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在哪?”

突然,葉心蘭的喊聲傳來,一眾紛雜的腳步聲也隨之而來。

“不好!”葉芷涵凝神細數,“這會兒怕是來了五六個人。”

“局勢對我不利,暫且回避!”葉芷涵抽身就走。

“啊啊啊!姐姐,你怎麽了?”葉心蘭很快看到葉心月的淒慘樣子,頓時嚇得六神無主,大喊大叫。

葉芷涵此時已經走遠,躲在一棵大樹後麵,暗中觀察。

她一點也不擔心自己會被發現。掌上明珠葉心月出事了,隻怕這幫人會急成熱鍋上的螞蟻,哪有閑工夫注意周圍的異常?

“月兒,我的月兒!你還好嗎?”蘇姨娘聽到動靜,急匆匆趕過來。

她一眼看到葉心月已經氣息微弱,頓時雙眼赤紅,怒吼道:“哪個殺千刀的,敢欺負我家月兒!”

過了片刻,蘇姨娘似乎意識到了什麽,惡狠狠地咒罵:“葉芷涵!一定是那個小賤人幹的!你到底在哪?趕緊滾出來!”

葉芷涵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才不會出來呢!這個惡毒的女人,也該整一整才好。

眼珠一轉,頓時有了注意。

葉芷涵用意識聯係小玉:“你想不想出來玩玩?”

這段時間,小玉一直陪著小黑在隨身空間裏貓著。它早就覺得無聊了,想出去走走。奈何小黑總是不願意,而它自己又不能像小黑那樣自由出入隨身空間。

所以,一聽到葉芷涵的話,小玉就很興奮,忙不迭地點頭同意。

“那好,這兒有兩個擋我們路的惡毒家夥。”葉芷涵勾唇一笑,用意識把小玉弄出了隨身空間。

小玉前腳才出,小黑後腳就跟了出來。

一看到葉芷涵,小黑就氣鼓鼓地瞪圓了眼:“哇,你這個狡猾的人類,居然忽悠小玉出來!”

葉芷涵嘻嘻一笑:“人家小玉可是自願的。”

眼看著小玉走遠了,小黑不滿地“哼”了一聲,也顧不上和葉芷涵鬥氣了,屁顛屁顛地跟了上去。

葉芷涵見狀,心裏暗暗盤算:以後,可以用小玉來馴服小黑啊!

蘇姨娘還在罵,冷不防一個圓團子突然撞到她臉上。而且撲鼻而來一陣臭氣,激得她一個激靈,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誰?誰暗算我?”蘇姨娘氣惱地四周張望,定睛一看,一個毛絨絨的白色小獸正站在不遠處的樹枝上,朝著她扮鬼臉。

它旁邊,小黑正一臉嫌棄地看著它,嗷嗚嗷嗚說些外人聽不懂的話。

葉芷涵卻能明白,小黑說的是:“你一個女孩子,居然用放屁這麽不文雅的方式來欺負人。”

“好哇,連你個畜生也欺負我!”蘇姨娘氣急敗壞,居然不顧顏麵,瘋瘋癲癲地衝過去要捉住小玉。

小玉豈能讓她得逞?白色的小身影像閃電一般,在茫茫山林裏時隱時現,追得蘇姨娘氣喘籲籲暈頭轉向。

過了一陣子,小玉終於玩夠了,小肉爪一伸,頓時森嚴寒氣鋪麵而來,蘇姨娘瞬間被凍成了冰雕,半死不活。

葉心蘭本來也不能幸免,但蘇姨娘嚴實地擋在了她身前。雖然還是受到了寒氣侵襲,好歹沒被凍成冰雕。

“這……這……這是哪裏來的神獸?”家丁們都嚇壞了,一哄而散。畢竟自家小命要緊。

葉心蘭無力跌坐在地,臉色蒼白。以往,什麽事都有娘和姐姐在前麵罩著。可現在,她們都出事了,自己該怎麽辦呢?

唯一沒跑的忠仆提醒她道:“四小姐,發生了這麽大的事,趕緊告訴老爺吧!你不是有老爺給的傳音書麽?”

“對哦!爹爹一定會救我們的!”葉心蘭仿佛撈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急忙從衣袖裏找出來傳音書。

傳音書是一種罕見的道具,可以按照寫信人的意念自行飛到目的地,速度極快堪比瞬移。

這種東西隻有修為相當高的道具師才能製作出來,珍貴非常,一般人根本用不起。就算是達官貴人,也隻用它來緊急傳遞機密信息。

葉芷涵對小黑點了點頭,小黑立即會意,箭一般衝向葉心蘭。

葉心蘭一個不防備,“撲通”摔倒在地,傳音書一下子被小黑叼走了。

小黑速度奇快,以至於葉心蘭壓根沒看清。看著空空如也的手掌,葉心蘭陷入絕望。

“不好!四小姐快跑!老奴來掩護你!”那個忠仆惶急地大喊。

“啊?好、好好。”葉心蘭全無主意,連話都說不清了,機械性地邁開了腿。

“四小姐,快!跑回府裏,找老爺來!老奴斷後!”那個忠仆倒是頭腦清醒。

葉芷涵搜刮自己的記憶,得知這個人是劉大。他從小賣身在定遠侯府,一直侍奉到現在,非常忠誠又能幹。

小黑叼著傳音書,來到葉芷涵跟前,一臉得意:“這可是本座好不容易搞到手的,是不是很榮幸?”

葉芷涵明白它的意思,當即誇了好一會兒,樂得小黑笑眯眯的。

小玉在一邊催促:“他們跑了,我們不趕緊追麽?”

葉芷涵搖了搖頭。憑她現在的實力和地位,還無法和整個定遠侯府對抗。如果窮追不舍,拚到最後,還是自己更吃虧。

反正她還年輕,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實在不必一時衝動。

當晚,葉芷涵照舊去了君淩夜的水雲宮。矛盾鬧到這麽大,她自然是不可能回去定遠侯府了。好在有君淩夜,給了她另一個安身之所。

“阿芷,聽說你跟庶母庶妹打起來了?”葉芷涵剛一進門,君淩夜就似笑非笑地問。

“是啊!”葉芷涵並不回避,坦然地說,“她們欺辱我多時,就該聊到會有今天一劫。”

君淩夜點點頭:“阿芷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呢!”關於葉芷涵之前在定遠侯府的遭遇,他多少也有耳聞。如今葉芷涵終於不再忍氣吞聲,君淩夜是讚許的。

葉芷涵無所謂地笑了笑:“遇到那樣殘忍的對待,還不奮起反抗,就成奴才了!我老早就做好了和定遠侯府決裂的心理準備。那幫所謂的親人,不要也罷!”

“確實如此。”君淩夜又問:“那你到底把那母女幾個怎麽樣了?”

葉芷涵回答:“欺我最狠的那個被我下了毒,就算能搶救回來,也會落下終身殘疾。還有兩個,一個被凍傷了,另一個也被寒氣波及,不過不太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