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小黃花得意一笑,小手輕輕一揚,“哧溜”一聲,蔓藤向上飛起,纏住了高高的樹枝,而淩無咎則一晃一晃地在空中懸**。
就像鍾擺一樣。
“耶,抓住了,抓住了!”小黃花停止了噴吐火焰,雀躍地拍著手。
其他三朵花亦停下了手,不過和小黃花雀躍的神情不同,更多的是驚訝。
“小五,你怎麽……怎麽把這個也帶過來了?”
她們指的是藤蔓。
小黃花收斂了笑容,神色有些忸怩,她搓了搓手,道:“反正……反正這個閑著也是閑著,我就拿來耍耍了……對了,不說這個了,我們把這個大帥哥抓回去吧。”
“抓回去幹什麽?”性子溫和的小紅花不解地問道。
小黃花撲閃著明亮的眼睛,小聲地說道:“千麵婆婆說,這個世界太單一了,缺少陰陽調和,導致我們這方世界不完整。”
“陰陽調和?”沉默寡言的小黑花,沉吟道。
“我們這方世界,有多久沒有見到男人了?千麵婆婆給我們看的醜男人,也是她自己變出來的。所以,如果我們把他帶回去……”
黃光一閃,小黃花出現在了淩無咎身前。
一雙靈動的眼睛,一眼不眨地望著淩無咎。
淩無咎被瞧得心裏發毛,但被蔓藤纏住,他不能動彈分毫,隻能幹笑著說道:“四個小妹妹,你抓了我也什麽用,要不我向你們道個歉,放了我,好嗎?”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淩無咎決定好漢不吃眼前虧,等過了這坎,到時候加倍報複回來就是。
“誰說你沒用,你長得帥啊。”小黃花立刻反駁道。
“走了,姐姐們,我們回去。”
小黃花輕輕搖了搖手,蔓藤頂端伸出一根嫩綠的枝條,主動伸入小黃花手中。就這樣,小黃花握著蔓藤,帶著淩無咎,飄然朝山穀深處走去。
其他三朵花精靈,跟在了小黃花身後,嘰嘰喳喳地飛舞著,像是在爭吵什麽。
清風吹過,空氣中狂暴的元素再度變得單一,被藤蔓緊緊束縛住的淩無咎,露出了無奈又絕望的表情。
這四個小家夥是什麽來頭?自己居然沒有還手之力,關鍵……他連求救的信號都發不出。
看來隻能用最原始的辦法了。
“救命啊,如月,我要被這四個小色女抓回去當壓寨夫人啦!”驀得,淩無咎張開嘴,用盡了全身力氣,大聲呼喊道。
……
另一邊,一處奇異的空間裏。
何若之的神魂略顯慘淡,他的神色微微有些慌張,剛才他用祭祀傳承,好不容易擺脫了傳送漩渦,但剛一落地,就遇到了一個幹瘦的刀疤男子,手裏還握著一把刀鞘的寶刀。
遇到他,也不說話,連刀帶鞘向他臉上拍來。
幸好他隻是神魂,反應迅捷,險之又險地避過了拍來的刀鞘。
氣人的是,那個醜陋的男子拍下刀鞘時,嘴裏還嘮叨了一句:“咦,居然是男的,打錯人了。”
何若之飛身後退,心裏對來人已有了猜測,臉上湧出了一抹笑容,到:“你好——”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而且剛才對方也承認了,是打錯人了。
所以,睿智的何若之想,憑借他三寸不爛之舌,興許能從對方嘴裏套出一些有用的訊息。
哪怕不能,也能等到穆如月他們到來。
隻是——
醜陋的刀疤男,看到何若之露出燦爛、明朗的笑容時,神色陡然一寒,他似極其討厭這種笑容。
未等對方說完,手中的刀鞘再度狠狠拍了出去。
這下,手裏的力道加大了幾分,黑色的刀鞘帶著一股陰冷、狂暴的氣息。
何若之神色一變,刀鞘散逸出來的氣息,讓他神魂懼怕,當下不敢遲疑,撐開了域,迅速逃遁。
“啪——”
刀鞘擊空了,但散逸的力量還是掃中了域,讓逃遁的何若之吃了一個小虧。
“這是什麽手段?”刀疤男子微微一怔,不過他並未多想,陰沉沉地自語道,“我最討厭這種笑容了,當時……”
他似不想談那段傷心的往事,神色一變,冷冷地望著通道前方:“反正在小世界,他逃不掉的。還是先抓住芝蘭這個臭女人!”
說著,握著黑色刀鞘,怒氣衝衝地守在了傳送陣出口處。
另一邊,何若之逃離了一段,自認為安全後,方才敢撤去了域。
何若之拿出了吞天金蟾,金蟾的嘴緩緩張開,一股奇異的力量開始吞噬著周遭的靈氣。空間微微有些扭曲,何若之抓住了機會,身形一閃,從裂隙中衝出。
“呼——”
感受著磅礴的天地靈氣,何若之微微鬆了一口氣,終於從那個古怪的通道中走出了。
可是未等他完全放鬆下來,就聽到淩無咎震天般的聲音。
“救命啊,如月,我要被這四個小色女抓回去當壓寨夫人啦!”
淩無咎?
何若之臉色一變,身形一閃,悄無聲息地掠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
五行山穀邊緣。
小藍花指了指前方一道白練般的瀑布,道:“姐姐,你穿過這道瀑布,就出了五行穀,到時候你渡過一條河,就會看到一座陰森森的石窟,那裏就是千麵婆婆的住處。”
因為穆如月贈送禮物的緣故,小藍花對她特別的友好。
“你一定要注意千麵婆婆,她性情古怪,腦子好像有點不正常呢。”小藍花指了指腦袋這裏。
穆如月點了點頭,謝過小藍花的關心,同時好奇地問道:“小藍花,為什麽你們就不能走出這山穀呢?”
聽到穆如月這樣問,小藍花露出了憂傷的表情,道:“我們也不知道,以前也曾試過要走出這山穀,可是每次還沒穿過這瀑布,我們就會回到誕生之地……”
“誕生之地?”穆如月詫異地問。
“就是山穀最深處的一處地方啦。”小藍花神色一黯,不過顯然不想談這個問題,道,“姐姐,你出去後,一定要回來看我們。”
穆如月點了點頭,摸了摸小藍花的小腦袋,這一次小藍花沒有閃躲。
穆如月轉身,衣袂飄飛,穿過了瀑布。她剛剛穿過瀑布時候,淩無咎的呼叫聲響徹了整個山穀。
隻是白練般的瀑布微微散發出寶光,將淩無咎的呼喊聲屏蔽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