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馬車漸進,墨玉在馬車上高喊:“謝姑娘請留步。”

卻在這時,一支箭從樹林裏倏然而出。

墨玉眼疾手快,一個大躍跳下馬車。

蕭飛也聽見箭鏃飛舞的聲音,他沒想到,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有人公然行刺,他來不及細想是誰幹的,伸手把小六抓進車廂。

“咚咚咚”幾支箭打在車廂上。

蕭飛剛要出頭,幾個黑色人影圍來,一把刀突然劈入車廂,蕭飛閃躲,抓住那隻手腕用力一扭,擒拿卸力,刀落地。

小六慌忙撿刀,向外劈去。

那人已被蕭飛一腳踹下馬車。

蕭飛向外用力一撞,剛要闖進來的黑衣人被撞飛出去。

此時墨玉也被兩人纏鬥,現場一片混亂。

遠處,謝婉婷的馬車停穩,車上,藍衣大氅的少年走下,靜靜的向這頭觀望。

蕭飛發狠,幾招內,黑衣人全被打倒。

馬車方向響起掌聲:“早聽聞最近風頭正盛的蕭家飛公子武力過人,今日一見,果然出眾。”

剩下的黑衣人很快退去。

那少年向蕭飛走來,墨玉早已殺紅眼,一把蘇刀橫在那人脖子上:“你是誰?”

“別激動,我隻是想試試飛公子的本領,我叫謝九龍,是謝婉婷的哥哥,剛剛那些舉動並無惡意。”謝九龍一臉平靜的笑著。

梅山酒廠

“酒廠什麽時候能完工?”

“快的話兩個月,慢的話三四個月吧。”蕭飛回道。

謝九龍尷尬一笑:“蕭公子果然是精明人,隻用了區區一個城南酒廠加上春台酒坊,騙走我謝家苦心經營的幾十個酒廠和酒坊,這買賣,怎麽算都不虧。”

“做生意,一向都是你情我願。”

蕭飛又指了指春台酒廠:“謝公子試想,若不與我春台合作,煜貴庭酒坊在大周還能堅持多久,如今你們轉投春台,我出技術,你們出酒廠和店鋪,賺了錢,大家按照約定分錢,豈不兩全其美。”

“這個到無所謂,我謝家不缺這些產業,但是能和蕭兄結識,又能有一番合作,我倒是很樂意,我已在城中春滿樓設下酒宴,蕭公子若能賞臉,咱們小酌一杯,如何?”

“好”

鴻臚寺內,匈奴使臣手持節旄,捧著國書,一臉冷漠走進署衙。

“匈奴左賢王麾下統領巴鐸,正式向貴國提交國書,請予上達天聽,萬望大周皇帝陛下垂見。”

回到驛館,一名屬下接走節旄。

巴鐸直奔左賢王的房間走去。

房間裏,左賢王文質彬彬,跪坐飲茶。

他並沒有草原人特有的粗魯,反而更像中原人一般,懂禮數,有城府,他名叫撒海姆,在匈奴中地位極高。

見巴鐸走入,他冷然一笑:“國書交上去了?”

“是,鴻臚寺卿已經允諾,會親自上呈國書,隻是北疆一戰,幽州戰火太盛,這一次,大周皇帝的怒火怕很難平息。”巴鐸一臉擔憂的說。

“沒什麽可怕的,他們還能真的來北疆草原與我們一戰不成,當年鎮北侯都不曾打入我匈奴腹地,如今他們也做不到。”

撒海姆親自到了杯奶茶給巴鐸:“坐下說。”

“可是當年一戰,我們贏的並不光彩,如今大周有了飛將軍,若日後再與我匈奴為敵,恐怕——”巴鐸說到這,住嘴了。

撒海姆抿一口奶茶,冷然:“怕什麽,早早晚晚我們要吞掉這個苟延殘喘的大周王朝,到那時,什麽飛將軍,狗將軍,統統跪在我們匈奴帝國的軍旗下!”

“大王。”門口響起屬下的聲音。

“什麽事?”

“有個自稱俠客堂的夥計,送來請柬,想請大王前去一會,好像和飛將軍有關。”屬下聲音很小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