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玉體橫陳(4)
“你是她嗎?能代替她嗎?”楚曦鴻問著,洛華卻依舊隻能是在睡夢中掙紮著。
這一刻,楚曦鴻也恍惚了,她究竟是不是她。
剛才一路狂奔而來的汗漬此時在背上凝結成了一片濕黏,此刻又安靜了下來,不適充斥著整個身子。
在睡夢中,洛華忽然驚醒了起來,靜坐在**,冷汗泌透了心肺,她不平的喘息著,神情之中依舊是那種渙散的恍惚,她怔怔的望著前方,在**的這一片刻,猶如十年之久。緩緩的,她才將頭側首過來,癡癡的望著此刻守候在自己身邊的男子,猶如夢裏。
在夢中,她一直在殺人,崔氏的嘴臉一直浮現在眼前,她將紗帶繃斷了,她依舊要將銀針插進自己的天靈蓋上,她想要掙紮,魂靈卻不受自己控製,一直在這座陌生的宮闈中飄**。
她告訴自己,自己是從千年之後穿越而來的,所見到的東西比起這些在古代的人都要多,怎能讓這些人如此的欺侮,她咬著牙,最後推開門的那一刹那,眼前的這個男人卻一把匕首,插入了自己的心口處。
在這一刻,她被噩夢驚醒了過來,醒來後,卻看到這個男人一臉神傷。
“你醒了?”他的聲音有些許幹澀,眼神中難以壓抑的疲憊,將雙眼充斥滿了血絲。他此刻麵對著洛華,心中所想到的,卻是綰淩的責備。
而洛華呢,她望著眼前的這個男人,經過崔氏一事,她也認知了一件事,隻有她爭取一個資格,才能夠在他的麵前立足,否則,自己總有一日會死在這座皇宮裏的。
“我要一個封號!”洛華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索取。她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要如何在這後宮中立足,隻一心想著憑借自己的力量最後和洛宸一起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但是經過了那一場驚心動魄,她現在才覺得,自己錯了,且錯得那麽的離譜
。在這後宮中,唯一能夠保她立足的,就隻有權力。而她的權力自何處而來?自然是用自己所有的東西,向這個男人索取。
可是,楚曦鴻卻似乎是沒有聽清楚洛華究竟在說什麽,但隻見他蹙眉,斜著首細細的回想洛華剛才的那一句話,“你說什麽?”他尚不能確認,再次問了一句。
洛華並沒有回答他的話,隻是依舊以著剛毅的神情看著楚曦鴻,她用行動表明了自己想說的話,將手緩緩的伸往襟前,將衣裳緩緩的解開。
楚曦鴻錯愕了,她這又是要幹嘛?
直到看她一件一件的將自己的衣裳脫下的時候,玉體呈現在他的眼前,楚曦鴻才回過神來,今天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所有的女人都要在他的麵前卸盡衣裳?他自問著。
光潔的身子映著燈光,胸懷前麵的高挺惹人憐愛。
可是,此時此刻,楚曦鴻卻沒有半點的想法,他在綰淩處已經收到了極大的衝擊,此時洛華的意舉也十分的明確,她在勾引他。
“我說過了,我不止要當你的床伴,我絕對有我的用處,但是,我要保證我在這宮裏沒人敢動我,所以,我要一個封號,換取的代價,我的身體!”她用自己唯一的砝碼,跟楚曦鴻談著判。
她不敢奢望有任何勝算,更不敢奢望他會一口氣答應下來,可是就是這樣,她越想要征服。經過了紫霄殿前一日的榮辱,她在這一刻衝徹心扉,也在這一刻幡然醒悟。
她需要權力。
他苦笑了一下,將手放在她的蓓蕾上,捏著那高挺的粉紅,“你的身體,朕比任何人都熟悉,你用這個來和朕交換,似乎很不明智了。”他提醒著,自己在綰淩的傷懷中未曾回緩過來,此時洛華的意舉,也著實讓他覺得失望。
在這個世上,還有多少個是和綰淩一樣真心的愛著自己的?就連眼前這個自己難得在意的女子,居然,也隻是為了一個封號上位而來。
“你該知道,我有這個資本的!”
洛華倔強的說著,她將身子一挪,將那個結痂累累的背對著楚曦鴻。此時不需要麵對著他,毋須再逞強那一付戒備的樣子,洛華暗暗的落淚,卻不嗚咽出聲,隻是說道:“這些痕跡,都是你們賦予我的,我開始明白你的話,我要想在這裏活下去,我就必須證明我的存在!”
她將淚收住,忽而笑了出聲,“我不想有下一次,我殺得了一個崔氏,我殺不了其他的崔氏,我再這麽軟弱下去,我總有一天必死無疑,所以,我不想死!……”她回過首,回複的剛毅麵容掩飾不了她臉上的淚痕。
“我用我這一身體的屈辱,與你交換!”她直白的說,“這是一片淤泥,可是,這也是一方淨土,你們逼得我走投無路,那麽,我就必須堅強!”
她的坦白讓楚曦鴻詫異。他看著她那一背的傷痕,心中陷入了不斷的沉思當中。
確實,這些傷痕都是他的賦予,這些屈辱,她都背負著,這些傷疤一輩子都不可能抹去的了,她必須一輩子背負著這些屈辱。
楚曦鴻將手觸摸在她的背上,那背上蜿蜒的疤痕,是當初杖責,以及被賢妃痛打後沒有及時上藥處理而留下的後果。
蜿蜒著,在原本潔白的背部上,如同一隻唳鳳,向天嘶鳴。
他開口,“你想要加封,可以,可是,朕不要一個肮髒的女人,什麽時候,你把這些屈辱去掉了,朕就給你封號,賜你華妃!”
去掉這些屈辱!洛華在聽到這話的時候,禁不住詫異的看著他,“你明明知道這疤痕,我一輩子都去不掉!”她的話帶著憤怒,這分明,是他有意的刁難。
“那你就一輩子忍辱吧!”
“好!”洛華這一次,再也不能再像剛才那樣倔強了,在楚曦鴻的麵前,咬著下唇,眼淚卻一直豆大的顫落著,“即便扒掉一層皮,我也會將它給去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