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比你們一把柴酒樓的大廚做出來的包燒竹蓀要好吃多了!”其它的那些吃完了這兩道菜的食客們也紛紛說道。

看熱鬧的人們頓時露出了驚奇的表情,他們不相信雲芍藥做出的菜竟然這般出色,可他們也沒辦法不相信這些食客們的說辭,因為這些食客們都算是一把柴酒樓的老客戶了,他們沒必要為了一個素不相識之人,齊齊給一把柴酒樓潑髒水。

“這倒是有些意思了。”明月酒樓的掌櫃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笑眯眯地說道。

“是啊,這倒有些意思了,”百花酒樓的掌櫃跟著說道,“我沒想到這些食客們會說出這樣的話,也許,我們該下去嚐一嚐那位小娘子做的包燒竹蓀?”

“我也正有此意!”其它幾位掌櫃紛紛說道。

“那我們現在就下去吧!”平安酒樓的掌櫃提議道。

其他酒樓的掌櫃紛紛跟著點了點頭,然後一起從酒樓的二樓欄杆處走了下去,來到了酒樓的大堂裏。

“這位小娘子,我們對你做的這道包燒竹蓀很感興趣,不知道你這道包燒竹蓀有沒有多做一些?可以給我們嚐嚐嗎?”明月酒樓的掌櫃率先問道。

“沒錯,我們這幾個掌櫃都是江州十大酒樓的掌櫃,”百花酒樓的掌櫃跟著說道,“應該有這個榮幸嚐一嚐你做的菜吧?”

雲芍藥微微一笑,心中暗想,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我正想著要怎麽去找你們談生意呢,沒想到你們現在就過來了,這也好,讓你們見識一下我的實力,也好給你們更多時間去考慮跟我們一品軒合作,這也算是雙利雙贏的事情。

“當然可以了,我特意多做了一些,請幾位掌櫃稍等片刻,我現在就去後廚,將那份包燒竹蓀端上來。”雲芍藥客氣地說道。

各位掌櫃見她進退有度,半點沒有小家子氣,頓時對她更有好感了。

“好,你趕緊端出來吧,我倒要看看,你做出來的到底是什麽神仙菜,居然能比得過我們一把柴酒樓的招牌菜包燒竹蓀,要是那些食客們的評價有失偏頗的話,哼,我定要嘲諷你一番!不僅如此,我還會列出懲罰措施,以後不讓那些客人來我們一把柴酒樓吃飯,如果他們敢再來,那就把們趕走!”一把柴酒樓的掌櫃氣哼哼地說道。

“我說廖掌櫃,你也太過分了吧!”

“是啊,你還不讓人說實話了嗎?”

“不來就不來!你以為我稀罕吃你們酒樓的菜啊!連個外來的遊客都比不上,算什麽本事啊?真有本事的話,能這麽容易就踢到鐵板嗎?”

……

剛才嚐過兩道菜的那十五位客人頓時怨聲載道,而其他的客人們也跟著皺了皺眉,有些不滿地看向一把柴酒樓的掌櫃,覺得他這樣的做法未免有些太霸道了。

一個酒樓行事如此偏激,這樣的酒樓以後不來也罷。

雲芍藥回到酒樓後廚又端上來了一盤包燒竹蓀,很快,酒樓裏麵的小夥計又端上了一些碗筷,放在了雲芍藥的麵前。

雲芍藥將盤子裏的包燒竹蓀分在了別的碗裏,那些掌櫃們朝那些碗筷伸出了手,一人拿走了一份,然後迫不及待地嚐了起來。

正所謂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他們那些在酒樓行業從業多年的人,很快就嚐出了這其中的一些關鍵。

“這竹蓀是先泡好然後擠幹的,裏麵的肉末很小,炒出了一點油渣的香味,給竹蓀起到了提香的作用,然後又加入了一些糖,用來提鮮,這其中還放入了洋蔥吧?這味道可真是誘人!”百花酒樓的掌櫃說道。

“這裏麵的香味層次很豐富,既有油渣的香味、又有香油的香味、還有洋蔥的香味、還有豬網油的香味、甚至還有胡椒的香味……能把一道菜的香味做到這麽豐富,而又不讓人覺得胸口發悶,實在是難得啊!”家旺酒樓的掌櫃說道。

“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包裹這竹蓀的豬網油應該用刀捶過吧,不然的話,油脂不可能往外滲得這麽豐富,這豬網油外麵包塗著的是什麽?好像是混了雞蛋液的豆粉!真是絕啊,我萬萬沒想到,居然還能用豆粉包裹豬網油!吃起來真是又脆又香!而且這豆粉在凹凸不平的豬網油上抹的很均勻,這也是很講究手段的!隻有將它塗抹的這般均勻平整,吃起來才會不顯得油膩!”明月酒樓的掌櫃說道。

“相比之下,我覺得一把柴酒樓在這方麵做得就稍微顯得有些遜色了!一把柴酒樓的包燒竹蓀吃起來微微有些發膩,隻不過瑕不掩瑜罷了,但是這一點,在這位小娘子這裏,就完全沒有出現!好吃,真是太好吃了!外脆裏嫩!冒昧的問一句,這位小娘子,方不方便透露一下,你是怎麽把這道菜做的一點都不油膩的?我覺得之前明月酒樓的掌櫃所言,雖然有些道理,但是這應該不是全部的訣竅吧?”平安酒樓的掌櫃問道。

“透露一點也無妨,”雲芍藥微笑著說道,“首先是竹蓀隻能上下放兩層,不能夠放多了,否則的話容易散開,豬網油隻能包過一層,隻要將裏麵的竹蓀輕輕地完整包裹住了就好;其次是在上豆粉的時候,隻能輕輕地按壓,使豆粉能夠完全的融入到豬網油裏麵,然後再翻過一麵,輕輕按壓;最後再取出一個幹淨的盤子,將其放入其中,將多餘的豆粉拍打掉,豆粉可以吸收掉很多的油脂,吃起來就不會顯得油膩了!”

