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根標槍看似瞄向蕭飛和劉夢遙,實則偏差了好幾步遠。

小六眼睛最尖,瞧準不對勁的空隙,驚叫一聲:“公子小心!”

此時的蕭飛卻已推開劉夢遙,尋著標槍的方向狂奔,因為他眼角的餘光早已瞥見,那隻標槍是衝著阿雅去的。

“噗通”一聲悶響,蕭飛把阿雅撲了出去。

標槍直挺挺插在一個攤位的木梁上,槍杆還在顫抖。

“天呐,殺人了——”

“快報官!”

“躲起來!”蕭飛一拍阿雅的肩膀,把她從地上拉起,丟給小六。

而後蕭飛迎著那夥雜耍的人衝了過去。

對方有三個人,赤著膀子,從一個黑布袋裏抽出彎刀,喊打喊殺氣勢十足。

三個回合,全部放倒。

有一個見衝不過去,索性調轉方向,直撲劉夢遙,卻被蕭飛從後麵一腳踹在屁股上,那人直愣愣飛了出去:“啊——”

混亂很快結束。

聞訊趕來的幾個蕭家府兵剛要去製服那三人,卻被巡街的禁衛搶了先,把人押走了。

禁衛百長還想找蕭飛問個究竟時,卻發現,街上早已不見了蕭飛和劉夢遙幾人的蹤影,也不知,他們何時走開的。

春台酒坊

王掌櫃和常掌櫃畢恭畢敬站在蕭飛身旁:“東家,您什麽時候回來的,也不吩咐小的們一聲,我們好去城外迎迎您?”

“昨天就回來了,隻是去了趟貢院,今天才有時間來瞧一瞧。”蕭飛有些慵懶的坐在椅子上,目光盯著雅間,並沒有去看二人。

“我不在這段日子,酒館生意如何?”

“東家,前陣子商會的總管事李先生來過,驗了驗鋪子裏的酒,囑咐我們定期把賬目交到商會去,倒也沒別的事了。”吳掌櫃回道。

一旁常掌櫃也趕緊回道:“最近酒坊的生意也挺不錯的,有些想要采購咱們春台酒的,也被我們打發去商會了,倒是沒什麽特別事發生。”

“如果說非要有什麽事的話——”常掌櫃猶豫一下。

蕭飛抬起眼看他:“有什麽不能說的嗎?”

“倒也不是,就是對麵的分號,經常打發人來問東家有沒有回來,想是有什麽要緊的事吧,畢竟咱們也不好多問。”

“婉婷姑娘?”蕭飛眼中閃過一抹難以察覺的愧色。

很快,又被他隱去。

不久,雅間的門開啟。

阿雅和劉夢遙都換了身幹淨的衣服走出來。

劉夢遙苦笑一聲:“幸好有換洗的衣服可以換,要不然,剛剛在街上弄得那些泥點可就隻能穿在身上了。”

而後,她看一眼阿雅:“姑娘,沒嚇到你吧?”

“沒。”

阿雅咧嘴冷笑一聲:“幾個蝦兵蟹將而已,還嚇不到我,畢竟大風大浪我都經曆過,這點小事,隻能算是開胃小菜。”

“呦——”

小六接過話茬,眨眨眼調侃道:“那在五縣的時候,是誰嚇得花容失色,一個勁的叫我家公子救命來著,當時我可是在場的,你別說那大話。”

“你!”

阿雅被他擠兌的啞口無言,小六得意的哼一聲。

一旁,丁兒趕緊接話:“阿雅姑娘,別理他,他就那狗德行,以後咱們不和他玩。”

隨後,是幾個姑娘的哄笑聲。

等他們吵完鬧完以後,酒坊的夥計們早已提著食盒匆匆走上樓來。

各色小菜擺滿一桌。

幾鈁春台仙釀開啟,酒桌前立馬彌起酒香來。

酒坊外

幾人身影駐足許久。

左賢王直等到笑聲傳來時,方才離開。

在街上,他便已瞧見那夥人不對勁,可他還來不及製止,對方已向阿雅動手。

好在有蕭飛在身邊,她並沒有受傷。

想想這些,撒海姆心中倍感自責,早就應該猜到,對方不會輕易罷手,是時候把公主接走了。

隨後,他向一旁的巴鐸吩咐:“咱們不能一味的忍讓,你去安排,咱們也該給他們一些顏色瞧瞧了。”

“王爺放心,我回去就安排人去辦。”

“不急,他們剛剛落腳,這時候警惕性最強,先緩一緩,等他們放鬆警惕了再下手,一定會事半功倍。”

說著,他已向梁王府的方向走去:“找人通知梁王,我要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