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煜坐在中央雲初染坐在一邊太後則是坐在軒轅煜的另一邊,窈魅兒坐在下邊的兩旁直接被無視。
軒轅煜不善於將那些官調調,這次的宮宴就顯的有些尷尬,從頭到尾軒轅煜都沒說兩句話。
眾大臣交頭接耳議論,有一些喝酒也是各做各的。
雲初染坐在上邊能直接掃射所有人,包括站在門外的修冶!
今日是新春之日修冶怎麽站在門邊?
雲初染借有些悶的理由離開了金鑾殿,修冶見雲初染出來趕緊後退,似乎是不想讓雲初染看見他。
雲初染出門外麵飄著鵝毛大雪,皇宮白雪皚皚,銀裝素裹宛如冰雪世界!
“修冶,你怎麽站在這?”修冶雖有意躲避雲初染,雲初染卻還是叫住了準備藏身的修冶。
聽到雲初染的聲音修冶隻得停下腳步,回頭望著雲初染卻沒有說話。
雲初染透過饕餮麵具望著修冶這雙藍色的瞳孔,“這大冷天的,你站門外幹什麽,怎麽不進去?”
“我看雪,雪很美!”修冶一向不善於撒謊,說這句話都格外生硬,目光也不敢直視雲初染。
跟雲初染對視,他仿佛就感覺自己會被雲初染看透,他不敢!
“額……是很美!”雲初染望了一眼還在飄著大雪的天空,一股寒風吹來,雲初染輕咳兩聲,“咳咳……”
修冶見雲初染咳嗽趕緊將自己的外袍脫下來披在雲初染的肩上,“初染如今已經不是一個人了,得注意身體才是!”
修冶看著雲初染圓滾滾的肚子,並沒有因為雲初染懷了軒轅煜的孩子而對雲初染的態度有所改變,反而是更加關心雲初染,他愛雲初染也為此愛雲初染肚子裏的孩子。
“謝謝你!”雲初染拉了拉肩膀上的外袍望著飄雪的天空微微一笑,“修冶,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對不起,她隻能把他當做朋友!
聽到雲初染的這句話,修冶微微一笑,是朋友也挺好,至少不是敵人,可以常常看到初染。
“你的無憂宮怎麽樣?”這家夥最近都在南詔皇宮,無憂宮是不打算管了嗎?
雖然無憂宮挺大,也不用修冶處處看管,可終究還是要多看著點,留個心眼總是好的。
“無憂宮一切正常!”
雲初染不知道,不知道修冶留在皇宮是因為答應了軒轅煜保護雲初染。
“你還是要多看著點!”修冶雖是無憂宮宮主卻一直不在縹緲峰總壇,難保不會有人心生邪念。
不過話說回來,如果真的有人心生邪念,這個人膽子還挺大的。
“嗯,我會多看著無憂宮那邊的。”修冶回複著雲初染,眼角的餘光從未離開過雲初染,無憂宮算什麽,染兒你才是最重要的!
初染你比什麽都重要!
若可以交換,他寧願用無憂宮換取長期陪伴初染。
“看來這大雪一時半會是停不下來了,你還是隨我一同去金鑾殿裏坐坐吧!”金鑾殿雖然有些嘈雜卻也比外麵好許多。
聽到雲初染的邀約,修冶愣了一會兒似乎是在思索要不要答應雲初染,剛要開口回複雲初染身後就一個聲音響起,“喲!皇後娘娘不在金鑾殿內怎麽跑到這外麵來了,外麵天寒地凍的可別凍壞了娘娘的身子!”
陰陽怪氣的語氣讓雲初染皺眉,毫無形象的撓了撓耳朵,“魅妃你不在裏麵跑出來吹冷風?”
雲初染還是以往的性子直接嗆聲回去,窈魅兒沒想到雲初染不但不緊張還反過來說她。
剛才她看到雲初染出來就偷偷的跟在後麵,就看到雲初染出來跟這個男人在一起,待了那麽久似乎相處特別和諧。
皇上若是看到了剛才那一幕還會對雲初染這麽好嗎?
“裏麵太悶了,魅兒自然是出來走動走動,跟皇後姐姐自然是不一樣的!”窈魅兒故意把不一樣三個字拖長,認為雲初染是出來私會男人。
“皇後娘娘,你竟然宮宴上跑出來私會其他男子,這事皇上若是知道了會不會不高興啊?”窈魅兒的語調放的特別大,金鑾殿內靠外的大臣們都聽到了動靜紛紛歪著腦袋往外看。
靠邊的大臣看到一個傳一個,大臣們幾乎都知道了外麵的事情。
“魅兒你今天是不是沒漱口?”雲初染沒有窈魅兒想象中的慌忙,慌張,驚慌失措,反而是一臉淡定,似乎是根本不在乎窈魅兒說的話。
“什麽意思……”窈魅兒趕緊用手絹捂住嘴巴,臉色非常難看。
“說的都是什麽臭話!”雲初染絲毫不給麵子,直接就懟了回去。
窈魅兒一聽原本蒼白的臉變成鐵青色在轉變成紅色,雲初染站在一旁欣賞著窈魅兒的變臉。
“外麵怎麽回事?”
“不知道啊,我剛才好像聽到魅妃娘娘跟皇後娘娘的聲音了!”
