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話剛落,就見四周的幾個保鏢迅速朝著餘程程衝了過來,看著最先靠近過來的人,我想也不想抬腳就朝著那人肚子狠狠的踹了過去。
“啊!”被我踹出去的保鏢摔在地上半天都沒有爬起來,這也使得另外三個保鏢迅速停下了前衝的腳步,警惕的看著我。
“我當是誰啊,原來是羅大小姐,好久不見。”短暫的驚慌之後,餘程程一整麵色,看著那群人簇擁著的那名女子聲音卻格外的冷。
“哼,誰願意跟你這個毒婦好久不見,還愣著做什麽,給我抓住她送進警局去!”女子看著餘程程滿眼的憎惡,隨即更是神情跋扈的衝著周圍那幾個保鏢嗬斥起來。
我將餘程程擋在身側,將一個再次衝過來的保鏢踢開,就聽到餘程程冷冷一笑:“說話要有分寸,幾年前你可不是這麽沒教養的。”
“你!”不知道餘程程這句話是不是戳到了那女子的痛處,隻見她臉色迅速閃過一絲難堪,卻是氣焰變得更加的囂張了,隻見她惡狠狠的瞪著餘程程昂著高傲的下巴對著餘程程譏諷道:
“既然你來了,那麽也不用多說什麽了,你就等著警察來找你吧。”說著,一邊從小包裏拿出手機,一邊對著周圍兩個保鏢嗬斥道:“你們給我把她看好了,別讓她走。”
“警察?難道羅大小姐是要自首嗎?當年那件事我們可都是心知肚明的,既然有了這個覺悟,我想羅先生如果泉下有知,他肯定很欣慰吧。”
“你瞎說什麽!你你閉嘴。”餘程程說到最後,那個女人就像是被踩到了貓尾巴一樣,立刻麵色大變,還迅速轉過眼珠看了一眼身後那幾個年輕男女,臉上青青白白的多姿多彩。
我並不知道餘程程和這個女子的糾葛是什麽,不過看著眼前水火不容的一幕,卻知道這兩人是非常的不對付,其實餘程程的年紀倒也不大,隻不過二十七八左右,而眼前那個有著和羅升意相似的長相的女子最少也有三十五歲左右,如果排除掉生活保養的話,恐怕年紀也有四十歲了。
我有些疑惑這個女人究竟是誰,看著她在羅升意家一副我是老大的樣子,看樣子似乎和羅升意有著親戚關係。
至於跟在她身後的四男兩女年紀也就在二十歲上下,臉上都找得出和羅升意很相像的地方,想必他們應該就是羅升意的幾個私生子女吧。
就在那個女人還要張嘴的時候,她背後忽然傳來了一聲呼喊,接著我就看到一個管家模樣的老頭從裏麵走了出來,先是看了看餘程程,卻是非常客氣的微微低頭,恭敬的對餘程程說:“餘小姐來了,剛剛聽說你來過,是出了什麽事了嗎?”
“沒事,就是遇上點小麻煩,已經解決了,羅先生有什麽吩咐嗎?我想去看看他。”
餘程程收起臉上的冷意,對著那個老頭客氣的應到。
“當然可以。”說著,就見那老頭一扭頭看著一旁的女人,態度轉變的很淡漠對著那個女人的方向開口:“老頭走的時候沒有說要見你們,舒夫人您也請回吧,等到吊唁的時候,我會通知您的,阿童,送客。”
說完,就見他一扭頭對著
餘程程點頭伸出一隻手做了一個姿勢。
餘程程沒有理會那個女人變得更加難堪的臉色,也不在意那幾個年輕男女,抬腳帶著我走向了別墅裏麵。
路過那個女人的時候,我扭頭看了她一眼,卻發現她的臉都氣的通紅,抖著身子硬是說不出半句話來。
而站在她身後的幾個年輕男女也都眼神莫測的看著餘程程,表情各異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餘小姐把這個披上,裏麵溫度低,我怕您一會兒著涼。”那管家老頭遞給了餘程程一件披風外套之後,就一彎腰轉身就離開了。
我驚歎於餘程程在羅升意家特殊的地位,倒也慶幸事情一直都很順利,除了那個舒夫人之外。
“那個老女人是誰?”
