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景跟月神草杠上了。

至於原因?月神草很貴重,這點毋庸置疑。如果是路邊雜草,她肯定看也不看。其次,因為無聊。

反正他們要在這裏耗著,而這麽好的東西在眼前,不據為已有,她會想劈了自己。

畢竟,雖然她當了不短時間的皇後,但骨子裏從末世帶來的收集僻,可是一直沒有被治好。隻不過,她收集的東西,變得更貴重更有格調而已。否則,她空間裏的那些東西是哪來的?

見到好的,她還是會手癢的。

而現在,她見到好的了。更別說,還是一件相當有挑戰性的事情。

要知道,她想了很多辦法,在這裏耗了三天,居然一株月神草都沒采到。

陳阿大說,月神草的一切全都是傳說。

而此時,她在刷新這些傳說。

月神草並不是跟月光草長得一樣,它的葉子更寬,而且,葉片上有細細絨毛。最主要的是,月光草會在月夜開花,而月神草,卻不會。

他們來得巧,當天晚上便是月圓之夜。

於是,他們見證了一場如夢如幻的美景。月光下,所有的月光草在月光的照射下,慢慢的從銀葉之中,伸出一個小小的花苞,在月亮離得最近的那一刻,它們一起開放。月光下,花瓣上盈著玉般的光澤,淡淡的幽香,沁人心脾,卻半點不覺突兀。

整個開花過程,不過一刻鍾。之後,便迅速收攏,又縮了回去。它們像是精靈,小心的窺探人間,欣賞了一瞬間光華,便迅速撤退,毫不留戀。

而月神草整個夜晚,除了偷偷的吸收著那些幽香,以及月光草花本身散發出來的藥性外,它一直靜悄悄的。就是這偷偷摸摸的小動作,如果不是七景的精神力夠強大,也絕對發現不了。

果然是月光草的伴生物,還真是非有月光草不可。

而對這一切,七景隻能感歎:“大自然真是太神奇了。”這麽多奇妙的組合,最終才能產生這麽一點月神草。這裏麵有如果有一個步驟不對,一切便都成了妄談。

話說回來,東西是好東西,可想要得到它,也並不容易。

這三天她可不是光在這看著的,而是想盡了一切辦法。結果,她根本沒能碰到這月神草。

誠然,它並沒有長腳跑了。可是,它就這麽明晃晃的長在那裏,在烈陽下,還會發出好似紅寶石一樣的光芒的東西,卻是無法碰觸的。

不是有什麽擋著,而是像個幻覺,隻有影子,而沒有實體那樣……手伸出去,直接就穿過了它,便是去抓,也不過握了一手的空氣。

這幾天,她試過各種辦法,不管是任何一種器具,都無法碰觸它。

連碰都碰不到,當然更別想采到它。於是,三天了,她瞪著那月神草,月神草依舊得意洋洋,隨風飄舞。

“也許,我們該去向獨角獸請教。”七景有些泄氣的靠著樂辰。她能試的都試過了,她能找出來的所有材質,以及異能,內力和精神力。

精神力是最有效果的,然樂,隻能感知到它的確存在,而不是她的幻覺外,依舊對於她的目的毫無意義。

樂辰大膽猜測:“也許這東西,非得用獨角獸身上的東西才行。比如,它們的角。”

七景卻沒將它們看得太高:“其實還有一個辦法。”她看著那株月神草勾著嘴角笑道:“將它,連著周圍的土,一起挖了。”

樂辰怔了一下,然後一副古怪模樣:“到是沒想到這個。”

慣性思維要不得。

七景想到就做,尤其是那幾隻獨角獸在他們身後偷偷跟了幾天了。它們一直篤定的認為她挖不到月神草,還在看她的好戲。

現在她到要看看,它們還看不看得下去。

七景拿出挖藥專用的藥鋤,繞著那株月神草,劃了個大約直徑一米的的位置出來,然後開始刨土。

“人類,住手。”她剛一動手,那幾隻獨角獸就連忙跳了出來。

七景與樂辰交換了一個眼神,卻沒有半點要停手的打算。

“人類,我們族長,想請二位去族中做客。”

樂辰:“能得到獨角獸的邀請,十分榮幸。但我們現在有事,或可晚上兩日,我們再親自上門拜訪。”

獨角獸急了:“不,我們族長有急事想請兩位,現在就過去。兩位放心,我們獨角獸是非常有誠意的。”

