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感情好,不知先生如何稱呼?”吳掌櫃笑開了花。
“叫我寒伯。”
寒伯又看向大家夥:“你們也一樣,報酬加三成,匠人門裝修完以後,每人再多給三兩銀子。”
“我等謝過東家。”
打發眾人各自去忙,隻吳掌櫃跟著一起來到二樓裝修好的雅間裏。
雅間的風格清新淡雅,寒伯四處瞧著很是滿意:“這肉串鋪整理的非常整潔,不錯,隻是不知道公子準備何時營業?”
“十天後開張。”
“不知公子可有什麽需要囑托的,我好趁著開業之前好好整頓。”寒伯又問。
“哈哈,寒伯你隻管放手去做,如何醃製肉串,如何扮小菜,如何燒烤我已教給吳掌櫃了,這個吳掌櫃比較忠厚,況且烤串的奧秘隻在調味上,並不是什麽秘密,也不怕別人學去,酒水一律由春台酒坊供應,現在隻差裝修完事開張大吉。”蕭飛讚許的看向吳掌櫃。
不久,門口響起一人的詢問聲:“敢問,蕭府的蕭飛公子在嗎?”
“你是何人?”一個夥計攔住他,質問道。
“我是宮裏的內侍,奉福公公之命,特來請蕭飛公子入宮麵聖。”
國丈府。
薑婉柔喝多在劉府住下。
醒來頭痛欲裂。
她簡單梳理一番,晃悠著走出房間:“喜兒,死哪去了,給我弄些水喝,渴死了。”
之後,她見到劉夢遙愁眉苦臉的模樣:“夢遙,你怎麽了?”
“婉柔,昨晚你喝多了,很多事應該不記得,聽說北城匠坊出事以後著了很大的火,已經驚動皇帝了。”
“這不是那個混蛋負責的地方嗎,他沒事吧?”
“聽說沒事,匠人們都逃出來了,隻是匠坊燒沒了,圖紙也沒了,好像複合弓停產了。”
“人沒事就好,匠坊可以重新建嘛。”薑婉柔呼出口氣,又慢慢坐回去:“夢遙你也是,出這麽大事也不叫醒我,要是有我在也能去打聽清楚嘛。”
“不用打聽了。”門口,傳來薑鈺的聲音。
薑鈺身旁站著劉宏,兩人一同走入。
他展開折扇,輕輕一搖:“早朝時,父皇是有怪罪之意,不過孤已籌集五萬兩銀子,投資蕭飛的匠坊幫他扛過這一劫了。”
“真的?”
劉夢遙半信半疑的看一眼父親,劉宏微微頷首。
另一頭,墨玉眨了眨眼,仔細瞧著紅衣少女:“你叫紅鷹?”
“怎麽?”
“瞧你這小鼻子小眼,文文弱弱的樣子,也不知道公子是從哪裏把你撿回來的?”墨玉嗤笑。
再看紅鷹手裏的那把蘇刀,精致倒是精致,就不知道鋒刃如何。
墨玉手欠的想去拿起蘇刀瞧一眼,卻突然被馬車的韁繩勒住手腕,紅鷹身子一動,拉動韁繩向車蓋跳去。
韁繩越拉越緊,墨玉沒有防備,竟被對方束縛,險些扔下馬車。
墨玉抬腳一踢,人騰空而起,借著反轉的力道掙脫韁繩,隨後躍上馬車車蓋,虎掌用力打去:“找死!”
“轟”
紅鷹也不甘示弱,一掌回擊,兩人各自震開幾步,都沒有掉下馬車。
紅鷹冷然一笑“要不是看在少主麵上,我今天就要你狗命。”
“切,說大話誰不會,我也是看公子麵子,要不然我也要了你的狗命!”墨玉難得遇見對手,心裏很是高興,嘴上卻不肯示弱。
馬車裏,蕭飛無語。
就是一直跟在身邊的小六也一臉茫然:“公子,這姑娘什麽來頭呀,能和墨玉打個平手,看樣子好厲害。”
蕭飛沒理小六,隻抬頭瞧一眼車蓋。
這個紅鷹,乃是寒伯的養女,生性剛烈,身手極佳。
既然蕭飛不打算讓俠客堂繼續隱匿下去,寒伯索性把紅鷹留在蕭飛身邊,一是為了保護,二是為了隨時方便聯絡,第三,就是紅鷹可以隨時隨地調動五千暗影,供蕭飛差遣。
可墨玉這個欠登,見到紅鷹,人就不安分了。
想著,蕭飛無助的搖搖頭,有機會,真應該讓紅鷹好好戳一戳墨玉的銳氣。
“公子,皇宮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