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如畫中仙子般的裝束,再有陽光灑在身上的完美襯托,美豔驚人。

“姑娘今天這身裝扮,著實驚到我了。”

“你不要誤會,我平日裏都是這麽穿的,與公子無關。”劉夢遙倔強的看向蕭飛。

這一看,劉夢遙有些吃驚,往日見他,都會厭煩的不行,可今天再看,卻發現他眉宇間的氣質,果然與眾不同。

那神色,狀態,確與飛將軍有幾分相似。

大概是對飛將軍的崇拜,劉夢遙意識到,自己沒那麽討厭蕭飛了。

她輕歎口氣:“聽說本月十五,陛下按照祖製,要舉辦冬獵,前往皇家園林,不知蕭公子作何打算?”

“冬獵?”

蕭飛蹙眉:“我沒興趣。”

劉夢遙一驚。

在蕭飛來之前,她想了好多說詞,準備提醒蕭飛不要出去丟人現眼,甚至,劉夢遙想點一點他,婚約未退,你出去丟人,丟的也是我劉夢遙的臉,懇請你蕭公子大發慈悲,給小女子留點顏麵等等。

可此時,劉夢遙竟被他的一句‘我沒興趣’壓的啞口無言。

院子裏,靜了。

祈雲殿

喜兒興匆匆跑來:“殿下,您讓我打聽的消息,我打聽到了。”

“如何?”

“聽聞,本月初十蕭飛的酒坊就要營業,具體細則我聽的不是很全,但是有坊間傳聞,蕭公子的酒廠叫春台,酒坊貌似也用這個名字,幕後是呈王殿下出資,蕭公子負責經營。”

“我不是問你這些,我問你,蕭飛的酒廠都請了哪些人?”

“呃…聽說,好像隻有呈王殿下會去,畢竟出錢了,其它人不清楚。”喜兒尷尬的撓撓頭。

“不過殿下,我聽說蕭公子還請了春滿樓的頭號花魁韻寒姑娘,其餘真的打聽不到什麽了。”

“他不給我和夢遙送請帖,卻請了一個花魁,這是**裸的挑釁!”

薑婉柔怒吼:“不管了,備車,去國丈府。”

想了想,她有改了主意:“要不,還是先去三哥那先轉一圈吧。”

呈王府門前的管家和護衛沒人敢攔薑婉柔,任由她大搖大擺闖進去。

她直奔呈王的一個秘密房間走去。

這個房間裏,擺著一個非常大的沙盤,沙盤上是大周王朝所有駐軍的分布。

薑聖站在沙盤前,仔細研究。

門突然被推開,薑聖嚇了一跳,怒視而去,發現是薑婉柔,他長鬆口氣:“你個小妮子,每次來都這麽冒失。”

“我不管,我要問你一些事。”

來到呈王府前廳,薑聖略帶責備的嗬斥道:“下次不許這麽冒失,我那個房間可是軍機重地,換做別人早就腦袋搬家了。

“你少唬我,我問你,是不是你給蕭飛投錢做酒坊?”

“你問這個幹嘛?”

“這小子總是欺負夢遙,我當然要關心,回答我。”

“隻是投個小酒坊而已,何必大驚小怪。”

“那個家夥,是做酒的那塊料嗎,再說,他居然在酒坊營業那天,公然請一個青樓女子,卻不請我和夢遙去,你說說,他是不是太過分了?”薑婉柔氣鼓鼓哼一聲。

“他請人家夢遙去可以理解,可人家為什麽一定要請你?”

薑聖被薑婉柔逗笑了:“況且,我也很少過問酒坊的事。”

“我不管,酒坊開業我也要去,我要代表呈王府去。”

薑婉柔犯渾,一跺腳:“你要是不答應,我回去找母妃說理去!”

“再不然,我就帶人砸了他的酒坊,你看我敢不敢!”

蕭飛回到酒坊,鋪麵裏亂哄哄一片。

來應聘的人很多,有幾十人。

鬧得匠人門都沒辦法專心工作,好在酒坊的整體翻修已進入尾聲。

“都吵什麽吵。”墨玉看不下去,嗬斥一聲。

胡管家這才發現自家公子,興奮走來:“公子,您總算回來了,這人太多,實在不好控製呀。”

“無妨,把人都集中起來,聽我訓話。”

“好好,有公子這話,我就放心了。”胡管家轉身又向那些人走去:“來來來,都給我站好,別吵,我家公子要訓話,想留下做工的,最好給我安分點!”

“說你呢,過來集合!”

酒坊對麵

煜貴庭二樓雅閣,兩個身影默默注視著即將開業的酒坊。

赤色大氅的女子目光如炬,凝視對麵酒坊裏發生的一切,雖然她女扮男裝,卻無法掩蓋絕美的容顏:“你說那首塞下曲,是這家酒坊的東家所作?”

“是的。”

“我們煜貴庭的酒,名滿大周,他居然敢在我們對麵開酒坊,是不是瘋了?”女子又冷漠一笑。

“少主,人不可貌相,這小子如今風頭正盛,聽聞是北疆大儒王啟文的學生,一首詩名滿京都,就是不知道他這酒如何。”老者開口。

老者名叫長津,是煜貴庭明麵上的東家。

他身邊的女子名叫謝婉婷,容貌絕佳,美豔卻不妖嬈,她是這家酒館實際的掌控人,他們都來自大康,位於大周王朝南麵的一個國家,在大周蟄伏了許多年,如今好不容易站穩腳跟,憑著煜貴庭結交了不少權門貴戚,朝中大員,卻偏偏這時殺出個新酒坊。

“多安排一些人手,摸清那個叫蕭飛的底細,另外,替我送上拜帖,我要會一會這個名滿京都的小才子,看看他有什麽本事敢和我們煜貴庭搶生意。”

站了許久,謝婉婷忽然發現,不遠處一輛馬車停下,一女子走下馬車,那人,竟是名滿京都的花魁,韻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