“我也聽到了,好像是說皇後娘娘私會男子……”大臣還未說完猛的一下捂住嘴,知道自己失言,大臣的議論不僅太後聽到了,軒轅煜也聽到了。
聽著大臣們的議論軒轅煜劍眉一皺,明顯是生氣的表現。
軒轅煜生氣不是因為雲初染私會男子,而是因為有人亂說話造謠重傷雲初染。
“啪——”
靜,靜的詭異!
軒轅煜大手拍在桌子上,大臣跟女眷們紛紛屏住呼吸,不敢發出一點聲音怕引來軒轅煜的注意力。
原本的喜慶氣氛沒有,剩下的隻有壓抑,還有令人害怕的氣息。
軒轅煜起身,向著金鑾殿外麵走去,隻見雲初染,修冶跟窈魅兒三人站在一旁。
窈魅兒見軒轅煜出來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雲初染看你這回還會不會這般好運!
“煜!”見軒轅煜出來,雲初染向著軒轅煜走過去,因為懷孕的緣故腳步也穩妥了許多,不在似往日那般浮躁。
因為肚子裏多了一個小生命而變得小心翼翼。
“你怎麽出來了?也是出來透氣的?”軒轅煜不喜歡這種宮宴她知道,其實她也不喜歡,因為這些人都是笑裏藏刀,一個個都是笑麵虎。
“剛才聽到有人在議論染兒朕就出來看看!”軒轅煜眼角的餘光看到了雲初染肩膀上的外袍,外袍他識得是修冶的衣裳。
看到修冶的衣裳在雲初染的肩膀上軒轅煜心裏還是有點那麽不舒服。
軒轅煜的占有欲也特別強,不希望心愛的女人跟別的男人太過親近,換句話說,就是軒轅煜現在成了醋壇子!
“皇上,你來的正好,剛才我出來透氣就看見皇後姐姐跟這位帶著麵具的男子聊天呢,聊的很是投緣!”窈魅兒似乎比之前聰明了不少,故意把“帶著麵具的男子”這句話說的特別重,就是想讓軒轅煜關注。
“魅妃你管的似乎特別多,皇後跟什麽人聊天,跟什麽人聊的投緣還要跟你稟報了?”窈魅兒本是想要告狀,如今卻偷雞不成蝕把米,反而被軒轅煜問的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不不不,魅兒絕無此意,魅兒是見皇後姐姐跟一個帶著麵具的男子交談盛歡好奇而已!”窈魅兒趕緊解釋,軒轅煜瞟了一眼又道,“魅妃你對皇後還真是關注!”
軒轅煜言外之意就是窈魅兒跟蹤雲初染,這次窈魅兒是真的無話可說,不管怎麽解釋軒轅煜都能挑出毛病。
雲初染站在一旁欣賞著軒轅煜雞蛋裏挑骨頭,今天窈魅兒這麽有意的讓軒轅煜懷疑她,為什麽軒轅煜一點反應也沒有!
沒看到軒轅煜吃醋的樣子還真是有點失望!
“這是……這是自然,皇後娘娘是六宮之首魅兒自然會多多關注皇後娘娘,向皇後娘娘學習!”最後窈魅兒幹脆裝傻充愣裝作聽不懂軒轅煜的話這才逃過一劫,不然按照軒轅煜的性格,窈魅兒今天是在劫難逃了!
軒轅煜離開金鑾殿許久,太後見軒轅煜遲遲沒有回去有些心慌,起身就向著金鑾殿外麵走去。
這下上邊的三人都不在位置上,大臣跟各位女眷目光都是盯著外麵,雖然不大看得清看得到卻還是伸長了脖子牟足了勁。
太後走出來看著雲初染肩膀上的外袍又瞟了一眼修冶,看出了雲初染肩膀上的外袍是修冶的。
這個雲初染,她不是很她說過不要去招惹修冶嗎!
修冶……
說起來,修冶當初還是她親手送出去的。
眼尖的窈魅兒看到太後出來趕緊跑去抱住太後的手臂,“姑媽!”
這聲姑媽叫的可是甜膩的厲害,讓人雞皮疙瘩起一身。
“宮宴皇上,皇後,妃嬪全出來了,裏麵的大臣怎麽想?”太後沒有刻意偏袒窈魅兒,目光一直在修冶身上。
雲初染察覺到太後的異樣隨著太後的目光看過去看到修冶一陣納悶,這太後跟修冶應該是有些淵源的吧?
她以前就感覺太後對修冶非常不一樣,今天一看肯定不是錯覺。
她的感覺一向很準!
“都進去!”太後留下一句話就進了金鑾殿,窈魅兒屁顛屁顛的跟上去,軒轅煜拉住雲初染的手向著裏麵走去,修冶又一個人被留下。
剛走兩步雲初染轉身道,“修冶你也進來吧,外麵冷!”
雖隻是短短的一句話對修冶來說就特別溫暖,雲初染說完後軒轅煜拉著雲初染繼續前行,表麵沒什麽異樣隻是拉著雲初染的手比剛才用力了幾分。
雲初染反過去捏軒轅煜的手,這家夥亂吃什麽飛醋,修冶把外袍給了他這會兒若在外麵吹風鐵定風寒啊,而且她隻是叫他進來也沒什麽嘛!
軒轅煜拉著雲初染的手走回座位,就這樣雲初染披著修冶的外袍在眾大臣麵前。
雖是覺得不妥,卻沒人敢開口,雲初染以前就是軒轅煜的心頭寶,如今懷著龍子就更是說不得了。
雲初染剛坐下,修冶就從外麵緩緩進來,眾人的目光齊刷刷的盯著帶著饕餮麵具擁有藍色瞳孔的修冶。
“來人給修冶看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