符一騰空忽的鑽進了李麗琴家半開的窗戶裏,我歎一口氣,也跟著上了樓,敲響了李麗琴家的門。
“你找誰?”門內傳來楊勇警惕的聲音,我立刻回應了一聲。
“您怎麽又回來了?難道是有我女兒的消息了嗎?”楊勇快速的打開大門,眼裏透著希望,期盼的看著我。
“找到了。”我踏進門,眼睛在他們家偌大的客廳裏掃視了一圈並沒有看到紙符的蹤跡,也沒有看到李麗琴的身影。
“麗琴她睡著了。”察覺到我掃視客廳的動作,楊勇立刻指了指楊真真的房間說了一句,眼裏透過一絲心疼。
我並沒有接話,而是閉眼感應了一下之後,就朝著他們房子的內側走去,當我站在一麵平整的牆壁前麵時也看到了緊貼在上麵的黃色紙符,完全不知道自己該擺出什麽樣的表情。
“怎麽?”楊勇察覺到我的沉默,也看到了貼在牆壁上的紙符,不由得麵露恐慌,看著我又看了看牆壁上無縫自動的紙符。
“你最好做好心理準備,你女兒楊真真已經遇害了。”
沉默了良久,我扭頭看著麵色很是彷徨的楊勇沉聲說道,然後伸手按在那麵牆壁上看著楊勇難以置信的眼睛說:“你女兒的屍體就在這裏麵。”
“怎麽會...不會的,她怎麽會死在家裏呢?不會的!”楊勇掙紮了許久,終於受不住打擊,緊緊的抱住自己的頭大喊了起來,眼睛充血的看著那麵牆壁,滿臉的難以置信和崩潰的神情。
“阿勇...”
一聲輕呼從背後傳來,我一扭頭就看到麵色蒼白的李麗琴身體一軟暈倒了過去。
“麗琴!”楊勇看到暈過去的李麗琴
,頓時回過神衝了過去,將她摟在懷裏,看著李麗琴蒼白到極致的臉色,我微微一皺眉沒有遲疑的上前握住了李麗琴的一隻手腕。
“受不住打擊暈過去了。”說完,我正準備收回手的時候,指尖的脈搏忽然察覺到一絲異樣,不禁動作一頓,開始認真的給李麗琴把起脈來。
當我放下她的手時,心裏微微有些複雜,對噤聲含淚看著我的楊勇說道:“她懷孕了,差不多三個月!”
“懷孕!?”楊勇徹底懵了,呆呆的看著我,重複了我的話,過了好半晌才顫抖著嘴唇低下頭看著李麗琴蒼白無色的麵龐,眼淚大滴大滴的落下砸在李麗琴的臉上。
看著他奇怪的反應,我的心裏就更加的複雜了,不過還是遲疑的開口問他:“你知道這個孩子是誰的嗎?如果是張的,那你可以趁著她不知道,將孩子拿掉...”
盡管說出的話很殘忍,但是我始終覺得與其讓這個不屬於楊勇的孩子來到這個世界上,可能受到的悲慘遭遇,那還不如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去投一個幸福的家庭。
畢竟李麗琴和張誠的事情已經是楊勇心裏最深的心結,即使孩子生下來,也必定會吃苦,無論孩子以後知不知道原因,但是隻要李麗琴和楊勇還是一個家庭,那麽李麗琴以及楊勇心裏總會有心結。
“怎麽可能呢,不能拿掉的,這是我的孩子,是我的...”
聽我說出這些話,楊勇頓時將李麗琴抱的更緊了,一邊搖頭,一邊看著我解釋道。
我一愣,打量了李麗琴和他一眼,有些懷疑楊勇是不是因為受到了刺激所以才會極力的肯定李麗琴腹中的孩子就是自己的。
看出我眼中的質疑,楊勇又是哭又是難堪的搖頭,好半天才囁囁的開口:“我問過她,在真真失蹤的那一段時間,張誠那個混蛋沒有來。
我回來知道了麗琴和張誠的事情後,我我對麗琴強迫過,所以,孩子就是我的...”
楊勇說完,我立刻秒懂,點點頭站起身一邊拿杯子燒符水,一邊對楊勇說:“你把她抱到**去,我給她安安神,這一段時間心神不寧胎像有些不太好。”
“好的好的,求求你一定要穩住她和孩子。”楊勇聽了我的話頓時頓時一個激靈緊張的不得了,連忙將暈著的李麗琴抱起就近放在了沙發上,然後眼巴巴的看著我。
將符水喂給了李麗琴,很快,就見她呻吟一聲,忽然起身趴在楊勇身上吐了出來。
楊勇不顧李麗琴吐了自己一身,又是慌張的拍打著李麗琴的後背,又是緊張的問我:“怎麽喝了就吐了,這樣不行啊...”
我再次接了一杯溫水,坐到了楊勇對麵,將微微有些意識的李麗琴扶到懷裏,對楊勇說:“她被人下了咒,吐出來的都是汙物,你趕緊去洗洗,不然你也會沾上毒的。”
一聽到沾上毒,楊勇立刻就離的李麗琴遠遠的,慌亂的點點頭,奔向了洗手間。
而我則看著那麵牆眼神微冷,張誠,極有可能就是凶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