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芷涵將信將疑:“抓過來?怕是沒那麽容易吧?”敢幹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都是有點手段的。
君淩夜依舊淡定:“不試試看怎麽知道呢?”
他接著問葉芷涵:“你能不能給李岩濤解了醉夢香?如果能讓他親眼看到這一切,事情想必會更有趣。”
“這個嘛……”葉芷涵有些不確定,“我試試。”
她以前倒是經常給人解毒,但不知道醉夢香算不算一種毒。
關鍵是,現在那個不知名的潛入者正在裏頭晃悠著,葉芷涵可不能暴露了自己。
想了想,葉芷涵取出一根銀針,沾上些許藥粉,靜悄悄地射向李岩濤。
她用的藥粉都是清心醒神的,但不知道對醉夢香有沒有效果。
過了片刻,李岩濤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這倒在葉芷涵預料之中。她又陸陸續續發出了數十根銀針,分別紮向李岩濤身上的幾大關鍵穴位。
然而,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李岩濤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君淩夜倒是一點也不著急,他雙臂環胸,悠哉悠哉地俯視著那個潛入者。對方依然找不到想要的東西,漸漸急躁起來。
君淩夜促狹一笑,對葉芷涵說:“你信不信,這個人達不到目的,是不會離開的。”
“是麽?”葉芷涵正思索著如何喚醒李岩濤,便隨口問了句。
君淩夜解釋道:“時間這樣緊,他怕是被下了死命令。如果完不成,他的主子恐怕不會輕易放過他。”
葉芷涵點了點頭,沒說話。
君淩夜放軟語氣,接著說:“我是想告訴你,時間充分得很,你不用太焦急。”
葉芷涵有些無奈:“也就你還能這麽淡定。承州這兒我們一點也不熟悉,我是真怕,你要是處理不好,回京後還不知道要麵對什麽。”
君淩夜嘴角笑意擴大:“阿芷這是在為我擔心麽?”
葉芷涵頓時臉紅了,“哼”了一聲道:“誰擔心你?我隻是怕自己被連累而已。”
“嘖嘖。”君淩夜笑著說,“阿芷就是口是心非。”
葉芷涵此時心情焦慮,懶得和他理論。
或許是急中生智,葉芷涵突然想到,能不能用靈泉水來試一試。
畢竟,靈泉水有著世間罕見的強大淨化功能。用銀針來引導它滲入人的靜脈,說不定可以起到奇效呢!
葉芷涵這樣想著,手上也這樣做了。
她緊緊地盯著李岩濤,果然看到對方緩緩睜開了眼睛。
但葉芷涵卻有些肉痛,她瞅了瞅李岩濤身上那一根又一根的銀針,不禁搖了搖頭。這可都是錢啊!
但現在這個情形,她怎麽著也不能讓潛入者看到自己。
李岩濤睜眼後,第一個看到的就是那個肆無忌憚的潛入者。
他當即火大了,大吼一聲:“哪裏來的賊子?”
那個潛入者大吃一驚,臉上顯出慌亂之色。他大概無論如何也沒想到,一個小小的侍衛,居然能扛住醉夢香,自己醒來?
但慌亂也隻是一瞬間,他馬上清醒過來,看向李岩濤的眼神帶上了幾分狠勁。
李岩濤頓時一陣害怕。他稍微動了動,覺得身子不太舒服。
怎麽回事?李岩濤一低頭,便看到了自己身上紮著的那些銀針,頓時嚇了一跳。
“狗賊,這是不是你幹的!”李岩濤憤怒地衝那個潛入者大罵。
對方也是一臉懵逼:“真的不是我幹的,我剛忙著找東西呢!”
但他馬上意識到了什麽,開始四下張望。
“你還好意思說!”李岩濤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這兒是你的地盤?翻我的東西還有臉說!”
那個潛入者斜了他一眼,傲慢地說:“是你的地盤有什麽用?爺想來就來!別廢話了,快把叛徒名單交出來!”
李岩濤也不是吃素的,很快就明白了狀況。他嘿嘿一笑說:“你是誰呀?咋這麽著急呢?叛徒還沒查清呢,你就想打劫了?”
那個潛入者上前一步,雙手平伸,一團金係靈氣湧出,化為實質,一下子鎖住李岩濤的咽喉。
李岩濤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嚇了一大跳。不過,他好歹也是個侍衛,反應過來後,立即放出自己的技能,與潛入者打鬥起真沒來。
葉芷涵君淩夜一直淡定地圍觀看著熱鬧。
幾個回合過後,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李岩濤逐漸落入下風。
君淩夜不禁搖了搖頭:“照這樣子下去,李岩濤被那個人打死都有可能。”
“那我們要不要伸出援手。”葉芷涵問道。
君淩夜笑笑:“我早就想逮住那個潛入者了,隻是一直在找最好的時機。”
“那就指望你了!”葉芷涵鬆了一口氣。
隻見君淩夜仍然在四處觀察著,一點也沒有要幫忙的意思。
那個潛入者此時正是鬥誌昂揚。李岩濤被他逼得節節敗退,都快退出家門了。
突然,那個潛入者動作一下子停止了,就像被定格住一樣。
君淩夜終於出手了。而且,又是似曾相識的手段。
李岩濤一臉愕然。他現在也終於意識到,這屋子裏還有其他人混進來了。
他揚聲喊道:“請問是哪位大人出手相救的?”
一連喊了幾次,君淩夜才施施然走出來,輕輕一笑:“李大人,是我呀!”
李岩濤連忙跪地叩拜:“多謝五殿下狹義相救。”
君淩夜又笑笑說:“你先前看到自己身上的銀針,似乎頗有微詞啊!其實這些都是阿芷弄的,是為了讓你清醒。”
李岩濤明白過來了,又向葉芷涵道謝一番。
葉芷涵並不在意李岩濤怎麽說,她自顧自地跑過去,把被李岩濤拔下來後當垃圾扔了一地的銀針一根根撿起來。
這麽好的材質,還可以廢物利用呢,扔了多可惜!
葉芷涵並不在意,她隻看向那不能動的潛入者,冷冷地說:“你是何許人?”
君淩夜笑笑:“還是阿芷勤快,我們是該好好盤問下這家夥了!”
但那個潛入者非常倔強,怎麽都不肯說出來。
君淩夜又問了句:“你叫什麽名字?你要是老老實實地回答,那就算了。你要是敢耍什麽花招,我也不會輕易饒了你!”
對方看了看君淩夜,隨即垂下了頭,不言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