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有天藥誕生了?不對,這方世界的靈氣被我的本源之力調走小半,不足以誕生天藥的。”千麵婆婆搖了搖頭,驚懼的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應該是大景皇帝和皇後。”一旁的老榕樹麵色深邃地說道,他目力奇佳,看到空中那一抹和天雷對抗的白影。

“大景皇帝和皇後?”千麵婆婆麵露狐疑,“他們一個是仙鳳轉世,一個是蒼的轉世,轉世之身修煉是不會經曆天雷的……他們到底在折騰什麽?”

老榕樹淡淡一笑:“我們過去瞧一瞧不就知道了?”

……

一片濃鬱的樹林中,一頭黑白相間的凶獸,這時正愜意地“躺”在一棵大樹上,左手抓著一團金燦燦的黃精,右手握著一杆綠瑩瑩的竹子。

“哢擦——”

他先是咬了左邊一口,滿嘴都是汁液,囫圇吞下後,又一口咬住了綠瑩瑩的竹子。

“嗚——”

鮮美的肉汁順喉而下,團團忍不住發出了一陣愜意、舒爽的聲音。

這小世界簡直就是它的樂園,比之它的家鄉——竹海,不知道要好多少倍。

小家夥有點樂不思蜀了。

就在小家夥大快朵頤的時候,遠處忽然傳來一陣炸雷聲。

天生膽小、謹慎的食鐵獸,聽到雷聲後,嚇得一個激靈,肥厚的身子直接在樹杈上彈跳了幾下,烏黑的小眼睛滴溜溜地亂轉著。

天劫?

小家夥心有餘悸地望向了天劫降臨的地方!

……

淩末凡和穆如月的舉動驚動了小世界中所有的生靈,不少人正飛速地往這邊趕來。

始作俑者的兩人,並不不知情。

穆如月靜靜地站在原地,雖沒有任何動作,但指尖有一朵淡白色的小蓮花,一旦淩末凡難以抵擋天劫,白色蓮花會第一時間擊出。

淩末凡則越戰越勇,待第九道雷落下後,甚至帶著霸刀,直接衝入高空中的濃雲。

隻是還未等他靠近,天空中的濃雲頃刻消散,就連原本醞釀著的雷光也無疾而終。

“咦?”

戰意高昂的淩末凡衝了一個寂寞,有些無語地看著四周快速消散的濃雲。

“錚——”

手中的霸刀,如他心情一般,發出了不屑、冷蔑的情緒。

“如月!”

就在這時,一襲白影出現在穆如月周圍,溫和柔美的俊臉帶著一絲焦急之意,關切地望著穆如月。

淩末凡呆了一呆,忍不住喊道:“若之?”

不對呀,何若之尊卑有序,奉禮守節,怎麽會直呼如月的名諱?他平時一直尊稱穆如月為皇後娘娘的。

穆如月也呆了一呆,眸光頗有深意地掃了“何若之”一眼。

“皇後娘娘——”

就在這時,一個白色身影悄然鑽出了域,出現在穆如月身前。

“陛下——”他朝著飛落而下的淩末凡拱了拱手,麵帶尊敬和關切之意。

“若之?”

淩末凡神色微凝,望著身前兩個一模一樣的何若之,神情漸漸變得凝重起來。

穆如月同樣如此,不過似探查到什麽了,唇角輕輕上揚,露出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你是?”後麵那個何若之看到了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神色立刻警惕起來,右手輕抬,一片灰蒙蒙的域出現在“何若之”身旁,要將他籠罩進去。

若無龐大的生機庇護,祭司的域直接可以將對方的神魂從肉體中剝離出來。失去肉體的庇護,脆弱的神魂就如待宰的羔羊。

這便是祭司的可怕之處!

“何若之”身形輕輕一晃,對祭司的手段似極為熟悉,巧妙地避開了何若之的攻擊。

“何若之”自然就是喬裝改變的淩無咎,此時他心裏暗暗叫苦。糟了!因為太過關心如月的安危,第一時間趕過來時,竟忘了換回真身。

要不現在就換?

但很尷尬,畢竟麵對正主,屆時怎麽向正主何若之解釋?總不能說,我想借用你的身份向淩末凡告白吧。

要真這樣做,恐怕何若之立刻會和他拚命。

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何若之”身軀驟然消散,竟憑空從原地消失了。

他的域竟然無效?

何若之瞳仁微微一縮,對方對祭司的手段似極為熟悉,再加上他的身法和隱匿氣息的手段高明,一時間竟無法尋到對方的蹤跡。

“哼,鬼鬼祟祟的東西,給我出來!”

高空中,戰意達到巔峰,正愁天雷散去的淩末凡,此時冷哼一聲,手中的霸刀,對著前方某一處,狠狠劈下一刀。

後來那個何若之,無論是施展的域,還是對他對如月的稱呼,可以確定是正主。

那個假扮的家夥,會不會是九幽散逸到這方小世界的邪惡氣息?

一念之下,加之剛才未散去的戰意,讓不及思考的淩末凡,悍然揮下一刀。

正用莽蒼聖力掩護,躲在某一處的淩無咎,這時後背汗毛陡然炸起。

“糟糕!”淩無咎咬緊牙,莽蒼聖力毫不猶豫地全部撐起,形成一麵護盾,擋在了身後。

那家夥的刀氣,竟如此強悍!即便淩無咎用盡全力,也預感到無法阻擋住這家夥一刀!

這家夥,成長如此之快!

擋不住,難道要呼救?

淩無咎迅速作出了判斷,正要張嘴呼叫時候,不遠處激射而來一道白色的蓮花。

“轟——”

白色蓮花準確無誤地撞擊在了霸刀上,一股可怖的力量立刻擴散而出。

淩無咎的身體被兩股可怖的力量餘波掀飛出去,好在餘波被莽蒼聖力化作的盾牌抵擋住了,他並未受傷。

他順勢逃竄了出去,同時不忘用莽蒼之力隱去身形。

“小賊,哪裏走!”就在這時,何若之憤怒的聲音悄然傳來。

一麵域如同一張蛛網,悄無聲息地罩住了淩無咎。

他計算得極為巧妙,這一次淩無咎沒有逃走,被域收了回去。

“咦?”何若之輕咦一聲,感知到被籠罩進域的家夥,竟然肉身也在,更令人詫異的是,他竟撕開了域的一個口子,逃之夭夭。

是他,可是他為什麽要這樣做?

何若之沒有追,露出了思索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