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芷涵拿著剛得到的銀兩,去集市轉悠。前世她就喜歡逛商場購物。

集市在京城的東南角,匯集了來自全國各地的商賈,兜售各地奇珍。從吃穿用度到奇珍古玩,無一不有,看得人眼花繚亂。

葉芷涵置辦了些鍋碗瓢盆,家裏的都很破舊了,又買了些新鮮果蔬,這才回家。

沐雲秋看到滿載而歸的葉芷涵,很是驚訝:“你哪裏來的錢?”

聽葉芷涵一解釋,沐雲秋很是驚喜,忙和葉芷涵一起把那些東西放好,於是廚房煥然一新。

葉芷涵尋了個空檔,悄悄地把九幽草種進了隨身空間的土地裏。空間靈氣充裕,土裏長出來的東西品質會比外麵好,速度還更快。過些時日,應該就能收獲大批高品質的九幽草了。

突然,門口有個嬤嬤來稟告:“老爺讓兩位去正堂一下。”

嬤嬤神態倨傲,那架勢,根本不像個下人。而且她一臉幸災樂禍。

葉芷涵心中一驚,但還是很鎮定地說:“謝謝婆婆,我們稍後就過去。”

“稍後?”那嬤嬤陰陽怪氣地說,“老爺現在心情很不好,識相的話,最好馬上過去!”

沐雲秋臉色立刻一沉。

“哎喲,這鬼地方怎麽這麽破啊!”那嬤嬤掃了四周一眼,一臉嫌惡地說著,扭著身子走了。

“娘,肯定是為了葉心月的事!”葉芷涵皺著眉頭說。

以她們母女倆現在在府裏的地位,這次,葉文禮怕是會趁機把她們趕出去。

“涵丫頭,不要怕。”沐雲秋安慰道,“再過半年,娘賺的銀子就夠置辦一座大院子了。就算現在離開侯府,也照樣過得下去。”

說這話時,沐雲秋瞅了眼竹語和葉心月垂涎的那口紫檀木大箱子。

那裏麵除了各種典籍珍寶,最主要的還是太後賞賜的奢華珠寶首飾。隨便典當一樣,都夠不少銀子。

葉芷涵明白了母親的意圖。可那一箱東西是母親的嫁妝,也是沐家敗落後母親唯一的遺產。不到萬不得已,母親從不動用。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葉芷涵立即將紫檀木箱子藏好。同時暗下決心,一定要盡快掙錢!

侯府的正堂金碧輝煌,跟葉芷涵母女居住的別院天差地別。

這裏已經黑壓壓地擠了一片人。正中的主位上端坐的正是定遠侯葉文禮。他約摸四十來歲,胡子修得整整齊齊。身材修長,麵容俊朗,可以看出年輕時是個美男子。

但他此時一臉怒氣,駭人得很。坐在他旁邊的蘇姨娘也是一副不饒人的架勢。

葉心月也在。她的手上胳膊上都纏著厚厚的繃帶。臉上一副梨花帶雨的樣子,可憐巴巴地瞅著葉文禮。

“沐雲秋,葉芷涵,你們可知罪?”

葉芷涵和母親一走進正堂,葉文禮就重重地拍了下桌子,大聲斥問。

葉文禮是九階大法師,放眼整個東淩國,實力也是數一數二。渾厚的靈力使他的聲音格外洪亮,自有一股威壓。

若是以前的葉芷涵,早就被嚇住了。但現在的葉芷涵平靜得很,落落大方地說:“我和母親行得正,坐得直,不知哪裏犯了錯,還望明示。”

“放肆!”不等葉文禮開口,蘇姨娘就滿眼怨毒地說:“大小姐毆打月兒,沐姐姐竟然害得月兒雙手乃至雙臂全部筋脈寸斷!按侯府家法,其罪當誅!”

“好一個其罪當誅!”葉芷涵坦然不懼。

這樣的反應讓蘇姨娘葉心月都很吃驚,葉文禮也不禁多看了葉芷涵幾眼,眼神裏透出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