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知道答案,就乖乖地看著小白。”小藍花白了小黃花一眼,說道。
另一邊,小白花有些苦惱地承受了何若之的摸頭殺,嘴巴微微鼓起,道:“我才不小呢,若輪年紀,我比你大好多。”
何若之一愣,這才想起五朵小花都有好幾百歲了,當下不由苦笑起來。
“白衣哥哥喜歡上那個漂亮哥哥了,對不對?”小白花仰起頭,目光清澈地望著何若之,聲音清脆動人。
周圍的空氣瞬間一滯,何若之的整個人變成了雕塑,孤獨寂寥的眼神浮現出了震撼、惶恐和尷尬。
退到遠處的四朵小花,這時候齊齊露出小腦袋,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望向了這裏。
芝蘭也被何若之的域雷帶到這裏,這時,目光不善地望了過來。
何若之,這個溫潤如玉,擅長布局的男子,居然……居然是女兒的情敵?
“怎麽可能,你說錯了,也莫要說胡話了。我怎麽可能會喜歡上他?”何若之尷尬地笑了笑。
他口中的他,自然就是淩末凡。
小白花的眼睛一眼不眨地望著何若之,眼神清澈且認真。
在小白花的直視下,何若之尷尬的笑聲沒維持多久,神色變得苦澀無比。
“我沒有說錯,白衣哥哥在看大姐姐的時候,眼神平靜,但在看漂亮哥哥的時候,眼神是不一樣的。”小白花說道。
何若之沉默良久,方才緩緩道:“小白花,你懂什麽……我是不可能喜歡上他的。”
被何若之一直說不懂,小白花也有些急了,聲音也大了起來。
“我懂,白衣哥哥的苦我都懂,因為,因為——”說到這,小白花忽然激動起來,小胸脯微微起伏,身側的花葉輕輕顫抖著,“我也喜歡你呀。”
小白花的聲音不大,但這小妮子的話清晰地傳入了每個人的耳中。
何若之的尷尬的眼神中多了一絲詫異。
“你喜歡我?”他不由問道。
“是的,我喜歡你。”小白花認真地說道。
當初四姐妹群毆淩無咎和何若之時,其他三個姐妹都看上了邪魅英俊的淩無咎,唯獨小白花將注意力放在了這個不怎麽說話的白衣男子身上。
後來小白花又將雷電之力借給了何若之,那時,這份關注變成了喜歡。
“可是……可是我們……不合適……”何若之指了指小白花,又指了指自己。
一個是花精靈,一個是人族,又豈能在一起?
說完,何若之心頭惆悵,他和小白花不合適,和淩末凡又何曾合適過?這份感情太過畸形,注定不會有結果。
“喜歡和愛,和合適有什麽關係?”小白花卻不認同這個想法,她大聲地對何若之說,“白衣哥哥,我喜歡你,我就大聲地告訴你,哪怕你現在不接受,也無所謂,我會用實際行動來追求你,終有一日你會感動,接受我。而你,若真喜歡那個漂亮哥哥,就應該去告訴他,哪怕這段感情沒有結果,也比你現在一個人在這裏默默傷心要強。”
何若之呆立良久,他自詡是燕山軍中最聰明的人,事事都盤算在心,步步都籌謀於懷,唯獨這感情,從未有過想和淩末凡告白。
一旦告白,恐怕連朋友都沒得做吧。
“或許,你說的是對的,但我……恐怕永遠都做不到這一點。”何若之低低說道,而後將目光望向一旁的芝蘭。
“還請您放心,我絕不會作出與情不容,與倫相悖的事,若之告辭了……”說著,他拱了拱手,身形驟然從原地消失。
芝蘭鬆了一口氣,何若之有此明悟自然最好,要不然這剪不斷理還亂的關係,真得有可能會傷害到穆如月。
見何若之悄然離去,小白花卻沒有傷心,而是撅起嘴,自言自語:“沒關係的,白衣哥哥現還不能接受我,隻要我繼續努力,我一定會讓他喜歡上我。”
說話間,她的周身漸漸綻放出白色的光芒,她的身軀也逐漸變大,原本手腳是花葉根狀,在白光的“洗禮”下,竟化成了曼妙的身材和纖細的手腳。
轉瞬間,她從一株花精靈,蛻變成一個曼妙的白衣女子。
“哎呀——”小白驚喜無比,不由摸了摸自己的臉蛋,又摸了摸自己的腿腳,確定這不是夢後,方才說道,“我……我真的長大了,真的長大了……”
躲在遠處的姐妹目瞪口呆地看著蛻變成人的小白花,嘴巴張的老大,良久,小黃花才回過神來。
她二話不說,飄然飛起,朝著遠處掠去。
“小五,你去哪裏?”小藍花在身後問道。
“我去找那個邪魅的家夥,我也喜歡他,喜歡他後,我就會長大的。”小黃花丟完這句話後,就匆匆離去。
芝蘭站在一旁,目睹著小白花成長成人,眸光複雜,暗自歎息。
五朵小花夢想著長大成人,但成人就真的好嗎?
愛恨情仇,待時候就會糾纏一生,哪有渾渾噩噩時候幸福?
……
虛無上空。
紅霞翻飛,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翻飛的紅霞才慢慢平息下來。
穆如月臉頰微微發紅,眸光卻愈發的明亮有神,白皙的臉頰退去了幾分稚嫩,多了些成熟。
淩末凡已穿好衣服,不過剛起身時,微微有些站不穩,腳步虛晃了一下。
穆如月不由投去一個關切的目光。
淩末凡趕緊站直,身形如標杆一樣,原本不自覺扶腰的手也放下來,淡然笑道:“一不小心腳滑了,腳滑而已,哈哈——”
穆如月唇角輕抿,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淩末法臉色有些掛不住了,道:“如月,你可不要瞎想,你夫君真的沒那麽不堪……至於剛剛……實在是不太熟悉……所以才沒那麽主動……”
他的俊臉通紅,不由想起了方才的那一幕。
明明應該是他主動的,但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節奏變了,他由主動開始變為了被動。
嗯,什麽時候開始的?對,好像是從親吻的時候就開始了!
也就是說,從始至終,他都沒有主動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