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蒼術想白英說起他對黎遠誌說過的話時,惹得白英就是一陣吃驚。

“你是說你讓黎遠誌每天都來一趟王府?”

白英驚訝的叫出聲,那接近浮誇的表情讓蒼術見了倒也覺得真實。

畢竟這件事情他從來沒有跟白英說過,所以這算是他的自作主張,何況他還沒有清楚地知道慕天葵那邊到底是什麽的態度。

他如今知道的就隻有一點,那就是兩人明明兩情相悅,但礙於表麵的東西太多,以至於現在都還在互相猜測這對方的態度,遲遲沒有動手。

不過他知道這一點就已經足夠了。

白英沒有料到蒼術會做出這樣的決定,不過在驚訝的之餘還不免擔憂地問:“你是用什麽借口讓他每天過來報道的?要是沒有充足的理由,會不會被他誤認為有什麽意圖?”

蒼術聽到這話回想了一會,隨後搖了搖頭,“本王倒是沒有說出什麽充足的理由,隻是他最近手頭上有一件特別棘手的事情需要讓本王給點一件,估計這段時間會一直拜訪。索性本王就讓他每日都來報到。”

白英聽後沒有多想,忍不住出聲:“你怎麽可以讓他每天都過來?”

“英兒的意思是,不能讓遠誌每天過來,可本王已經說出那話了,又怎麽能夠收回呢?”

蒼術不知道白英為什麽要這麽說,好像並不是很讚同他讓黎遠誌每天過來。

難道說,慕天葵對黎遠誌的心思他給猜錯了?可是他看事情一直很準的,這一次怎麽會錯了呢?

“要不,本王讓人通知遠誌,讓他隔天來?”

蒼術看到白英遲遲沒有說話,心中很是擔憂,最終提議道。

緩過神來的白英隻注意到他說了隔天來,立馬搖頭,“不行。”

“不能每天來,也不能隔天來,那英兒的意思是什麽?”

蒼術也不想再繼續想下去,直接摟過白英讓她坐在他的懷中,臉上帶著笑意無奈地說道。

反正最後白英說出什麽決定,他都會照做,隻要她開心就好。

白英見蒼術把問題直接丟到她的頭上,有些不悅了。

她轉過身正視蒼術,雙手捧著他的臉,道:“你的腦袋是真的生鏽了還是故意裝不懂?你明明知道天葵喜歡黎遠誌,而黎遠誌又有事情需要麻煩你,為何不直接把人留下來住了?”

“留下來?”

蒼術實在是沒有想到白英最終會說出這話來,當即就被嚇了一跳。

白英看著他吃驚的模樣,不以為然,忍不住笑道:“是呀。你想想呀,這兩人分明就是互相喜歡,但卻有一直有所顧忌。我們不如給他們創造一個機會,讓他們多點相處的時間與空間,這樣才有利於發展呀。”

白英說道最後竟憧憬起來,“你想想,等到了最後,他們終究會有情人終成眷屬,那是多麽讓人感到高興的事情。”

此刻的蒼術可以說是完全無奈了。

他是萬萬沒有想到,白英的腦袋裏裝的竟然

是這樣的想法。想來他的安排太過於保守了,不像是白英那般來得直接並且有效果。

他也知道,黎遠誌和慕天葵也有一起出去遊玩過,但都是有旁人在一旁。

在要是兩人都在他的王府住下,那麽他大可以安排,製造出隻有兩人獨處的機會。

等到了最後,兩人請到濃時,也不會有人出來打擾,隨意他們發揮,害怕到時候不會生米煮成首犯?而聖上那邊的賜婚聖旨自然而然也就下來了,還擔心什麽?

為此,蒼術很是讚同白英的提議,“這件事情就按照英兒你說的去辦。等明日遠誌過來了,本王會與他說上一說,免得他來回跑太麻煩了。”

白英一聽,頓時樂開了懷。

她伸出手勾住蒼術的脖子,往他懷中蹭了蹭,道:“我就知道十三叔你是最好的。”

暫時解決了這件事情,蒼術見白英的心情也是不錯,忍不住邀功道:“既然這件事情已經告一段落,那麽英兒是不是要犒勞一下本王了?”

