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蕭飛?”
“參見太子殿下。”蕭飛施禮。
吳長恩苦笑,剛要上前打個圓場,薑鈺已先他一步開口:“聽說,你在西北獵場很是威風,父皇對你讚譽有加。”
“取巧而已。”
“你是鎮北侯蕭豹的兒子?”薑鈺再問。
蕭飛點頭:“家父的確是鎮北侯蕭豹,不過這和我在獵場上贏了彩頭沒半點關係,主要是我那把複合弓性能比較穩定,占了上風。”
“你倒是謙虛。”
薑鈺起身,來到蕭飛跟前:“過去你我不熟,為了一個女人爭風吃醋,是孤小氣了,日後,你我定當多親多近,孤今日來,是想問蕭公子有沒有興趣來孤府下做事?”
“你不必急著回答孤,時間久了,你就會清楚孤的誠意有多深。”
薑鈺又叮囑吳長恩好好配合,缺什麽材料或錢財不足時,可來太子府求援。
薑鈺走後,吳長恩鬆了口氣。
蕭飛卻有些莫名其妙的盯著薑鈺的背影,太子今天吃錯藥了?
薑鈺的馬車在太子府門前停下,劉羽迎上來:“殿下,您總算回來了。”
“你小子還有臉來見孤?”
府外人多眼雜,薑鈺把他帶進府內。
書房,薑鈺坐定,拿起茶呷一口:“獵場上究竟怎麽回事?”
“因為怕暴露身份,我沒敢離得太近,聽跑出來的人說,蕭飛這小子忒能打,手中箭無虛發,很快衝破了我們的包圍。”劉羽臉色死灰的瞧著薑鈺。
他很清楚薑鈺在擔憂什麽,又繼續開口:“但是殿下放心,咱們的刺客和那些家族的門客沒有被抓活口,絕不會連累殿下。”
“放屁,這件事父皇都知道了,你以為小得了嗎?”薑鈺狠狠在劉羽額頭用力一敲。
劉羽嚇得張口結舌,好半天說不出話。
“這件事,暫時告一段落,不要再給孤惹是生非!”
劉羽走後,冷魘悄然走入:“殿下,您覺得劉羽和尚國安會乖乖罷手嗎,還有那個蕭駿,屬下認為,要不要點醒他們?”
“孤能說的都說盡了,他們自己若還要作死,與孤何幹?”薑鈺喝口茶,目光狡黠的看向門外。
“此刻蕭飛在做什麽?”
“聽說,給所有匠人放假三天,工坊已經關門。”
“什麽——?”
城西梅山
十幾名僧人阻斷匠人運送木料的隊伍。
負責督建酒廠的華管事一臉茫然,勸說很久,悄悄給人家塞錢,或講一些道理,無論如何都行不通。
他萬般無奈下,趕緊打發人去把東家請來。
這酒廠建造是有工期的,若耽誤,他可擔待不起。
許久。
一老和尚帶著一群穿袈裟的人走來,身邊還跟著手持棍棒的十八銅人,這陣仗,如果談不攏就要開打的架勢。
華管事趕緊迎去:“阿彌陀佛,出家人已慈悲為懷,怎麽可以如此暴力抗拒——”
“你們知道這裏是寺院,也知道我們是出家人,不近女色,不飲酒,不食葷腥,你們還在寺院附近開酒廠,這不是故意挑釁嗎?”一個穿袈裟的和尚叫嚷。
與此同時,另一個和尚拿起棍棒就是一棍:“趕緊滾,皇恩寺附近乃皇家地界,容不得你們撒野。”
“我們大東家可是皇帝!”華管事實在壓不住,哭吼一聲。
聽到大東家是皇帝,這些和尚突然意識到,跑來建酒廠的一定是春台酒坊。
所有人愕然之時,幾匹快馬護著一輛馬車疾馳而來。
車簾上,栩栩如生的狼頭很是紮眼。
離老遠,墨玉一把蘇刀出鞘,向前一拋,正好落在剛剛打人的和尚麵前,和尚嚇得麵如死灰,後退數步。
“敢肇事者,看我這刀快否?”墨玉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