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路過他的時候,還穿過了他!

淩無咎捂著額頭,不耐道,“你在這幹嘛,跟蹤我?“

“怎麽把話說的這麽難聽,我是來保護你的。“溫如玉掐著自己的小蠻腰,皺著眉頭不悅道。

淩秋平嘴角抽了抽。

這擺明了就是在公開的打情罵俏啊。

當他是個孩子就不懂的麽?

知道淩無咎看不見自己,於是淩秋平隻好失落離開。

在他走出門口的那一瞬間,淩無咎撇了門口一眼。

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別鬧我發個消息。”

他將修長的額手指放在唇畔,阻攔著溫如玉的吵鬧。

不侯多時。

淩末凡的DY視頻就來了一個私信。

一看是淩無咎,他瞬間嫌棄的丟在一旁。

卻恰好被穆如月瞥見。

拿過一看上麵的信息。

頓時穆如月暴跳如雷,拿著手機怒視洶洶的走出,將手機屏幕直接貼在淩末凡的臉上!

氣呼呼道,“淩末凡你瞧瞧你幹的好事!”

淩無咎:【科達廣場,秋平在這。】

“走!”

淩末凡的眼眸晃了晃,還好穆如月看到了,不然他又要當一次失職的父親。

曾經因為國家天下事,因為重重障礙和負擔,不能給予淩秋平的,他現在都想一一彌補。

萬科廣場的人數,是往常的數倍。

因為此時正在舉辦新秀海選。

穆如月和淩末凡兵分兩路,四下搜尋。

穿過了大門,走過多家店鋪,就連樓道都沒有遺漏。

可還是沒有看見他。

不知道淩秋平的具體位置。

穆如月在後門的小廣場,看見了一個女孩子,手裏拎著一個袋子。

憂鬱的坐在那裏。

白皙的麵頰,有點髒了。

她最討厭的就是女孩子被欺負!

於是走上前問,“你見過一個奇怪的男孩子麽?還有你這臉上的傷,是誰欺負你了?”

方姒卿這廂抬起頭來,見到眼前的女子驚訝的說不出話。

她典雅大方,五官精致如畫。

典型的三庭五眼,即便是不化妝也是美豔不可方物。

這是新晉的那個演員嗎?

“我沒事,我也在找我的一個朋友,他也挺奇怪的。”方姒卿輕輕笑了笑。

如果她說,隻有她能看見他,這個漂亮姐姐,會不會以為她是神經病。

穆如月覺得這女孩子很順眼,於是就坐下來休息一會兒。

左右也不是著急的事兒,“你的朋友怎麽奇怪了,可以和我說說。”

方姒卿想了想,開口道,“其實我們也剛剛才認識不久,他穿著打扮就挺奇怪的,然後話也不多,還很靦腆,留著中長發,不是因為他麵容剛毅,我還以為他是個女孩子,他救了我,然後就連再見都沒有說就走了。”

穆如月聽完之後,直覺告訴她!

這個女孩子一定見過淩秋平!

一激動她幹脆就抓住了女孩子的手腕。

“你見過他!在哪見到的!你們在哪分開的!”穆如月緊張的神色有些慌亂。

方姒卿見她情緒波動如此大,於是問道,“姐姐你和淩秋平認識?”

“何止認識,我是他媽媽!”穆如月正色道!

方姒卿眸子一震,這麽年輕的媽媽?

“小姑娘,你好好想想,你們在哪分開的,他會不會又回到那等你!”穆如月急得原地轉圈圈。

方姒卿覺得有希望!

她撇了了一眼袋子上的logo。

……

淩秋平坐在馬路邊,這種無助的絕望,讓他一身陰沉。

左右旁人也看不他,他就坐在馬路的正中間。

回想這一切,好似一場夢。

這個世界一切都那麽真實,除了他自己。

或許他就不應該出生吧,對於她們而言,他是個多餘的存在吧。

淩末凡還在擁擠的人群中,發瘋了似的尋找。

那種焦慮和不安,此生他從未有過。

丟失了孩子的心痛,身體上的戰績都不足以相提。

淩秋平站起身的想朝著馬路中心走去,反正這些車也撞不到他。

剛邁出第一步,就被人拉了回來。

那手心的溫度,好溫暖。

微微有些發燙,淩秋平一轉身,就看到了穆如月濕潤了的眼角。

“你想嚇死母後麽!”

“母後!”淩秋平的眼眶也濕潤了。

雖然男兒有淚不輕彈,但是沒有比這一刻更讓他心酸。

淩末凡站在馬路對麵,看到他們娘倆擁抱的那一刻,抬起了頭,今天的天氣,真的很好。

方姒卿也跟著一起流淚。

半月後。

拓城的久安公園,有這麽兩幅畫。

一、父慈子孝圖。

波光粼粼的湖畔邊,父子倆坐在那舉著魚竿,比著耐力。

二、未來婆媳關係圖。

另一端兩個女人忙著燒烤爐子,話著家常。

還有一個人形色匆匆的戴上了墨鏡,懷中的女人道了一句,“淩無咎,婚後我也給你生個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