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計動作很麻利,立即收拾出來一張桌子,請君淩夜和葉芷涵坐下。並擺上點心,又取來茶壺,倒上茶。
君淩夜輕輕呷了一口,笑眯眯地說:“阿芷,這茶不錯。這是咱們京都特產的風物茶,你來嚐嚐。”
葉芷涵也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果然不錯!”
這時,掌櫃聽見了聲音,連忙從櫃台那裏繞了出來。
待他認出來君淩夜,頓時又驚又喜:“想不到夜公子居然來了,真是令小店蓬蓽生輝啊!”
君淩夜笑容和善,隨後寒暄了幾句:“聶先生好久不見啊!近來生意還不錯吧?”
沒想到,掌櫃的卻麵露憂色:“不怎麽樣哦!來京城做生意的越來越多了,競爭也越來越激烈啊!別的不說,就看我們這一條街上,盡是些生意人啊!”
君淩夜寬慰地笑笑:“聶先生多慮了。以你的過人武功和智慧,還怕這點競爭不成?”
聶掌櫃卻依舊覺得有利有弊,感慨了聲:“這年頭,生意不好做哦!”
頓了頓,他又說:“哎,對了,夜公子來這裏幹嘛?你們皇家怕是未必看得上我們這些小門小戶的土菜哦!”
一邊的葉芷涵插嘴道:“聶先生可千萬別這樣說。我最喜歡民間的特色菜肴了,簡單又讓人回味。”她這話倒不是恭維,早在前世,她就習慣了家鄉菜。
君淩夜則溫和地笑了笑:“聶先生,實不相瞞,我最近確實遇到麻煩了,還請聶先生幫忙。”
“什麽事?”聶掌櫃臉色一下子嚴肅起來。
君淩夜不著痕跡看了看四周,一副為難的樣子。
聶掌櫃馬上明白了,隨即吩咐店小二:“小華,你趕緊為這兩位貴客準備一間包廂吧!”
小夥計們動作非常迅速,麻利地收拾了一通。很快,一間典雅的包廂就準備停當了。
君淩夜和葉芷涵淡定地走進去,聶掌櫃也隨之跟上。
在三人都進入包廂之後,聶掌櫃還細致地關上了包廂大門。他還特地吩咐小夥計:“這兒已經有我在照應了。這一會兒,不要讓任何人進來!”
然後,聶掌櫃招呼兩人坐下,又親自倒茶。忙活好後,他自己在兩人對麵坐下了。
“夜公子,現在可否告知,究竟遇到什麽事了?如有可以用到我聶某的地方,在下一定萬死不辭!”聶掌櫃看起來很誠懇。
君淩夜輕輕地歎了一口氣,取出那“無名氏”的畫像問道:“你可認得這個人?聽說他也是你們聚義幫的?”
“這個嘛……”掌櫃似乎吃了一驚,“夜公子為何要打探宋楚先生?”
“原來他叫宋楚。”一邊的葉芷涵默默地記住了。
君淩夜聞言,依舊笑得雲淡風輕:“這個人欠我一大筆債呢!這會兒連個人影兒都找不到。我也是沒法子了,不得已才來找你。”
“哦,理解,理解!”聶掌櫃頓時笑了,“宋楚這家夥,嗜酒如命,而且賭博成性。沒想到,他居然欠債都欠到夜公子頭上來了。”
君淩夜無所謂地笑了笑:“沒關係,也怪我之前識人不清。”
葉芷涵一看兩人扯遠了,立馬插了一句:“請問這個宋楚,現在人在哪裏?他工作了嗎?幾年了?”
“這個嘛……”聶掌櫃思索了一會兒說,“我也好長時間沒去總部了,對新近的人事變化都有些生疏了。你們這一說,倒提醒了我,我也得抽空去一趟總部了。
“至於宋楚這個人,他是前年才進入聚義幫的。這個人話少,也沒什麽突出表現,所以我對他印象不是很深。他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回一趟總部,去接各種各樣的任務,好賺外快。”
君淩夜認認真真地聽完了,說了句“謝謝”
葉芷涵卻有些失望。還以為能得到什麽有用消息呢,到頭來,也就是這些模棱兩可的東西。
聶掌櫃大概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又接著說道:“你們要是想找到宋楚,我覺得可以從馬幫主下手。”
“哦?你是說馬瑩副幫主?”君淩夜馬上反應過來了。
“對啊!”聶掌櫃點點頭,“馬幫主手段很是厲害,幫裏的人都有些怕她。更重要的是,她也是個大美人。我聽說,宋楚就特別服她。馬幫主勤勤懇懇操持幫內事務,就待在總部,很容易找到。”
“找到了馬幫主,再讓她出麵,叫宋楚來見你,宋楚就不敢不來了。”聶掌櫃給君淩夜出著主意。
“好!”君淩夜用力地點了一下頭,轉向了葉芷涵,“我也覺得這個主意可行。要不,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哎呀,別別別!”聶掌櫃趕緊挽留,“我說夜公子,找人這事兒至於這麽著急嗎?好不容易來了一趟,也不吃頓飯再走?我們館子裏新上了幾個特色菜肴,都很不錯哦,夜公子和這位姑娘就不想嚐嚐嗎?”
君淩夜笑了笑:“好啊!那我就不客氣了!”
葉芷涵也露出了笑容:“不知是什麽特色菜肴?”
談到自家的得意作品,聶掌櫃頓時滔滔不絕起來:“有一樣菜叫油爆河蝦,極其鮮美,吃過的食客都說好。另一樣菜叫醉魚,以酒煮魚,味道也是非常獨特。還有一道麵點,叫做蓮花糕,也是清涼爽口。”
雖然聶掌櫃隻是簡單介紹了下,但葉芷涵腦補了一下,還是不禁想流口水。
從前世到今生,她這吃貨屬性可是一點也沒變。
聶掌櫃親自出去張羅。不一會兒,就有小夥計端著各色菜肴走了進來。
席間,聶掌櫃還開了一瓶陳年老酒,與君淩夜共飲。
他們兩人似乎是老相識了,一直聊得很愉快。
葉芷涵根本插不上話。不過這樣也好,她可以專心地悶頭品嚐美食。
過了不知道多長時間,吃得肚皮圓鼓鼓的葉芷涵突然發現,身邊好像沒聲音了?
怎麽回事?她轉頭一看,不禁哭笑不得。
原來,這倆人都喝醉了,臉色紅得跟煮熟的蝦子似的,和衣躺倒在地上。葉芷涵喊了半天,又推了好一會兒,這倆人都一點動靜都沒有。
葉芷涵端起那酒,聞了聞,一股酒氣衝得很。即使不懂酒,她也知道,這樣的酒後勁很大。
這倆人也真是自找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