現在和誠意兩個字,說得非常重。

果然是智慧種族,哪怕是四條腿走路,也同樣將語言的藝術,用得滾瓜爛熟。

“真是抱歉,雖然你們族長有急事,本該早些過去。但我們也有急事……”樂辰直言道,對方的態度讓他更想挖到這株月神草了。

七景的動作果然更快了些。有精神力作弊的她,動作相當的粗魯豪邁。完全不怕傷到根係。

而她的動作,看得那些獨角獸們膽戰心驚,緊張又憤怒。

“住手。”它們終於顧不得其他想法,直接衝了上來。角對著七景,直愣愣的就刺了地去。

同時,其中一匹已經仰頭一聲淒叫。聲音傳出去極遠,極來是靠聲音來通知它的族人。

七景沒半點反應,自顧挖土。可就在那角離著她還有一點距離的時候,一隻修長的手橫空出世,一把抓住了那角。那角的主人--獨角獸,接下來用盡了所有力氣,也未能讓角再往前前進半分。

半晌之後,手的主人--樂辰終於開口:“原來聖潔仁慈的獨角獸,也是會無故傷人的。看來傳言多不可信的很……”

“你放開我。”

“不知道若是我毀了這角,你會不會變成普通的白馬?到時沒有角,還怎麽聖潔高貴……”

說著,手上內力一吐,就要將角生生扳下來。

就在此時,一聲低沉而蒼老的聲音突響起:“手下留情。”同一時間,一道白光射來,卻沒有攻擊樂辰,而是將那隻衝動的獨角獸給罩了起來。

樂辰的手,被震了開來。

七景眉微擰,終於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站了起來。

一匹高大而蒼老的獨角獸帶頭,後麵跟著七八匹健壯的獨角獸,還有一匹小的,那小的正是那日,七景碰到的那隻。

“族長。”那被救下的獨角獸老老實實的走回那帶頭的獸身邊,聲音裏居然極為委屈。

“原來額下就獨角獸的族長,不知找我們二人,所謂何事?”

“有兩件事相請兩位幫忙。第一件事,我們想請二位幫我們尋找之前,二位說的那個族人,並護送它回到這裏來。”

七景跟樂辰有些為難,樂辰直言道:“我們能做的並不多。身為獨角獸的族長,想秘您是知道,獨角獸在外麵是個什麽樣的情況。它就隻一隻,並無別的同伴,當時受傷,雖然即時就好了。可誰又知道,它後續會遇到什麽……會不會再落到誰的手裏。所以,我們願意幫忙,卻不敢保證,一定能幫得上。”

“無妨。盡人事,聽天命罷了。”

“第二件事,我希望兩位,不要挖取這月神草。”

七景跟樂辰相視一眼,七景笑了。樂辰則認真的看著對方:“閣下未免有些強人所難。”

“月神草你們便是這樣取巧挖了,於你們也是無用。”

“聽說,它很值錢,還能煉製藥材,還聽說,在煉器中,也有奇效。”

“兩位,獨角獸族地裏,還有些小玩意,一些祖宗先輩留下來的小東西。兩位如果不嫌棄,不如跟我們去族地看看。”

樂辰暗自點頭,不愧是一族之長,知情識趣。這樣一來,就等於,這些東西全都是他們的,但現在,獨角獸想拿它們尊貴的前悲遺物來交換。

兩人又交換了一個眼神,七景的視線就幹脆的停在月神草上。

樂辰一無奈的歎氣:“不知道貴族那裏,有沒有關於月神草的說明?”頓了一下,才道:“我夫人就這一個喜好,碰到沒見過的,感興趣的,叫是想明白。她到不是多稀罕這月神草。隻是以前從未見過……您不讓她挖出來,她就沒材料研究,沒有研究就得不到數據,到時,我定還會再來折騰這月神草。”

獨角獸看向七景,看著她眼裏的狂熱,心裏到是認可了些。不管怎麽樣,這兩人眼底都極為清明。而且,他們身上的氣息,並不暴躁和鋒利,便是最幼小的獨角獸都願意靠近,要見,他們的心底必定不壞。

“好吧,兩位客人,請跟我來,我會給你們想要的。”

“族長。”其他獨角獸裏,有人不同意。

可族長的地位獨一無二,並不受影響。

七景跟樂辰收拾幹淨,就跟著獨角獸們離開。前碰到的小獨角獸狀似偷偷摸摸的靠了地來,在七景手心蹭了蹭。便又噠噠噠的跑回它母親身邊了。

這一行的目標,就是之前那個山穀。那裏是他們的聚居地,也是他們的部族。

一路上,老族長顯得十分健談,拖著樂辰說一些在南海北的事情。

這天下試探打聽之類的流程在概是關不多的。樂辰將所以有可能想到的問題,珍都找陳阿大問了一遍。老獨角獸看著糊塗,可那好問題卻是一個沒少。不過,它也沒得到太過重要的問題。比境,樂辰對付這些,可也是好手一個呢!

到了山穀裏,兩人基本上已經談好了價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