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一隻羊被射中。

蕭飛用繩子拴上,拉去河邊。

墨玉帶著幾名暗衛急匆匆找來:“想不到公子跑這麽遠。”

“三位姑娘都請來了?”蕭飛正在收拾羊肉。

下貨都扔掉,其餘部位正在用清水洗涮。

墨玉癟了癟嘴,跳下馬,和自家公子一起分割羊肉:“公子,我記得有人說過一句話,三個女人一台戲,您聽過嗎?”

“唔,似乎聽過。”

“丁兒說,她去了以後,劉家姑娘知道公子食言,當場暴怒,不過後來還是接受了出來野餐的想法。”

“那薑婉柔呢?”

“公主更誇張,刀都給您備好了,但是能不能用上,就要看公子您的運氣了。”

“我去,好在謝婉婷比較溫雅,不會像那兩位一樣暴躁。”

“還,還好吧。”

“瞧你這模樣,好像婉婷姑娘也不開心?”蕭飛吃驚的看著墨玉。

“我個人覺得吧,哪個女人不希望單獨和心儀之人相處,公子一下子把三個人聚在一起,婉婷姑娘肯定會有些尷尬的。”墨玉提起肉,丟給暗衛:“公子,咱們該回了。”

兩名暗衛按照蕭飛的叮囑,點燃木炭。

劉夢遙和善的看向謝婉婷:“婉婷姑娘為什麽也會來參加冬獵,莫非是奔著蕭飛來的?”

“當然不是,我是康國人,來大周主要是打理生意,郡公尚泰是我舅父,我這次來,主要是替他看著點尚國安那小子,怕他惹是生非。”

“原來如此。”

薑婉柔拿起一杯水遞給謝婉婷,也一臉好奇的問:“除了煜貴庭酒坊是姑娘家的產業,想必姑娘在大周還有很多產業吧?”

“就是一些小打小鬧的生意,這不,酒坊就快做不下去了,我這幾天頻繁找蕭公子就是想請他給我條活路,要不然回去肯定被爹爹訓斥。”

“那到不必,我父皇已經答應讓我來做東家,以後,我給你做主。”薑婉柔癟了癟嘴,拍起胸脯。

謝婉婷舉起水杯向薑婉柔做敬酒的動作:“那就要多多仰仗公主殿下了。”

“以後不要叫我公主殿下,叫我婉柔就行。”

“叫我夢遙。”

“那你們也不許再叫我婉婷姑娘,直接叫婉婷就好。”

三個女人聊的一團和氣。

這可看傻了蕭飛,墨玉剛剛那句話說的很對,三個女人一台戲,可這台戲,不應該是這麽融洽的氛圍。

宏武三十六年十月末。

冬獵結束,皇帝回京。

沿途,巡查政務,糾察地方府衙,殺了不少貪官。

蕭飛則自成一路,沒有隨皇帝的隊伍一同回京,與他同行者,還有劉夢遙。

劉夢遙坐在馬車裏,蕭飛騎馬,一行三十多人,一路上倒是逍遙。

蕭飛給劉夢遙講了很多他們那個年代的趣事,還有美食,逗的劉夢遙一路上合不攏嘴,連看蕭飛的眼神都和從前大不一樣。

這少年,果然不是她曾經印象中的那個廢物。

劉夢遙心中打定主意,一定要重新挽回他。

“京都到了,我不能送你回府,我需要去打理一下春台酒坊的生意,出去半個多月,也不知道酒坊現在經營怎麽樣了。”

劉夢遙略帶不舍:“晚上來國丈府吃頓晚飯如何?”

“看情況吧。”

從這段時間和劉夢遙接觸下來,蕭飛發覺她並非一個胡攪蠻纏,不講道理之人,當初她提起退婚,怕是過去的蕭飛的確太過紈絝。

既然決定彼此重新認識,就當過往都是浮雲,一切,從現在開始。

再次辭別,蕭飛馭馬,帶著墨玉,丁兒和小六幾人,匆匆進城。

春台酒坊。

見到蕭飛風塵仆仆走入,王掌櫃,常掌櫃興奮來迎:“東家,您可算回來了,我們盼的您好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