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房間裏響起墨玉的聲音。

房門被小六拉開,那人急匆匆走進房間,而後,小六向外探頭瞧一眼,見沒有被人跟蹤,關閉房門。

“公子,這是寒伯給您的信。”

蕭飛指了指桌上放著的糕點:“餓了吧,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一會下去了自己領點賞錢,吃點好的去。”

“謝公子,屬下不餓。”

蕭飛來到油燈前,挑開蠟封,拿出裏麵的信。

墨玉也湊到跟前:“公子,信裏都說了什麽?”

蕭飛狠狠瞪他一眼:“越來越沒規矩了。”

這一聲嗬斥是假,隻是信的內容,蕭飛實在不想和他分享,畢竟他曾是呈王府的人。

可避得開嗎?

呈王下了一手好棋,打著幫自己找幫手的名義,在蕭府按下了自己輕易趕不動的一顆暗樁。

蕭飛冷然一笑:“秋闈在即,還有不到半月,寒伯讓我別誤了大事。”

“那公子,咱們還要去五縣嗎?”

“去,當然要去!”蕭飛拿起桌上放著的茶杯,呷一口,又道:“信上還說,呈王殿下回京了,等咱們回去,一定要去拜會一下才好。”

“呈王殿下沒事吧?”墨玉關心的問。

“放心吧,他好得很。”

呈王府

薑婉柔怒匆匆摔碎一個盤子:“母妃實在太過分了,三哥,你這次回來,可一定要替我好好和母妃說說,讓她收回成命。”

薑聖掃了眼摔碎的盤子,氣的臉色發青:“你個虎丫頭,你可知道,這盤子,可是上好的窯瓷,就這麽被你給摔了?”

呈王妃餘氏在一旁莞爾:“一個盤子而已,你幹嘛和九妹這麽凶。”

“都是你們給她慣的!”薑聖氣的一跺腳,走去一旁的太師椅上坐下,不理薑婉柔。

但是想想這兩日聽到的很多消息,都是蕭飛的,他又忍不住在心裏竊笑,這個蕭飛,真是膽子越來越大了,竟然鬧到皇帝的端門前了,他也不怕父皇震怒,直接砍了他的腦袋。

隻是這商會,實際上薑聖早就算了一筆賬,覺得這是一個穩賺不賠的買賣。

這一次回京,薑聖也打算參一股,隻是他還沒有到京,蕭飛這個家夥,已經跑去河北了。

提起河北,薑聖不禁蹙起眉。

父皇玩了一手離間計,雖然玩的很妙,可是蕭飛貿然跑去河北,蕭義會不會借此機會,把他這個侄兒直接扣在幽州,不讓再返回京城呢?

必須想辦法幹預一下才好。

想到這,薑聖收起心緒,瞥了眼還在抹眼淚的薑婉柔:“秋闈還沒開始,你慌什麽,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餘氏輕拍薑婉柔的肩膀:“還沒聽出來嗎,你三哥,這是給你吐口了,放心吧。”

“三哥,你可不要食言呀!”薑婉柔破涕為笑。

“小東西,你三哥什麽時候騙過你?”薑聖搖頭苦笑,想想,又說:“但是這一次,三哥還真要你幫忙辦件事,明天你隨我去見一見父皇,或許,我能讓你正大光明去河北見一見你的情郎。”

“真的?”

“呸,什麽情郎,三哥休要胡說!”

幽州刺史府。

已身穿軍甲的校尉快步走入:“大人,冬縣有答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