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穆如月聞到了一絲八卦的氣息。

這個女孩子不簡單啊。

她能站在淩無咎的角度去為他處理這件事兒,看樣子淩無咎的桃花是要來了。

看到他相安無事,穆如月才安心的閉上了美眸,進入了睡眠中。

夢中她夢見淩秋平,從他小時候一直到他已經長大。

地下車場內,一個中長發的男子蹲在牆角,下三白的眼眸看著對麵的台球桌。

幾個彪膀壯漢正在做一場台球賭局,賭注就是對麵一個清純的小學妹。

“別哭了,哭的眼睛腫了就不好看了,也就不值錢了。”

一個妖豔的女人穿著高開叉的紅裙,手指間夾著一根細杆的長煙。

“我呸!你這個壞女人,隻要我活著走出去,我就一定會在爸爸麵前揭露你的真麵容!”

她眼淚在眼眶中打轉,雖然很害怕,但是比起害怕眼前的女人才是真正的惡魔蛇蠍。

“啊!”一聲悲鳴,疼痛的哀嚎。

隻見女孩子痛的蜷縮了起來。

“你去說啊!你說啊!你就在這隨便喊,隨便說!看看有沒有人會理你!”

那女人囂張的嘴臉,在燈光下妖豔厚重的妝容顯得十分猙獰。

她說的沒錯,這個地方都是她的人,沒有一個人會站在她的角度為她說一句話的。

忽然有一個聲音低沉的中年男人背對著道,“雪莉,差不多就得了啊,畢竟是個小丫頭,還是個大學生,你這一會兒打壞了,哥幾個就不稀罕了,買個水果帶點傷都不吃,更何況是完美的獵物。”

聽他說完,其中一個胖子露出猥瑣的黃牙,看著那女孩子挑眉奸笑著。

女孩子再次感到絕望。

忽然不知從哪裏一個高空拋物,將棚頂的燈砸了個粉碎!

眾人開始驚慌,四處尋找作案者。

“誰TM幹的!給老子站出來!”

“在我這鬧場子活擰巴了?”

忽然一道黑色的身影,從背後閃過。

少年音的音色開口道,“等下我解開繩索,你就跟著我一起跑。”

女孩子不知道他是誰,可從他的語氣中就知道,他絕對和他們不是一類人。

他的手很冰冷,好像在暗處呆了好久好久,初碰到的時候令人十分不適。

一幫人開始紛紛掏出手機,打開後置的手電筒。

有個人大喊,“老大!那小娘們沒了!”

雪莉怒罵,“一幫廢物,還不趕緊去給我搜!找不到她你們也都別回來了!”

“客氣點,兄弟們也都不容易,所以你們也別站著了,還不快去!”

那個中年男人的手搭在雪莉的肩膀上,刀疤的眼角眯起,聲音低吼著。

快跑!再快跑!

心跳不斷的加速,看著他的背影心中湧上的是從未有過的安全感。

從剛剛進來的時候她就發現了,這個男孩子坐在角落裏一言不發,麵容剛毅皮膚很白,但是眼神好凶,就好像一條小狼狗!

但是除了她自己,其他人好像都看不見他一樣。

一直到剛剛她眼看著他拿著一塊兒碎磚頭,拋高砸在燈管上,他們也看不到他人。

所以,他是誰,到底是什麽樣的人。

高高瘦瘦的背影,髒亂了的衣衫,毫無章法的亂跑。

眼看有一處躲避,男孩子用力的將女孩子一拉,側身進入到巷口中。

隻能肉眼可見他呼吸重了幾分,卻不似她這般狼狽的直不起身。

“謝謝你冒著風險救我,我、我叫方姒卿,你,你叫什麽名字。”

她好不容易喘勻了一口氣,幹澀的口說話都不便利。

但是看到緊緊拉著的手,頓時又慌亂了神!

連忙掙脫抽離,側過身,摸著自己被抓過的手,一陣莫名的羞赧。

“秋平,淩秋平。”

他粉色的薄唇輕起,聲音不大,眼睛看著旁出。

讓人有一種淡漠的高不可攀。

這就是高嶺之花麽?

方姒卿第一次有了這種感覺,她見過的富二代很多,在她身邊縈繞的大多此類。

因為父親企業家,母親是藝術家,在她的生活中除了高雅的人,極少數人是普通的。

可是,好景不長,媽媽生病了,還是肺病,藥石無醫,那個壞女人也不能趁機就進了她們家門!

好不容易來到了這個普通的學校,本想著避開他們,不去看,不去想,做自己就好了,可是,那個女人居然找到了這裏,並且騙她出去,綁架了她!

還好遇到了眼前的這個男孩子,他不一樣,他身上散發的不是土豪的氣息,好像是與生俱來的王者。

就連瞳孔的顏色,都與常人不同,透著犀利。

“那個,我想報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