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團一個躲閃不及,泥土撞在了它的腦門上。
“啊嗚——”
團團疼得眼淚直流,鬆開抓著湘妃竹的爪子,在臉上胡亂抓著了一把,然後委屈萬分地朝外逃竄。
它沒注意到的是,散落在地上的湘妃竹根部,泥土四散,露出了一塊潔白晶瑩的東西,隱隱散發著一股冰寒的氣息。
……
穆如月耗費了一些時日,終於煉製好了丹藥。這一次,由於靈藥們給力,給的材料比較多,所以煉製的丹藥有些多,足有上百粒之多。
不過這些丹藥都未引來天劫,當然並不是丹藥的效果不好,穆如月隱隱猜測,毒丹之所以會引發天劫,恐怕是因為第一次煉製,挑戰了大世界和小世界的規則。
打破這個規則後,接下來同等層次的丹藥便不會引發天劫。
除非,穆如月煉丹的水平有著質的飛躍,煉出的丹藥挑戰了更高的規則。
穆如月去尋淩末凡的時候,淩末凡正在逗著小寶貝。
小寶貝揮舞著胖嘟嘟的小手,隨著淩末凡的逗引,發出了咯咯的笑聲。顯然,這段時間的相處,淩末凡漸漸得到了小寶貝的認可。
“末凡——”穆如月輕呼一聲。
“媽媽——”小家夥看到了穆如月,便奶聲奶氣地叫了一聲,張開粉嫩的小手,就要叫穆如月抱。
“瞧瞧,果然還是娘親最親。”淩末凡挑了挑眉,哈哈一笑,並將小寶貝遞給了穆如月。
穆如月接過小寶貝。
小寶貝一把摟住了她的脖子,用光潔細膩的臉蛋摩挲著穆如月的臉頰,嘴裏發出了“咯咯”的笑聲。
被小寶貝摟著,穆如月覺得心都要化開了似的,這一刻,所有付出的辛苦和努力,都是值得的。
逗了一會孩子後,小孩也有些累了,趴在穆如月的肩膀上沉沉睡去了。穆如月小心地將寶寶放在了**,蓋好被子,再悄悄退了出來。
走至外殿,淩末凡輕歎息一聲:“人家的王子,無論是出生,還是百日,都熱熱鬧鬧,舉國歡慶的,隻有我們家的寶貝……”
說到這,淩末凡眸中滿是愧疚。
小寶貝出生時,他遠在燕山。更可惡的,那時候穆如月和小寶貝都幾經生死,險些命喪黃泉。
後來,他和穆如月還是都顧不得小小寶貝,一步一步,從荊棘中踏出了平路,掃除了太子、孫嫣,還有青鬆等人的障礙。
淩末凡好不容易登上皇位,西戎和莽蒼之地又開始動亂。兩人幾乎都沒有停留,便匆匆奔赴戰場。
穆如月和淩末凡,對得起天下任何人,唯獨對不起自己的孩子。
淩末凡甚至因為羞愧,都未給小寶貝起一個名字。
“原來我想給小寶貝舉行一個盛大的宴會,隻是——”說到這,淩末凡滿臉愧疚,“我感覺的我的道就在深淵世界,如今這感覺越來越強烈,恐怕立刻就要去深淵世界了……”
隨著淩末凡的實力逐漸覺醒和提升,已能從冥冥中感悟到一些。
若想恢複至前世蒼的實力,他必須立刻去深淵世界。
“如今世道艱難,大劫即將來臨,我想寶寶會理解的。”相比淩末凡,穆如月卻看得通透些。
她是現代穿越過來,比起這些繁文縟節,活著才是最大的幸福。
淩末凡點了點頭,道:“如月,你給寶寶起一個名字吧。”
穆如月也沒推讓,沉思了一下,道:“寶寶是秋天生的,父母最大的希望是他平平安安,就叫淩秋平。”
“秋平,秋平……”淩末凡喃喃自語,驀得,輕笑一聲道,“一生平安,好,就叫秋平。”
名字雖然很普通,但名字的寓意,卻是淩末凡和穆如月最希望的。
他們不求孩子和他們一樣,一生劫難,轟轟烈烈,唯獨希望他一生平安,哪怕平平凡凡皆可。
隻是——
穆如月不由回頭望了一眼,在內殿酣然入睡的小寶貝。
出生時,曆經劫難;出生後,能一語助紅鯉化神龍;更是有佛門氣運庇護。
他……真能一世平凡,一世平安嗎?
穆如月心中不由浮現出一片隱憂。
“如月——”就在這時,淩末凡的聲音低沉了些,深邃墨黑的眼眸湧動著明亮而動人的光芒。
不僅是眼眸,還有英俊的臉龐,都閃爍著,不,暗示著某種誘人的導向。
“僅僅一個孩子是不夠的,朕還想要一個,要一個小公主如何?”低沉磁性的聲音回**在宮殿中。
穆如月沒有說話,但周身忽然湧起了一片片紅色的雲霞,雲霞彌漫,將兩人瞬間吞沒了進去。
她用實際行動給了答複。
“如月——這一次,我可要主動……”雲霞中,一個略帶喘息和執著的聲音響起。
隻是這個聲音還沒有落下,立刻變為了低沉和讓人無法抗拒的喘息聲。
顯然,他又倒在了穆如月的石榴裙下,且不可自拔。
……
文華殿。
老太傅一臉呆滯,臉上再無一開始的自信和神采。
身前的四朵小花在空中飛舞不止,嘰嘰喳喳,也不知道是在背書,還是在交談。
“夠了!”老太傅猛地拿起了手中戒尺,狠狠拍了拍身前的桌子。
“啪——”
清脆的聲音響起,嚇了四朵小花一跳。
八道目光,齊刷刷地望向老太傅。
老太傅咬了咬牙,定了定神,努力維持一臉平靜,問道:“三個時辰過去了,你們……你們可曾有人背出三字經了?”
四朵小花一臉茫然且無辜地搖了搖頭。
老太傅身軀輕輕晃了晃,他這麽大年紀了,費盡口舌地教了它們不知道多少遍了,三個時辰過去了,連啟蒙的《三字經》都背不出。
總是背了後一句,就忘了前一句。
不是都說草木精華最聰明了嗎?果然傳言,不可信!
“小藍,那你……你能背多少?”老太傅指了指四朵小花中最穩重的小藍花,希冀地問道。
完全背出,對它們來說可能有點難度,但大部分應該能背的出吧,老太傅已經最好了最壞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