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陛下……”鬼迷心竅的淩南燭被淩末凡一喝,驟然清醒了過來,當他醒悟過來,自己居然在陛下的寢宮調戲宮女時,一顆心登時撲通撲通地跳了起來。
除了太子,淩末凡對他們幾個兄弟都關愛有加,但那是建立在他和淩無咎並沒有犯錯的前提下!
淩末凡雖然看似溫和,但他是軍隊出身,最注紀律和規則,方才,淩南燭的舉動已觸動了淩末凡的底線。
而他,淩南燭,大景最低調的一個王爺,名聲極佳。但他的好名聲,因為今天的事,有可能到此為止了。
“陛下,是南燭我一時鬼迷心竅,居然在皇宮內調戲宮女,陛下,南燭知錯了,求陛下寬恕!”淩南燭跪在地上,“砰砰”地磕著響頭。
淩末凡麵色緩和了一下,這淩南燭還不算糊塗到家,沒有開口讓他把宮女賞賜給他。
若真如此,和玩垮有何異?皇室尚且如此,大景法度何用?
“既然你……”淩末凡沉吟一聲,淩南燭能迷途知返,那還有救,不過必須懲戒一番,以免再犯同樣的錯。
同時,心裏琢磨著,要不要給淩南燭介紹一個對象了,要不然精力過旺的他難免會行差踏錯。
“陛下,您不能隻聽信王爺片麵之詞——”淩無咎麵色嬌羞,淒淒楚楚地哭泣道,“王爺欲強行要了奴婢,奴婢不從,奴婢將陛下搬了出來。但王爺說……王爺說陛下算什麽,即使陛下來了,他也要要了我……”
對不起了,淩南燭,誰叫你剛才用色眯眯的眼神打量著自己,還妄圖霸占自己。
不給你點苦頭吃吃,就不是你敬愛的二哥!
隻是淩末凡懷裏的小娃娃,一眼不眨地盯著自己,不知怎的,瘮人得慌。為了避開小家夥的眼神,淩無咎低下了頭。
“你胡說,我什麽時候說過這話了!”淩南燭嚇得亡魂皆冒,前一刻,這個絕色美女是勾魂的妖精,現在就是勾他命的魔鬼!
“你休要信口雌黃,顛倒黑白!”淩南燭憤怒地大吼道,額頭的汗已經一滴滴落在了大殿上。
但他不敢擦拭,在陛下的寢宮內調戲宮女,已有藐視皇權的意思了。要是再坐實他口出狂言,那後果……
淩末凡皺了皺眉,雖然他親眼瞧見淩南燭欲強占一個小宮女,但至於說那些大逆不道的話,淩南燭應該不至於……
“抬起頭說話!”
淩末凡威嚴的聲音回**在寢宮內,在穆如月麵前,淩末凡更多的是溫和,但其實大部分時間,淩末凡身上的氣質更多的是威嚴。
這話並不是對淩南燭說的,而是對眼前低垂著頭的絕色宮女說的。
淩南燭鬆了一口氣,陛下不是那種偏聽則信的人,顯然對宮女的話有了懷疑,隻是聽到淩末凡讓宮女抬起頭來時,他的心又立刻提了起來。
這名小宮女如此絕色,讓自己都忘了東西南北,陛下他會不會也……
但淩南燭大氣都不敢喘一下,隻能用眼角餘光,小心翼翼地打量著淩末凡臉上的神情變化。
淩無咎慢慢抬頭,同時心裏想著,一定要展現女性最美、最勾魂的一麵。他發現,隻要心中所想所思,就會呈現出心中所想的那一麵。
這就是靈泉另一個神鬼末測的另一個功能!
淩末凡,且看你在美女麵前,能否把持地住了!
淩無咎心裏冷笑!
淩末凡看到淩無咎那張美豔天下,又楚楚動人的絕世容顏時,心頭猛得一顫,下意識的,他的滿眼、滿心都是淩無咎的絕世容顏。
想不到……這世上居然真有如此絕豔的女子!
淩末凡心頭暗歎,心頭更有一股難以抑製的綺麗泛起。
怪不得一向老實的淩南燭會如此犯渾!
當然,他的心頭還保持著一絲清明,正是這一絲清明努力和淩無咎的**抗爭!
居然沒起作用?
淩無咎也一驚,淩末凡雖然也震驚於“他”的絕世容貌,但還未失態,眼眸依舊還算清明。
這樣可不行啊,會讓他的計劃失敗的!
淩無咎一咬牙,起身而立,絕美的容貌,淚珠點點,聲音更如杜鵑泣血,讓人忍不住心痛和憐惜。
“陛下,您是認為奴婢在撒謊?也是,奴婢不過是一個無依無靠的卑微女子,人微言輕,和權利滔天的王爺相比,陛下又怎麽會相信我?”
淩無咎麵色淒絕,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憫。
淩南燭低著頭,不敢去看淩無咎一眼,但即便沒有看,那一聲聲淒絕的叫聲,就像小貓的爪子一樣,狠狠地撓著他的心頭。
可惡!
明知道她說的都是假的,但他就把持不住自己!
淩南燭終於知道了什麽是紅顏禍水!
“也罷,小女子本就是一個再卑賤不過的小女子,居然陛下不相信,那我一頭就撞死這裏好了!”見淩末凡還未上前,淩無咎使出了殺手鐧。
衝一旁的柱子,狠狠撞了過去。
“不要!”淩南燭終於按捺不住,跳了起來,想要攔下尋死的美人。
不過有一人比他更快,正是淩末凡!
淩末凡一把抓住了淩無咎的手,入手酥軟無力,猶如蓮藕一般,心中不由猛然一**。
該死,也幸好他定力強,要不然真要被她**過去了。
“不必尋死覓活,有朕在,相信會還你一個公道的。”淩末凡目光恢複了清明,飽含深意地望著身前的絕色女子。
從未聽說過皇宮裏,有這等容貌出眾的宮女。而且,她出現的時機也太巧,剛好是穆如月幫助何若之脫胎換骨的關鍵時候。
難道是九幽至尊,或者是魘魔、深淵至尊的手段?淩末凡心裏暗暗有了計較。
當然,他沒有猜測到會是淩無咎,雖然他知道淩無咎有可能會化身為絕色美女,但心高氣傲的淩無咎,應該不至於對自己和淩南燭使用美人計吧。
被淩末凡一把抓住手腕,淩無咎心頭一陣惡寒,下意識地想要收回手臂,稍一用力,卻發現根本就掙脫不出。
這是懷疑上他了?
果然要比淩南燭這種夯貨要難對付一百倍!
蹙了蹙眉,淩無咎哀怨地說道:“陛下,您弄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