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芷涵無語,想不到隨手送了點酒,還招來了仇恨。
回頭一看,帶頭嚼舌根的正是葉心蘭葉攬等人。一發現被葉芷涵看見了,他們一個個都是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
“看來,在淩誌閣的日子不會無聊了!”葉芷涵輕輕一笑,抽身離開。
用過午飯,別人都在午休,葉芷涵卻抽空去看望了白若的母親,繼續用靈泉水幫她治病。
第二次見到葉芷涵,白若的母親和鄰居大娘都格外熱情。
鄰居大娘還送上了自己從山裏采來的一些新鮮瓜果草藥。
“大娘您太客氣了!我無功不受祿。”葉芷涵擺擺手,婉言拒絕。
“哎呀,姑娘怎麽能這麽見外呢?”大娘態度頗為強硬,把東西硬塞進葉芷涵手裏,“我們這些小老百姓,平時要有個頭疼腦熱的,還得指望姑娘治病呢!”
葉芷涵搖搖頭:“論起看病,還是煉丹師最專業吧?”
“是這樣沒錯。但是,你不知道那些人有多金貴,我們哪裏請得起喲!”說到這兒,大娘忍不住歎息了一聲。
葉芷涵腦中突然靈光一閃:“若是我開一家醫館,專為普通人治病,怎麽樣?”
她前世就曾想擁有一家屬於自己的醫館。
“好呀,那真是太好了!”大娘很高興,“姑娘要是開醫館,我們生病了一定去!隻是,我們這些窮人家的,付不起很高的藥費,不知道姑娘會不會嫌棄呢!”
“無妨!”葉芷涵搖搖頭,“濟世救人是醫者的本分,精良的醫術不該隻對有錢人開放。我會致力於用便宜又有效的方式醫治大家。”
“姑娘真是心腸太好了啊!”大娘讚揚,“我們最喜歡這樣的醫師了!姑娘的醫館什麽時候開?我一定去捧場!”
“呃,這個……”葉芷涵一愣,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她隻是臨時起意,還沒有具體的計劃呢!
白若母親看出了葉芷涵的心思,勸說道:“我說宋大姐啊,你這麽急做什麽?開醫館哪裏是容易的事情?也讓人家姑娘好好準備呀!”
“哎呀,瞧我這急性子!讓姑娘見笑了。”大娘也嗬嗬笑了,“若有什麽需要我們幫助的地方,盡管說呀!”
“好的,那我就不客氣啦!”葉芷涵也很開心。
在侯府跟一幫小人鬥得久了,接觸到這些淳樸的普通人,葉芷涵真覺得心情非常愉快。
隻是,開醫館首先需要花一大筆錢,她買毒術書還欠著仁和堂一大筆銀子呢,哪還有多餘的錢浪?
葉芷涵離開白若家回去的路上,一直在為這事煩心。
突然撞到了一個人。葉芷涵慌忙道歉,抬頭一看,是一個特別清秀的少年,隻是麵容有些熟悉。
“五……殿下?”葉芷涵有些不確定地看了看對方身上的粗布衣衫。
“噓……”君淩夜立即比了個噤聲的手勢,“我正微服私訪呢,不要讓別人知道了啊!叫我阿夜就好。”
“哦……阿夜。”葉芷涵叫起來總覺得別扭。
“嗨,上次拜托你送我的酒怎麽樣了?”君淩夜湊近些,笑意盈盈地問。
那純真無害的樣子,倒真像一個平民少年。
“可真會代入角色啊!”葉芷涵腹誹,“這演技,不拿影帝可惜了。”
不過葉芷涵嘴上可不敢這麽說,她可是見識過君淩夜的可怕的。
“我這裏還有些,不過不多了。殿下要是不嫌棄,就先拿去吧!再過幾天,後釀的那些酒應該也好了,到時候再給殿下送去。”葉芷涵乖巧地拿出來一個瓷瓶。
“好啊!那我就不客氣了。”君淩夜一手接過,直接掀開瓶蓋,仰脖就灌,一股腦全喝光了,“真是好酒呢!”
“謝謝誇獎。”葉芷涵禮貌地笑了笑。
“哎,你看起來不太高興啊?是遇到什麽事了嗎?”君淩夜打量了葉芷涵幾眼,“讓我猜猜,你現在還穿著練法術的衣服,說明你出門匆忙,沒顧上換。看方向,你剛從京郊平民一帶出來。”
“阿夜觀察真仔細!”葉芷涵直覺瞞不過,便將剛發生的事情簡要說了。
“開一家針對廣大平民的醫館?”君淩夜略一思索,“你這個主意不錯,我很看好。我來出錢投資,以後的利益我得六成,如何?”
葉芷涵頓時眼睛一亮,有這麽個財大氣粗的家夥在背後撐腰,何愁醫館開不起來?
“那就多謝了!”葉芷涵真誠地說。
她心裏也有些憂慮,為什麽自己經常與君淩夜不期而遇呢?而且君淩夜老是數著自己欠他的人情,這樣欠下去,怕是不太妙啊!
不過,轉念一想,又沒有別的辦法,就這樣吧!
葉芷涵計劃著,接下來,自己還是去考慮下醫館在哪建,建成什麽樣吧。
“鬥膽問一下,你裝扮成這樣出來,是想做什麽呀?”葉芷涵壓不住好奇心。
“都是我爹太小題大做了!我三哥老是跟我過不去,我就給他喂了點炎陽草,讓他當眾出了醜,其實也順便出了名啊!但我老爹不幹了,批評我們兄弟鬩牆什麽的。真是的,當初三哥欺負我的時候,也沒見他那麽激動過。”君淩夜攤著手,一臉無奈。
“呃……”葉芷涵強忍住笑。透過這輕描淡寫的幾句話,她能想象到三皇子是吃了怎樣一個大虧。
怪不得之前在仁和堂,看到君淩夜要買炎陽草,果然是整人去了。趙掌櫃似乎很了解君淩夜。
“不過,這些跟您微服出訪有什麽關係呢?”葉芷涵問道。
“我老爹非要我向他賠禮道歉啊!上次我整他時,可沒有用真實身份,我老爹也不希望皇子不和這事被大眾知道。所以呢,我依舊用上次偽裝的身份,去幫三哥收拾下爛攤子。”君淩夜沒好氣地說道,似乎對他的三哥頗為鄙視。
不就是要洗白麽?葉芷涵明白了,又問:“那您是要去哪裏?”
“群芳閣呀!”君淩夜淡淡地說,“三哥平常最喜歡去消遣的地方。”
群芳閣是京城最大的青樓,專門針對上流社會男人做生意,是一個特別燒錢的地方。
葉芷涵扶額。她想起君淩安,也是好色到腎虛。難道皇家的人都是一幫好色渣男?
“那就不打擾您微服私訪了,再會!”葉芷涵一看時間,下午的實踐課快開始了,她辭別了君淩夜,匆匆忙忙往回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