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文禮臉頓時黑成了鍋底,身子氣得發抖,但拿不出證據的他隻能虛張聲勢地吼:“君淩夜,算你狠!”
他帶來的那些隨從都很有默契地顧左右而言他,好像根本沒留意到發生在葉文禮身上的事情。
君淩夜冷酷的聲音如洪鍾般壓下來:“葉大人,我最後尊稱你一聲葉大人。你背地裏到底做了多少見不得人的勾當,還是趁早如實交代吧!坦白從寬,說不定還可以將功折罪。”
“見不得人的勾當?你當我是什麽人?”葉文禮突然仰天冷笑三聲,那近似癲狂的神情讓人心驚膽寒。
“不好!”葉芷涵突然驚呼出聲。她隻感到一股巨大的靈力爆發出來,以排山倒海之勢壓過來。
“轟隆轟隆……嘩啦……轟!”
葉芷涵耳邊傳來巨響,她不由自主摔倒在地,也顧不上其他了。
“阿芷!”君淩夜雙目圓睜,一個箭步躍到葉芷涵身邊,一把將她攬入懷裏。
地麵都碎裂了。君淩夜抱著葉芷涵,足尖點地飛躍了好幾次,才終於找到一個穩固點的地方落腳。
葉芷涵借著君淩夜的扶持,才終於穩住身形。
環視四周,才發現這整個大宅子都被震塌了,各種家具碎了一地。不少人都受了重傷。
葉芷涵尋找禍患的源頭——葉文禮,卻沒見到這家夥。
君淩夜也發現了異常,冷哼一聲道:“這下麻煩了,居然讓他趁亂跑了!”
葉芷涵很是自責:“都怪我沒有及時反應過來,連累了你。不然的話,他肯定跑不掉。”
君淩夜搖搖頭:“阿芷,不要這樣說。你本來就離他近,不容易脫身。何況,誰能想到葉文禮那家夥居然如此喪心病狂。”
葉芷涵想從君淩夜懷抱裏掙脫出來。君淩夜卻一把按住她:“你剛才摔得挺重的,現在怎麽樣了?可別逞強啊。”
葉芷涵伸伸胳膊腿兒,笑笑說:“你看我好的很呢!哪裏有問題呀?”
君淩夜還是不放心:“你看你這腿上都有這麽老長一條口子!”
葉芷涵低頭看了看,不禁失笑:“不過是點皮肉傷而已,不值一提!現在情況緊急,咱們還是趕緊去找葉文禮吧,最好盡快把他找回來。萬一讓他跟叛軍勾搭上了,可就麻煩了!”
君淩夜還是搖頭:“你這個傷勢我總是不大放心。”
葉芷涵見他這樣堅持,幹脆從隨身空間裏取出些藥粉來敷上,又小題大作地包紮了一番。
葉芷涵把包紮得仿佛木乃伊的小腿亮給君淩夜看:“這下子你總該放心了吧!”
君淩夜滿意地點點頭:“綁成這樣你肯定走不了路了。你先回去好好休息,我去找葉文禮。”
君淩夜不容分說地叫來一個下人,命令她照顧葉芷涵,隨後自己匆匆離開了。
“哎,等等!”葉芷涵想說自己的傷沒那麽嚴重,完全可以和他一道給他幫忙的。可是,她話還沒說出口,君淩夜已經走遠了。
被君淩夜親點的那個下人不敢怠慢,客客氣氣地對葉芷涵行了個禮說:“葉夫人,這邊狀況太糟糕了。謝大人那邊已經在著手處理了,他們命人為各位貴客打掃出了新房子。我這就背您過去吧!”
葉芷涵想說不用背,她自己能走。但轉念想到君淩夜那堅決的模樣,還是作罷了,任由這個下人背著自己。
路上,葉芷涵仔細打量了一番對方,發現是個頗為年輕的小姑娘,應該比自己大不了幾歲。
她便隨口問了句:“你是一直在總督府做事麽?”
“是的!”小姑娘口齒很是伶俐,“奴婢名叫碧蘭,已經在總督府當了七年下人了。”
說話間,碧蘭已經來到目的地了。
葉芷涵抬頭一看,謝無忌正站在那兒,一臉陰沉地和幾個官談話,一眾下人前前後後地忙活。
碧蘭小心地把葉芷涵放在一旁的椅子上,然後走過去向謝無忌稟報了事情緣由。
“什麽?你說葉夫人重傷了?”謝無忌頓時急了。
在他看到葉芷涵那裹得像粽子的小腿時,更是焦急又惶恐,連忙吩咐身邊的人:“快!快去請大夫!”
葉芷涵連忙拉住謝無忌:“謝大人,已經處理過傷勢了,不嚴重的,不需要再折騰了。”
謝無忌這才放心,又趕緊吩咐碧蘭:“現在那間大宅子毀了,我就把總督府的後花園收拾出來了,你快帶葉夫人過去先挑一間住處。”
“遵命!”碧蘭答應得畢恭畢敬。
謝無忌有些不好意思地對葉芷涵說:“真是不好意思。我也是剛知道你們那邊出事了。時間緊,一時半會兒隻夠把後花園收拾出來。隻能委屈幾位大人暫時在那裏擠一擠了。”
“哪裏哪裏,這明明是我們叨擾謝大人了。”葉芷涵客氣地說。
後花園一般是家眷居住的地方。讓他們住進後花園,等於是占了別人的住處。葉芷涵自然有些不好意思。
碧蘭一路背著葉芷涵來到後花園。
葉芷涵看到最近的一間房子,就問:“碧蘭,那裏頭有人住麽?”
碧蘭搖搖頭:“沒有。”
“那我就住這兒吧!省得你跑遠。”葉芷涵很好說話。
沒想到碧蘭眼神一刹那變得古怪:“葉夫人,您最好不要住這裏。”
“為什麽?”葉芷涵很是奇怪。
碧蘭解釋道:“夫人剛來不久,不知道內情。這間房子原本是謝大人原配夫人居住的,後來一眾側室進了這裏,各種爭風吃醋的事情不斷。那夫人受不了這種侮辱,就在前不久,在房裏上吊死了。”
然後,碧蘭煞有介事地說:“所以,這間房子很不吉利。”
葉芷涵卻無所謂地搖搖頭:“這有什麽?我不怕的。我就住這裏了!”
“好吧。”碧蘭拗不過她,隻得乖乖地把她背進屋子,然後開始前後張羅。
葉芷涵本想下地走走。但碧蘭一發現苗頭,就趕緊跑過來勸說她:“葉夫人啊,身體要緊。大夫說過了,您這幾個月要盡量避免運動。”
於是,為了不辜負這份好意,葉芷涵隻能百無聊賴地窩在**“療傷”
但她心裏不屑地想著:切,大夫?有我厲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