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懷著期待,葉芷涵動手去開小藥爐。

突然,所有人始料未及的情況發生了。原本好端端的小藥爐居然“砰”的一聲爆炸了。

葉芷涵能夠明顯地看到,裏麵有一大塊帶有金屬光澤的膏狀物。

“快快快!”葉芷涵立即伸手去摳那塊膏狀物。要是被汙染了可就麻煩了!

可惜,還是晚了一步。那一塊膏狀物遇上了爐火,一下子變得黑糊糊。

“怎麽辦?怎麽辦?”葉芷涵簡直欲哭無淚。本來都已經成功了呀!

現在隻剩下十分鍾了,重新做肯定來不及,何況原材料也不夠了。

突然,葉芷涵靈機一動,是不是可以用靈泉水來進行提純。

隻是,被火燒了後,那一塊膏狀物的化學成分怕是有所改變。之前用靈泉水提純,都是去除一些物理雜質。

隻剩八分鍾了!沒有時間再考慮了!葉芷涵果斷調出來一股靈泉水,澆向手中的黑塊。

“噗,居然用水衝,真是異想天開!”旁邊的考生聽到了動靜,出口嘲諷。

這話引來了大家的注意,頓時,好幾個考生都紛紛轉過頭來看熱鬧,像看耍猴似的。

“第一次見到煉藥用水衝的,小妹妹真有創意!”

“燒糊了也不能用水啊!多半是急眼了瞎搞。”

葉芷涵不理會這些閑言碎語。她用手擋著,不讓他們發現靈泉水的秘密。同時眼睛睜得大大的,死死盯著那塊廢掉的紫金膏。

一分鍾、兩分鍾、三分鍾……紫金膏上被靈泉水衝過的部分一點點褪去了黑色,露出原本的紫色麵目。

“有門!”葉芷涵大喜,立即加大了靈泉水的流量。

“鐺!”鍾聲敲響,考官冰冷刻板的聲音傳來:“還有五分鍾,請抓緊時間!”

考生們都陸陸續續提交了各自煉的藥,隻剩下個別人還在奮戰,其中就包括葉芷涵。

“趙會長,你怎麽來了?”突然,考官驚咦出聲。

副會長這樣的大人物,平時從不會出席入會考核這種小場合,今天這是怎麽了?

趙文孺簡單地說了幾句場麵話,眼睛看向交過藥的考生名單。

“喲嗬,這一屆倒是有不少好苗子。”趙文孺滿意地點點頭。

“咦,怎麽沒看到她的?”趙文孺眉頭不自覺地皺了皺。

“趙會長,怎麽了?”考官緊張地問。心想,莫不是有什麽大人物子弟要進來,怪不得趙會長一反常態,居然來查看入會考核。

趙文孺掃視一下會場,頓時明白了,轉頭質問考官:“紫金膏那個試題,難度過大。膏藥本來就不好做,原材料還要篩選,至少應該是二級煉藥師的考核題目,怎麽會出現在入會考核中?”

“啊?”考官冷汗一下子流了下來,“題目是我讓下屬選的,可能一不小心搞混了。”

趙文孺冷哼一聲:“我以前不來看入會考核,是信任你們。可你們呢?就這樣亂出題?”

“趙會長,我錯了!”考官害怕得瑟瑟發抖。

真倒黴!誰能想到副會長突然出現了?

他看向抽中紫金膏的那個少女,素釵布裙,可不像什麽貴族子弟。入不了協會有啥大不了?副會長幹嘛生氣?

“最後一分鍾了!”考官又報了下時間。

這一次,所有考生都交上了自己的成果,不論好壞。隻有葉芷涵還在奮戰。

趙文孺看向那抹小小的身影,心中糾結。

按照考試規則,超時未交的,成績作廢。

雖然試題出了問題,但如果隻給葉芷涵一個人加時,傳出去了也影響協會的聲譽。

唉,隻能怪那小丫頭運氣不好了,讓她明年再來考吧!

突然,少女脆生生的聲音響起:“考官,我完成了!”

話音剛落,考試結束的鍾聲就敲響了。

趙文孺伸脖子看過去,葉芷涵手裏糊著一團膏狀物,雖然分量不多,但確實是紫金膏無疑。

“很好,你通過考核了!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啊!”趙文孺滿臉欣慰,沒想到這小丫頭居然能完成二級煉藥師的試題,自己果然沒看錯人。

“謝謝趙會長。”葉芷涵不卑不亢,言談從容,“不過,我有一個小小的建議。”

“哦,是什麽?”趙文孺很意外。

“你們的藥爐質量太差了。藥都快煉好了爐子突然炸了,害我廢了好大功夫提純。不然也不至於拖到現在。”葉芷涵直言不諱。

趙文孺冷冷地瞪了考官一眼,對方頭埋得更低了。

藥爐是按入會考試的規格做的,煉製二級考試的藥自然容易出事。

不過,趙文孺更驚喜了:“你提前完成了紫金膏?還提純了?”

葉芷涵點點頭。

“好,好!小小年紀就有如此成就,以後,我們協會要重點培養你。”趙文孺開懷大笑。

一邊的考官戰戰兢兢,沒想到,副會長居然怎麽看重這小丫頭。

成績出來後,葉芷涵高居第一名。

隨後,她和所有的通過者一樣,拿到了一套藍衣綠裳的協會會服,還有一個會標。

會標上,藥師分部的綠樹標誌下有個“一”字,意味著他們是一級煉藥師。京都醫師協會的成員是有一些特權的。往後,走到哪兒,亮出會標,就能享受特權。

“恭喜你啊,葉芷涵!”趙會長笑得很是慈祥,“往後,我們協會會不定期舉行各種活動,一定要積極參加哦!”

“謝謝趙會長,我一定會的。”葉芷涵乖巧地點頭。

京都醫師協會是很大的勢力,有了這個後盾,她能安心不少。

“啊啊啊,那不是趙會長麽?”其他考生議論紛紛,還有不少人湊過去搭訕。

可惜,趙文孺似乎並不認識他們。

於是葉芷涵就聽到有人不忿地嚼舌頭:“一個小丫頭能有多大能耐?看著比我女兒還年輕呢!跟副會長居然這麽熟,還第一,呸!我看,一準是走後門的!”

“是啊,是啊!”有人跟著附和,“現在人心都黑啦!”

對此,葉芷涵和趙文孺都是淡然一笑,置之不理。

“哦,對了,小友,有件事要告訴你。”趙文孺拿出一塊白玉佩,“你上次提純的草液品質很好,人家大顧客很滿意,特地讓我把這個送你,以示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