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對。
溫博容眼裏閃過一絲掙紮,他眼裏有戾氣,也有怒氣。
徐晏清的神情卻是冷的。
溫博容輕笑,說:“給你的時間不多。”
說完,他便鬆開了手,自行下車。
徐晏清整了整衣服,才跟著下車。
兩人去了行政樓。
徐漢義這兩天也都在醫院裏,跟一些專家醫生一起討論研究。
看到溫博容跟徐晏清一塊進來,他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溫博容跟在座的人打了招呼,他走到徐漢義身邊坐下,“徐老。”
徐漢義點了點頭。
開始一起針對皮膚病進行討論。
徐漢義一直沒怎麽說話,他的心神不在這個上麵,他的目光時不時的看向徐晏清,又看了一看溫博容,他在想,為什麽這兩個人會一起來。
徐晏清應該在玫瑰園休息才對。
會議進行了很久。
等溫博容離開,徐漢義才去找徐晏清。
“先跟我聊幾句。”他沉著臉,把徐晏清手裏的白大褂拿開。
徐晏清:“您說。”
“你怎麽會跟溫博容一塊來?”徐漢義神情嚴肅。
徐晏清說:“溫夫人邀請陳念去家裏吃飯,我正好在家休息,就跟著她一塊去了一趟。他是會議名單裏的人,我順道跟著來的。”
他說著,抬起眼簾,看向徐漢義,“我跟他一塊過來,有什麽問題嗎?”
徐漢義抿著唇,沉默良久,擺擺手,道:“你去做事吧。”
徐晏清套上白大褂,依言離開。
徐漢義雙手被在身後,側開身,讓開了道。
他此刻整顆心都是涼的。
徐漢義一個人在這邊站了好一會才出去。
除夕夜。
陳念帶著親手做的飯菜去了一趟醫院,她沒進去,就在樓下等。
自那天兩人在溫家分開,就一直沒見。
徐晏清在醫院和研究中心兩邊跑,也是忙的腳不沾地。
中間到時回過一次家,不過陳念在睡覺,他也沒進去。
陳念等了二十分鍾,才看到徐晏清從裏麵出來。
這一刻看到他,陳念心裏有一種別樣的感覺,仿佛身上帶著一層光環。
她本身就喜歡看他穿著白大褂在醫院裏救人的樣子。
他小跑著過來,眨眼間就跑到跟前。
陳念把食盒遞給他,一共兩袋,“我做了包子和餃子,到時候你可以分一下。”
徐晏清拉下口罩:“做了一整天?”
陳念點點頭,“反正我自己在家裏也沒什麽事兒,食材是讓傭人出去買的,我沒出門。你放心,我會乖乖待在家裏。不過一會我要去一趟溫家,溫夫人讓我去那邊跟她一起吃年夜飯。”
陳念的眼眶逐漸泛紅,伸手進去拉了拉他的袖子,“你照顧點你自己,我等你回家,有時間的時候給我打個電話唄。”
徐晏清捏了捏她的手,“最近幾天有沒有出現記憶斷片?”
“有過,不過很短暫,我能應付。”
陳念看著他握著自己的手,很想進去跟他在一起。
她每天都很擔心他。
徐晏清:“放心。”
徐晏清隻待了十分鍾就回去了,他最近的狀態是完全沉浸於工作。
陳念看著他進去,又在醫院門口待了一陣,直到溫夫人的電話進來,她才回過神,上車離開。
到了溫家。
家裏隻有溫夫人和她的兩位兒媳婦,還有孫子孫女也在,年紀比陳念小幾歲,還在上大學。
還有一個小孫子才六七歲,穿的板板正正,十分可愛。
是溫博容的兒子。
陳念到了之後,溫夫人就給她們做了介紹。
陳念把自己做的包子和餃子遞她。
溫夫人拿出來看了眼,很是驚喜,說:“你手藝這麽好。正好家裏還沒包餃子。”
溫夫人招待她在客廳坐下來,“男人在外麵做事,咱們就隻能把家裏穩固好。今晚上你就住在這邊,我讓保姆把以前雨濃的房間收拾出來,好不好?”
陳念婉拒,“過年過節的,家裏還是得有人。一會吃完飯,我就回家了。”
“倒也是。隻是那麽大的房子,就你一個人,會覺得很孤單吧。”
“不會。我心裏想著他就不會覺得孤單。本身他作為醫生就很忙,平日裏也沒那麽多時間陪著我,所以我也習慣了。”
溫夫人點了點頭,“那行。”
隨後,溫夫人就開飯。
今年的年夜飯從簡,菜色都很簡單。
溫家的人都很客氣,也很照顧陳念。
還給了陳念過年紅包。
飯後,她留在這邊,跟他們一塊看春晚。
溫夫人還給了她一個過年紅包,陳念推托了一番,最終溫夫人還是放進了她的口袋,說:“以後我們便是一家人,你記得要常來看我。我記得你之前是做家教的,現在是準備做全職太太嗎?”
溫夫人的大媳婦在一旁道:“女人還是得要有自己的工作,千萬別讓自己的世界隻剩下男人和孩子,那就沒有自我了。”
溫夫人說:“對。我覺得你從事教育方麵的事業非常好,你要是有這個需要,我可以介紹你進最好的學校,其他你不用擔心,可以先試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