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梔想到陳念之前跟她說過的打算,心裏那團火消了一點。

走到曲婧身邊,問她卓徑深的底細。

製藥公司的小開,家裏有個弟弟,曲婧巴拉巴拉一通介紹,卓徑深跟曲婧老公是朋友,性格挺好。

曲婧一塊吃過幾次飯,覺得他長得不錯,就忍不住想牽線。

“我本來是要介紹給你的,現在看來得讓給陳念了。”

南梔嘁了一聲,“我用你介紹?我手機裏追求者不要太多。”

“那就好好選一個,氣死你那後媽。”

南梔哼了聲,不接話。

曲婧挑眉,“難道你還在等周恪。”

“閉上你的嘴。”南梔斜她一眼,走開去跟別人玩了。

南梔在落地窗邊上放了張圓形玻璃茶幾,兩把懶人沙發。

買的時候,是想跟以後的男朋友一起喝酒賞夜景。

沒想到讓陳念先用上了。

卓徑深跟她聊了聊他弟弟的情況,上次聊完之後,他就分出一點心思在他弟弟身上。

發現卓徑濤沉迷遊戲,然後卓徑深就開了個賬號,想說在遊戲的世界先得到他弟弟的崇拜,然後再勸說他專注學業什麽的。

沒想到,他弟弟在遊戲是個大神,他每次都被狠虐。

最近,他得空就在練習。

他說的那個遊戲,正好是之前李緒寧帶陳念玩過的,因此兩人倒是有了話題。

幸好都是遊戲菜鳥,能聊到一塊去。

聊完,還拿出手機,一起玩了一把。

陳念的賬號一直是李緒寧玩,等級玩的很高。

陳念剛上一會,李緒寧的號就入隊。

李緒寧直接開麥,“老大!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陳念發了個滴汗表情。

李緒寧:“我爸說你生病了,真的嗎?不是我爸又惹你不高興了吧?”

陳念打字,【閉麥!】

就這樣,兩人打了一晚上遊戲。

南梔他們喝酒玩遊戲,到也沒拉他兩人入局。

徐晏清的信息跳出來,陳念正在遊戲裏打的火熱,沒時間看。

她認真玩幾局以後,玩出點興致來。

南梔酒喝到淩晨一點,局才散。

卓徑深告辭。

兩人在遊戲上加了好友。

把人送走。

南梔把懶人沙發拉到陳念旁邊,與她並排坐著,紅酒還沒喝完,她繼續喝。

陳念想給他拿掉,南梔避開,“再喝兩口就不喝了。”

“你都已經醉了。”

“人生嘛,本來就該醉生夢死。快活舒服就行。”南梔側過身,一隻手撐著頭看她,“我看到徐晏清跟孟安筠一塊上樓,他去了十八樓。”

“哦。”陳念舒服的舒展手腳,手機已經玩沒電了,她放在桌子上沒充,看著窗外,淡淡應了一聲。

南梔伸手捏捏她的臉,“魚餌給人吃了,魚沒有上鉤哦。”

……

陳念等南梔睡著了,才下樓。

她進門。

徐晏清還沒睡,在客廳裏寫湯捷交給他的選題。

陳念在他對麵坐下來,雙手捧著下巴,看了他一會,有點渴,就拿了他的水杯喝了一半水。

然後趴下桌子上,看他做事,看一會就閉上眼睛睡覺了。

全程都沒說話。

徐晏清餘光看過去,陳念已經閉上眼。

看著像是睡著了。

他的視線落在陳念的臉上,手指放在鍵盤上沒再動,就這麽靜靜的看著她。

放在桌邊的手機震動,是孟安筠的信息。

他拿過來看了一眼。

整一麵,幾乎都是她發過來的,徐晏清回的比較少。

他神色淡漠的看完,讓她早點睡。

他放下手機,繼續手裏的工作。

陳念是喝了點酒,她最近早睡早起,生物鍾都調整了。

現在熬到兩點多,也是真的困。

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第二天。

陳念起床時,徐晏清已經出門了。

餐桌上放著她今天學習任務。

陳念看了一眼,打著哈欠去弄早餐。

學習一上午,等要出門的時候,發現門被反鎖住了。

陳念給南梔說了一聲,隨便弄了點吃的,就繼續看書。

休息時間,她就玩了一把遊戲。

正好看到卓徑深在打。

兩人就一塊玩了一小時。

卓徑深告訴陳念,卓徑濤基本上會在晚上八點多開始玩遊戲,雙休日的話,是一整天都在玩。

他把卓徑濤的號發給了陳念。

陳念添加好友,等周末會一會。

微信上,江焱問她腳傷養的怎麽樣。

陳念一一回複。

剛發完,孟安筠的信息進來,聊了幾句,她想約她吃飯。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陳念婉拒,表示自己要學習,就沒再回複。

……

晚上,徐晏清回家。

在公寓門口,看到了蘇賢先的車。

他的車子開過來,對方就閃了閃燈,明顯是在跟他打招呼。

徐晏清靠邊停下。

蘇賢先從車上下來,徐晏清解開安全帶,推門下車。

“外公。”

“有時間一起走走嗎?”

徐晏清點了下頭。

兩人沿著人行道走,蘇賢先今天去醫院複診,聽主任醫生說了徐晏清下半年要出國的事兒。

之前他失蹤,網絡上那些負麵評論,是他及時讓人壓下去的。

他內心是很喜歡這個外孫的。

他那女兒能生出這樣優秀的孩子,還真是仰仗了徐家人的好基因。

無論如何,徐晏清身上有一半的血,是他們蘇家的。

“你弟弟還有兩個月就要高考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上次傷了腦袋有些影響,他這個學期考出來的成績,都不怎麽樣。你幫幫他。”

徐晏清並沒有什麽情麵,“我沒有時間。”

“他到底是你親弟弟。”

“他有您,就算考的不好,也不會有任何影響。您何必非要講究一個成績。”

蘇賢先笑了笑,“你們是親兄弟,怎麽差距會那麽大。”

“因為我是徐仁養大的。”徐晏清淡淡的回答,情緒沒什麽起伏。

蘇賢先看著他,想起當初蘇珺逃回家時的樣子,整個人瘦的皮包骨頭,臉上身上都是傷。

他差點認不出來。

他原本想過,要把徐晏清去接回來。

可蘇珺死活不願意。

她說徐晏清跟徐仁一樣是瘋子。

當時她身上還有兩個月的身孕,她原本也是要打掉,是蘇賢先勸她生了下來。蘇賢先也有心思,徐家的孩子各個優秀,他當時也期待著蘇曜會跟其他徐家孩子一樣的優秀。

“我打算等蘇曜考完高考,補辦壽宴,到時候你能來參加嗎?這可能,也是我最後一個壽宴了。我決定,讓你媽媽繼承蘇氏集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