走近那間屋子的一瞬間,我就被裏麵降到最低的空調溫度凍的一哆嗦,不過好在身上穿著兩件套,暫時還不覺得有多冷,看著餘程程反手鎖上門的動作,我知道這裏看來是沒有監控設施的。
“她啊叫羅娟華,是被羅升意放棄的親妹妹,好像是做了羅升意反對的事情,被斷絕了關係,我也夠倒黴的,從她發現我這個人之後,每次見麵都朝著我冷嘲熱諷,還一個勁的在暗地裏查我,剛剛她可能知道了我下毒的事情,也不知道她知道多少。”
餘程程皺起了眉,簡單的說了那個舒夫人的身份後也說出了心裏的擔憂。
“她查你做什麽?你買毒的事情是誰幫你聯係的?那個服務生靠譜嗎?”按照她這麽說,我就很奇怪,那個羅娟華都已經被羅升意嫌棄了,為什麽還要揪著餘程程不放。
“當然是要找我的尾巴,好讓羅升意厭棄我,可惜她低估了我這張臉對羅升意的殺傷力。
至於買毒藥,賣家我隻是用臨時電話短信聯係的,那個服務生我從來沒見過,那天晚上聽羅升意說他要請貴客喝茶,就提前給我打了招呼,我就剛好找到機會把藥拿到手,我想那個服務生應該不是會所裏的人,我經常被羅升意叫去會所,那些服務生好多還是我培訓的。
你也知道我家是開酒店的,那些服務生都是要在酒店實習嚴格管理之後,才會使用的,羅升意對我家很了解,所以經常讓我幫他培訓服務生,那些服務生多多少少我還是很有印象的。”
餘程程頓了頓,又再次開口:
“羅娟華查我查的緊,不過她不敢對我下手,我之所以能在這裏隨心所欲,也是羅升意以前下過的死命令,才開始的時候,羅升意有一個私生女被羅娟華慫恿陷害我,羅升意知道以後直接就把她送進了監獄判了三十年,從那以後他們也不敢對我怎麽樣。
不過羅升意一死,那個羅娟華估計就開始蹦噠起來了,不過她也有可能是想要陷害我,不過前者的可能性比較大。”
說著,餘程程眼中也變得憂心忡忡的,我倒一點也不擔心,走到裏麵房間裏看著那張大床,對著餘程程肯定的說:“放心吧,即使她知道你買了毒,她也找不到一絲半點痕跡的,那個瓶子也摔碎了,裏麵已經沒有毒了,放心吧,她沒有確切的證據,不會把你把你怎麽樣的。”
“這就好。”餘程程跟著我一起朝著大床的位置走去,看著她捂著胸口有些緊張的樣子,我自己走上前緩緩掀開了蓋在屍體上的那塊白色毯子。
毯子掀開的一瞬間,餘程程立即捂住嘴快速往後退了一步,而我則看著羅升意屍體露在外麵的皮膚上那一塊塊腐爛的位置,示意餘程程不要看之後,將整張毯子都掀開,一一查看了羅屍體上的皮膚果然發現了很多大大小小的腐爛麵。
“居然是屍毒...”這讓我很意外,但是單憑這些剛剛冒頭的屍毒也不能確認羅升意就是因為這些屍毒而死的啊,而且在會所裏的時候我沒有看到他臉色有任何屍毒腐蝕的現象,但是現在羅升意的屍體上全都分布著大大小小的毒斑,就像是在短短幾個小時裏忽然冒出來的一樣。
並且這些毒斑分布均勻,根本就看不出毒素是怎麽進入羅升意的身體裏的。
“你不是那個毒解的不幹淨,所以他還是死了...”餘程程大著膽子看了一眼屍體,就立刻捂著嘴躲到了一邊,過了一會兒才開口說話。
“不會,你那個毒是讓人立即死亡的,現在他身上沒有那種毒素,但是卻有另外一種毒,就是不知道是他本身潛伏攜帶的,還是不久前從哪裏沾染的。”
我搖頭立刻否定了餘程程的猜測,將毯子重新蓋好,退到了一邊,心中百思不得其解。
其實原本我是猜測羅升意就是那個僵屍的下一個目標的,因為他和袁榮英走的很近,況且袁知和袁榮英都被僵屍挖走了心髒,現在羅升意又忽然死掉了,不過他的心髒還完好的留在屍體裏,難道是我想錯了嗎?
至於屍體上這些屍毒所產生的毒斑,我覺得出現的時間未免太奇怪了,難道說他就是組織那場拍賣的主要負責人嗎?東西也都是從他手裏出來的。
可是既然要舉辦那麽大規模的拍賣,那麽他肯定要安排很久的,更何況如果是袁榮英給他送來的這些有問題的祭器,那袁榮英肯定會告訴羅升意那些東西會有問題吧?
“你知道那場拍賣會的東西是從哪裏來的嗎?”想了想,我忽然記起餘程程似乎對羅升意的家裏還有會所的事情很清楚。
隻是餘程程聽了之後,卻是立即搖頭說:“那場拍賣會不是羅升意的,好像是有人花了一大筆錢租借地會所場地,那些請柬都是人家寫好了以後,自己發出去的,羅升意根本就沒管那件事,怎麽了,舉辦拍賣的人有問題嗎?
對了,就連那些拿東西的服務生都是人家自己找的,在準備的時候那一片地方隨時都有人看守,根本就不讓人進去,就連羅升意都不行隨便進去。”
“什麽?誰那麽大的手筆?”我聽了她的話頓時一驚,就立刻看著她問:“你見過拍賣會的組織人嗎?主要負責人之類的。”
餘程程搖了搖頭,很肯定的說:“沒有,那些服務生隻有三十個人,從租下場地到拍賣結束,我都沒有看到有其他人出現。”
“那你能調取那裏的監控?我想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麽東西。”感覺問題有些棘手,我立刻想到了會所的監控,隻希望能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