“這道菜在炸製的過程當中也是很講究的吧?可惜不能讓你透露太多,真是太遺憾了!”明月酒樓的掌櫃歎了口氣說道。

“沒錯,這道菜在炸製的過程當中也有很多講究,有很多細節都起到了關鍵的作用,”雲芍藥點頭說道,“正是因為在細節處很講究,才能成就這道勉強可以拿得出手的菜。”

“你真是太謙虛了。”其他酒樓的掌櫃們紛紛說道。

一把柴酒樓的掌櫃,斜著眼睛看著她,萬萬沒想到自己由於氣不過,跟她打了一個睹如今,卻是搬著石頭砸了自己的腳,讓自己多年來經營起來的名聲在今日毀了一角。

真是氣煞他也。

不過沒關係,這還隻是第一道菜而已,說不定她隻是瞎貓碰到死耗子而已,這不才隻是第一道菜嗎?後麵還有十一道菜呢,他就不信她的本事就有那麽過人,連他後麵的十一道菜也可以連贏過去。

“咱們走著瞧!”一把柴酒樓的掌櫃們氣呼呼地說道。

“現在不說不準我們上門吃飯了?”之前那些嚐過這兩道菜的食客們嘲諷了起來。

一把柴酒樓的掌櫃冷哼了一聲,板起了一張臉。

“你不想讓我們上門吃飯,我們還不稀罕呢!上誰家酒樓不是吃飯?就非得上.你家酒樓來吃飯?小爺口袋裏錢多的是,以後咱不給你賺這個錢!全給其它酒樓賺去!”其中一個食客說道。

“就是!”另有人跟著附和道。

“這不是才第一道菜嗎?你們跟著起什麽哄呢?快投筷子吧!”一把柴酒樓的掌櫃沒好氣地說道。

那十五個食客紛紛從竹筒裏麵拿起了竹筷子放到了桌麵上,這意思很明顯,他們都支持雲芍藥做的這道包燒竹蓀,認為一把柴酒樓的那道招牌菜略遜一籌。

一把柴酒樓的掌櫃氣到不想看,狠狠地別開了臉。

“還愣著幹什麽?還不快把第二的菜端上來!等等等,等什麽等?等著你爹進棺材啊!一點眼色都沒有!”一把柴酒樓的掌櫃看了一眼身旁的小夥計,把心裏的火氣全都撒在了他的身上。

小夥計唯唯諾諾地點了一下頭,然後腳底像是抹了油一樣,趕緊退了下去。

不一會兒,第二道菜被端了上來,這道菜也是一把柴酒樓的一道招牌菜,名叫蟹黃燙幹絲。

俗話說的好,吃過了蟹黃之後再吃這天底下其他的菜就沒有味道了,因為蟹黃鮮味十足。

蟹黃燙幹絲是一道很鮮美的菜,這道菜很考究刀功,一般的廚師能夠用刀將一塊豆腐片成二十片,若是一個廚師能將一塊豆腐片成三十片以上,就能算是個中高手了。

雲芍藥在麵對這道菜的時候,心中暗想,你要是比刀功,那我可就不困了,我的刀功畢竟傳承於係統,比起這個時代的廚師來,應該算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道菜至少在刀工上,對方就絕對比不過她。

一把柴酒樓的蟹黃燙幹絲被端上來之後,分到了別的小碗裏,然後小夥計將這十五個碗端到了另外一張桌上,讓另外一張桌上的客人品嚐了這道一把柴酒樓的招牌菜。

這一道招牌菜果然名不虛傳,食客們在嚐完了這道菜之後,給出了一致好評。

一把柴酒樓的掌櫃的心情頓時好了許多,臉上微微露出了一個笑容,挑釁一般地看了一眼雲芍藥。

明月酒樓的掌櫃,暗自歎息,心中暗想,在上一道菜端上來的時候,雲芍藥就在那道菜的擺盤上展示了自己出色的刀功,在她這般卓絕的刀工麵前,你竟然還這麽有自信?

他看了百花酒樓的掌櫃一眼,百花酒樓的掌櫃點了點頭,與他交換了一個眼神,彼此心領神會。

這兩人的眼神落在了一把柴酒樓的掌櫃的眼裏,他冷笑一聲,覺得這兩人簡直是蠢鈍如豬,就算對方刀功好又怎麽樣,一道菜做得好不好吃,最要緊的難道是刀工嗎?不是!

一道菜要做的好吃在於方方麵麵,而絕不僅僅在於刀功,他相信雲芍藥之所以會在第一道菜上表現出色,那隻是她瞎貓碰到死耗子,人生在世,哪會天天瞎貓碰到死耗子呀?

有這樣的好運,出門都能挖到金子了。

真是蠢貨!

“雲大廚,輪到你端出第二道菜了!你可不要讓我們大家失望啊!”一把柴酒樓的掌櫃自傲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