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啟源目光深邃的盯著蕭飛看了許久。

蕭飛大咧咧一招手:“美女,過來陪我喝酒。”

蕭飛索性直接把那個美姬摟在懷裏,很是**。

薑渙覺得有趣,喝杯酒,饒有興致的笑了起來:“蕭公子還真是**不羈呀!”

“習慣了,還請陛下恕罪!”蕭飛慌忙起身,謝罪。

劉宏一直在旁觀察,起先他是吃驚,甚至心中帶著幾分惱怒,蕭飛可是和劉家有婚約的,當著未來嶽丈的麵,公然討要美姬相陪,太不要臉了!

可很快,他又釋然了——

皇帝這是試探。

皇帝和蕭飛之間,沒表麵上那麽和氣,一切都是假象罷了。

劉宏更感歎,蕭飛這小子,竟比自己看的更通透!

許久

“起來吧,朕親口許你的美人,又怎麽會怪你呢?”

薑啟源有些驚訝,他居然沒看出蕭飛是有意還是無意。

這一試,沒什麽成效。

薑啟源又淡淡一笑:“聽聞,你要參加秋闈?”

“是”

“這次秋闈負責主持的是王老,看來你小子已胸有成竹了。”薑啟源目光平靜。

“草民原本就對秋闈不感興趣,隻是為了挽回與夢遙姑娘的婚約,所以才被迫參加秋闈。”蕭飛故意瞥一眼劉宏。

劉宏慌忙垂首:“的確如此。”

薑啟源淡淡一笑:“你父親曾是鎮北侯,威震北疆,朕允你襲爵,出任北疆都護,如何?”

“草民不喜歡軍營,太拴人。”

“這樣你就不用參加秋闈,不好嗎?”薑啟源目光內斂。

“陛下若不嫌棄,讓草民把陛下的投資好好運作,搞一些實在的產業出來,草民隻願富貴半生,美人相伴。”蕭飛還故意捏了一把懷裏美姬的臉蛋。

酒宴散去。

剩下的熊掌,薑啟源吩咐送去蕭府,賞給蕭義。

長瀲湊到近前,一臉關切的看著薑啟源:“陛下今天唐突了。”

“是嗎~~~?”

“陛下送美人給蕭飛,目的過於明顯。”長瀲苦笑。

“你是說,那小子今天是故意做給朕看的?”薑啟源一直懷疑,蕭飛今天的表現,有些做作。

長瀲搖頭:“臣不覺得他有這麽大膽,隻不過他故意避開朝堂隻想經商,這或許是看透了陛下的心思。”

“倒也好,讓他心裏有數就行,朕的江山,決不允許有奪嫡之爭出現,所以,朕一定要給太子把好關。”

有美姬攙扶,蕭飛踉蹌著向自己營帳走去。

薑渙與薑聖道別後尾隨蕭飛走了一段距離。

這個蕭飛還真是個巧人,竟不愛江山愛美人,這樣的人性情牢靠。

但是蕭飛究竟是演給父皇的,還是真的隻愛美人還不得而知,薑聖向身邊的隨從招手,一個人湊上來:“去瞧瞧,這小子,究竟在玩什麽把戲。”

隨從應喏,跟了上去。

營帳前,丁兒早已急的跺腳。

她隻是出去轉了一圈的工夫,回來就看見,自家公子的衣袍上滿是血痕,難道公子受傷了?

她打發小六出去找卻毫無音訊,也不知道公子去了哪。

墨玉這家夥也不見了蹤影。

正著急間,遠處隱隱看到兩個人影走來。

一個人影已醉的踉蹌腳步,另一個人影是個女人,正在扶著那人。

丁兒再仔細去瞧,這不是自家公子嗎?

丁兒趕緊迎上去:“公子,您怎麽醉成這樣?”

“陪皇帝喝酒,哪敢少喝!”蕭飛模糊著說。

“這人是誰?”丁兒狠狠剜一眼扶著他的女人。

“皇帝送的,今晚讓她服侍我就行,你回去休息吧。”蕭飛醉眼朦朧的瞥眼丁兒。

丁兒小嘴一鼓:“公子怎麽喝的說起胡話來了,您不一直都是我在服侍嘛,你讓她服侍,她怎麽知道——”

“呃——”丁兒突然住嘴。

她突然意識到,公子這次說的服侍,貌似和以往不太一樣。

丁兒可從來沒有那樣服侍過公子。

丁兒羞的臉一紅,有些不知所措。

可就在這時,蕭飛已經挎著美人走進營帳,不理丁兒。

遠處,尾隨蕭飛的人影悄然離去。

臨近子時,一身黑衣的蕭飛突然竄出營帳,向四周瞧去,四下裏空無一人。

蕭飛繞開巡邏士卒牽走大白,一人向遠處獵場再次奔去。

那張紙條,是何人所留?

他所提鎮北侯故人,與自己何幹?

蕭飛心裏很好奇,借夜色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