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唯一的土炕上,一個婦人裹著一床破舊的被子躺著。她麵色蠟黃,雙眼禁閉似在昏睡。疾病使她看起來異常蒼老。
葉芷涵檢查一番,不禁皺起了眉頭。這是挺嚴重的心髒病,還有不少並發症。
“怎麽樣?”白若一臉緊張,“我娘她……能治好嗎?”
葉芷涵點點頭:“治起來會很麻煩,可能要花好長時間。”
白若立即跪下:“求姑娘一定要治好我母親啊!白若做牛做馬來報答你的恩情。”
“你這是做什麽?”葉芷涵嚇了一跳。這些古人動不動就跪來跪去的,讓她好不適應。
葉芷涵露出一個寬慰的笑容:“快快起來!我又不是不給治。”
聽到這話,白若神情才放鬆了些。
“那你先出去一會兒吧!”葉芷涵說,“我治病時不喜歡有人打擾。”
按正常途徑治,費時費力不說,還不一定成功。葉芷涵打算用靈泉水來輔助治療,那就千萬不能讓人看見。
“好的!”白若立即跑出去了,還體貼地帶上了門。
這對葉芷涵而言也是一個挑戰。此前,她隻試過用靈泉水來提純物體,或者飲用靈泉水來排毒,還從沒試過用它來治病。
葉芷涵不敢大意,先小心地操縱一股靈泉水流滲進病人的身體。這股水流非常纖細,人體甚至不容易察覺。
很快,水流遇到了阻礙。這意味著,對應的部位不正常。
葉芷涵便操控水流對那部分進行淨化。在她的意識裏,能感知到靈泉水一點一點清理掉了病灶。
葉芷涵很高興,靈泉水果然非常神奇。以後得多用用,看看還能開發出什麽新的功能。
不過,操控靈泉水治病非常消耗精力,沒一會兒,葉芷涵就已筋疲力盡。
解決了一處病灶後,葉芷涵把白若叫了進來。
“姑娘,我娘怎麽樣了?”白若緊張兮兮地問。
注意到葉芷涵的臉色,白若有些不安:“哎,姑娘,你臉色不太好,怎麽了?”
“沒什麽。”葉芷涵搖了搖頭,“我隻是有些累了。你娘的病短時間裏治不好,今天的治療就到此為止,明天我會繼續來。”
這時候,炕上的老婦人悠悠醒轉,輕輕地喚了一聲:“白若……”
“娘!娘你終於醒了!”白若十分激動,看向葉芷涵的眼神更是充滿了感激。
“這些天要注意休息,不要費心勞力。”葉芷涵好心提醒。
“我一定會照顧好娘的。”白若說得幹脆。
突然,她像是下了決心,再度下跪行禮:“姑娘,你救了我的母親,便是我的大恩人!我無以為報,隻求給您當丫鬟使喚,還望不要嫌棄。”
“啊?”葉芷涵愣了一下,這姑娘怎麽又下跪了。
葉芷涵搖搖頭,婉拒了。她是現代社會的人,根本不習慣被人伺候。
可是白若一再堅持,連她母親也來幫腔。
葉芷涵轉念一想,自己那居所現在就自己一個人住著,也是孤獨的很。看這姑娘淳樸善良,挺不錯的,不如就收了她吧。
得到了葉芷涵的許可,白若看起來很開心:“現在娘身體不好,我時不時得過來照應下。等娘身體好了,我就可以一直服侍姑娘了。”
葉芷涵客氣地笑了笑:“那就辛苦啦!”
白若安頓好娘親,便跟隨葉芷涵離開了。
來到定遠侯府前,白若吃了一驚,俏麗的小臉上滿是羨慕:“怪不得姑娘這樣厲害,原來竟然是侯府的小姐。”
葉芷涵苦笑:“名義上的小姐罷了!實際上連下人都敢欺負我。”
“什麽?”白若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姑娘心地善良,人長得又漂亮,我見了姑娘感覺就像見到了菩薩。侯府那些人怎麽可以這樣對你?”
葉芷涵自嘲地搖搖頭:“一言難盡。”
白若聞言,便聰明地沒再說什麽。
進入府內,白若一邊走,一邊驚歎於侯府的繁盛奢華。
“咦,這裏是什麽地方?跟別處的繁華完全不一樣,是給我們這些下人住的嗎?”看到眼前一處破舊的別院,白若很好奇。
葉芷涵淡然一笑:“這裏是我的居所。”
白若頓時緊張起來,小臉憋得通紅,囁嚅道:“姑娘……我太不曉事……”
“沒事。”葉芷涵打斷道,“別說是你,換做我,第一次來也想不到。”
白若氣鼓鼓地揮了揮小拳頭:“什麽人這麽壞?居然這樣對待姑娘您。”
葉芷涵輕輕笑了笑,不置可否。這個白若本質上還是個孩子。
興許是窮人孩子早當家,白若幹起家務來相當利落,一點都看不出來隻是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
葉芷涵觀察了一會兒,很放心,便悄悄從隨身空間拿出一條鱸魚遞給她。
葉芷涵拍了拍小黑的頭:“小黑,跟這個姐姐混去,有魚吃!”
小黑似乎不太樂意,伸出兩隻前爪抱住葉芷涵的腿,小眼神可憐巴巴的,仿佛在說:“我最喜歡你烤的肉了!”
葉芷涵摸了摸小黑,安撫道:“我現在有事,以後有空了再給你做吧!話說,這個小姐姐做的魚會更好吃哦!”
小黑這才依依不舍地放開了葉芷涵。
“咦,這是貓嘛?好可愛!”女孩子就喜歡毛絨絨的小動物,白若也不例外,當即伸手去逗小黑。
“哼!”小黑忽地轉過身,屁股對著白若。那不爽的小樣仿佛在說:“人家才不是貓那種愚蠢的生物呢!”
“哎呀,還害羞呢!”會錯意的白若更興奮了。
“嗷!”小黑很不滿地號了一嗓子,這個人類比自家主人還蠢呢!
葉芷涵早就習慣了小黑的傲嬌,笑著對白若說:“辛苦你了,趕緊把這條魚料理好給它吃吧!小家夥可饞了好久呢!”
“好呀!”白若幹勁十足。看了眼手裏的魚,她吃了一驚:“哎呀!居然有這麽大的鱸魚,小貓咪你可真有口福!”
葉芷涵笑而不語。這鱸魚本就品質不錯,又在她的靈泉水池裏待了好一會兒,自然變得與眾不同了。
交待好了事情,葉芷涵便把自己關進了臥室。她不忘再三叮囑白若:“從今而後,隻要我進了房間,便不許任何人來打擾,更不許任何人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