“犒勞呀。”白英做出一副思考的神情,仿佛是在想著要怎麽犒勞,而蒼術見狀,嘴角上揚的弧度也就更加大了,心中很是期待著白英會如何犒勞他。

白英想了一會,最後在蒼術的臉頰上迅速地落下一吻,隨後趁著蒼術沒有注意,立馬從他懷中下來。

“這就是犒勞,我想起我一會還要找母妃聊天,我就先離開了。”

哪知白英她在說完這話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卻被蒼術迅速抓住,隨即抱著她一個華麗的轉身,沒出一會,白英就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

蒼術一邊解開白英的衣裳一邊說:“乖英兒,難道你現在不知道現在已經是晚上了嗎?母妃一向是早睡,你現在這個時候找她聊天,無非就是在打擾她的清夢。反正時辰也不早了,咱們還是早點歇息吧。”

隨著蒼術的話落,原本掛起的帳簾也落了下來。

次日,慕天葵又一次從宮中出來,到穆王府做客。

對於她頻繁做客穆王府,不知情的人還以為她看上了穆王,但好在大家都知道她與穆王妃姐妹情深,兩人平日裏交集不少,否則要是這事情被人傳出前麵的話,估計白英會火冒三丈。

這一次,慕天葵出宮來到穆王府,身上還多了一個包袱。

白英看著慕天葵擺放在石桌上的包袱,很是好奇,問:“你這裏麵裝了什麽東西?”

她說著正想伸手去打開,結果卻被慕天葵拍了一下,疼得她立馬收回手,卻也更能激起她的好奇心了。

“你這裏麵到底裝了什麽東西,都不能讓我看一下。”

慕天葵把包袱放在一旁,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才道:“那裏麵沒裝什麽東西,隻是我這幾日換洗的衣裳,你難道還要看嗎?”

“換取的衣裳?”白英此時有些不解了,昨日她怎麽還記得對方說隻是每日出宮到王府裏報到,希望能夠偶遇到黎遠誌,怎麽到了今日就變成了住下了。

雖說眼前的情

況已經說明了一切,但她還是要問:“你當真確定要住下?”

她昨日剛跟十三叔提議過讓黎遠誌住下,不料,黎遠誌那邊還沒有回複,這邊就已經收拾好東西打算住下了。

她是該說上天都在幫著她牽紅繩,還是該說這兩人分明就是天注定的?壓根不需要人幫忙?

不過說起來,昨晚光顧著說他們的事情,弄得她今天起來,渾身酸痛,臉走路都十分難受。

她現在嚴重懷疑,十三叔是不是把他這些年憋的都全部釋放出來。

慕天葵麵對她的問話,白了她一眼,“東西都拿來了,難道還有假的不成?你趕緊的給我安排一間房間,我好住下,一會還睡個午覺。”

現在天氣回暖,正是睡覺的好時機。而且做出在穆王府住下的慕天葵昨晚也是輾轉難眠,如今到了穆王府,自然是打算要睡上一覺,補充一下睡眠。

白英看著慕天葵完全把這裏當做自己家之後,也隻能輕歎一口氣,剛想站起身,這腰間的酸痛讓她呲牙咧嘴,隻能扶著石桌站起來。

一旁的慕天葵像是看到什麽怪現象一樣看著她,最後一臉意味不明地看著她笑,惹得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最後,她忍無可忍,直接問:“你笑什麽呢?”

慕天葵衝她挑了挑眉,小聲問:“你和十三爺昨晚的情況是不是很激烈?”

好在慕天葵還知道壓低聲音,否則這話說得太大聲,白英一定不會饒了她。

如今事情被人如此直白的說出,白英麵子早已經掛不住,羞紅著臉,怒瞪了一眼慕天葵,道:“什麽激烈不激烈,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說什麽!要麽你就跟著我去看房間,要麽就繼續坐在這裏賞風景,你自己選吧。”

已經有了倦意的慕天葵也不敢在開白英的玩笑,如今休息要緊,隨即便道:“自然是去看房間,我著急著休息。”

白英白了她一眼,沒有多說,便走在了慕天葵的前頭。

之前慕天葵在王府裏住的房間至今還空著,也有人隨時打掃著,要是想要主人也是能夠隨時入住。

兩人一前一後地走著,慕天葵一直跟在白英的身後,看著對方走路極其別扭的姿態,不能感慨著為人妻的白英。

這樣的節奏分明就是被人吃幹抹淨連渣都不剩!

不過慕天葵也感慨著蒼術是個純爺們,這樣的嬌人兒放在身邊那麽多年,卻還是忍著洞房花燭夜了才開葷,可見毅力是有多堅強。

這樣的真男人實在是太少見了,打著燈籠也找不著。

慕天葵催算著白英大婚到現在,也有一個多月了,是不是代表著對方很快就會有孩子了?

雖然時間不長,但是按照蒼術的頻率,說不準呀,而且佟太妃也不止一次表示過,想要早日抱上孫子。

一向尊重長輩的蒼術又怎麽可能讓佟太妃失望?

想來白英也是好事將近了。

慕天葵想到這裏,忍不住掩嘴偷笑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