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采衣當然知道陳葉是真敢。

說不清楚心頭是什麽感覺,她對陳葉是特別的。

不僅因為陳葉長得好看,因為他對她和別的男人不一樣,聰明如她怎看不出陳葉平日對她做低伏小都是敷衍,膽大,有謀略有野心才是真正的他。

別說公主,就是王妃皇後,這人也真敢。

可她,就是吃這一套!

既害怕又期待,夏采衣紅著臉想抽回手,“放開,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當然知道,明明是你勾一引我的!”

外頭的侍衛、暗衛、不知道有多少。

夏采衣沒有立即叫人,她心頭肯定也想。

陳葉知道夏采衣對他是特別的,就是不知道她隻是玩玩,還是真心頭對他有好感。

就算古代的男人可以三妻四妾,上車不買票,但陳葉不想做那樣的男人,至少他的每一個女人,都要他喜歡,而且,喜歡他。

“我勾一引你又怎樣?現在本公主命令你,滾出去!”

“你真舍得讓我滾?”陳葉附身壓下,唇貼在夏采衣唇邊,貪婪的吸了口她的香氣。

身下的可是公主,想想都激動。

二人已經到這個份上,今天不把關係敲定,以後豈不尷尬?

“滾!”

陳葉直接堵住她的唇。

侵略的氣息迅速將夏采衣包裹,她心頭狠狠悸動一下,明明陳葉身份與她雲泥之別,無家世無功名,這樣的男人,她應該半點瞧不上的。

可不知道為什麽,她就是關注著他,喜歡他在府上。

這就是喜歡嗎?

夏采衣瞪大著眼看著陳葉,恰時,陳葉也睜開眼。

他把她放開,感覺到夏采衣不再拒絕,卻沒更進一步。

而是忍住衝動輕撫著她的臉道:“彩衣,我喜歡你,雖然我現在還是個賤民,但我以後一定會出人頭地,成為配得上你的男人。”

“你,願意做我的女人嗎?”陳葉沙啞著嗓音問道。

夏采衣臉紅得要滴出血。

這讓她怎麽回答?

她的高傲,她的自尊,她的身份也不允許她回答。

可陳葉並不放過她,咬住她的耳朵,又問,“你願意嗎?做我的女人,如果你不願意,我陳葉覺不強求,立即離開,從此不再踏入公主府一步。”

夏采衣瞪了他一眼,沒有拒絕不就是願意?

為什麽逼她說出來?

“你願意嗎?我這個賤民?”陳葉在她臉頰邊上磨蹭著,此刻也終於看清自己的內心,“彩衣,我喜歡你,我想要你!”

夏采衣破防了。

伸手勾住陳葉脖頸,小小一聲,“願意。”

陳葉瞬間沸騰了,盯著夏采衣看了好久,一口將她吻住。

他瘋狂的像個初經人事的少年,夏采衣第一次痛到呼喊,卻又逐漸被抑製不住的熱潮衝擊著,讓她忘記疼痛,與陳葉抵死纏綿。

徹底把自己交出去的那一刻,她什麽都不想,隻要是他,就好。

這一夜,巫山雲雨。

步青和步雲坐在房頂上。

“你沒去告密吧?”步雲看向步青。

步青愣了下,埋頭。

沒有,這一次他沒有,這一次他很想看看,陳葉到底能走多遠。

“良禽折木而棲,公主並不比你我二人愚笨,賤籍出生的人,更知人間疾苦,更把人當人。”步青說著,想起陳葉奮力救治展釗的情形。

步雲也想起了那一刻,為了就一個侍衛,他不惜自裁逼自己現身。

能跟著這樣的主子,何其幸運。

然就在這時。

房頂上突然多出一個黑色身影。

步青步雲立即起身,惶恐齊聲道:“師兄。”

“主子差我來問話,今夜王府異像,可與那名名叫陳葉的男人有關?”那人渾身隱匿於黑暗中,隻聞其聲,不見其人。

步青看向步雲,一直都是他在跟著陳葉。

“此人魯莽進端王府,請端王插手嚴中正貪腐一事,惹端王大怒被關進了地牢,後被公主救出,至於其他,並未發現有何異樣。”步青答道。

“繼續跟著他,若發現與之有關,殺無赦!”

黑衣人似乎對公主與陳葉的事,並不意外,說完就走了。

二人又坐回房頂上。

步雲看著步青,似乎想看他有沒有撒謊。

就聽著下頭殿內傳來陳葉的聲音,“乖,告訴我彌天閣到底是什麽組織?”

夏采衣累得氣喘籲籲,躺在陳葉的臂彎內,她渾身癱軟很想立即就睡過去,但此事事關重大,她立即皺眉看著陳葉。

眼神中,充滿了詢問。

陳葉對她點了下頭。

夏采衣直接瞳孔地震,竟,真與他有關!

陳葉笑了笑,又在夏采衣額頭上印下一吻。

之前並未告訴她,她卻把自己交給了他,陳葉已然完全信任夏采衣,也迫不及待想讓她知道,他是有機會龍嘯九天,成為配得上她的男人的。

夏采衣當然激動,但很快就被擔憂所取代。

憑她的身份,庇護陳葉一世無憂不成問題,現在,她反而沒那麽希望陳葉成龍成鳳了。

“說說吧,我就是好奇,聽那個侍衛說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他把夏采衣緊了緊,示意她快點說,不說別想睡。

夏采衣皺了下眉頭。

“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隻知道彌天閣的人都會風水玄學,一掛千金難求,三十年前出了個天縱奇才,叫凡天,他囂張至極,豪言自己可以劫天改運,要造一個九州之主出來。”

凡天?這名字好熟悉,好像就是牢裏那個小老頭兒!

“繼續。”

“北狄國主當即把他請了去,但後來不知怎麽的,被趕了出來。”

“估計是騙子,但偏偏有人信,幾乎整個九州大陸十八國都派人前往重金請他,他也遊走在各國之間,尋找所謂的龍命之人。”

“他找到了嗎?”陳葉笑道。

“找到了,不但找到,那人還在我們大夏,可惜那人是個太監。”

大夏?太監?

“是不是太醫院的那人?”

“你怎麽知道?”夏采衣猛地望向陳葉,伸手掰住他的臉,“瞧不出來你知道的挺多?你是不是還有什麽瞞著我?”

“別鬧,你知我長短,我能有什麽瞞著你?”

“你……”夏采衣瞬間雙頰紅了。

陳葉嘿嘿笑了下,“快說快說,然後?”

“我父皇豈能讓那太監活著,隨之凡天也消失了,再後來,北狄彌天閣也遁世,此後這麽多年再沒聽見過他們的消息。”

“雖說此事荒唐,在當年卻是引起不小的腥風血雨。”

“彌天閣三個字,我不希望再從你嘴裏聽到。”夏采衣用手點了下陳葉的唇。

陳葉嗯了聲,各國皇室都有欽天監、司天監之類的職務,掌權者迷信的很,一有什麽風吹草動,那必是先除之後患。

而且他剛剛才輕身經曆,有些超自然的東西,由不得他不信。

那個太監,應該就是孫神醫的師父了。

和自己一樣,也是個穿越之人。

草。

還好今天找夏采衣了解了下。

不然他的青黴素什麽的一旦問世,皇帝老兒不會以為他和那個太監有什麽關聯吧?

怪不對孫瞎子要隱姓埋名,說什麽他師父的東西絕對不能問世,原來裏頭還有這些陳年舊事,。

靠,他已經研發了青黴素給沈清流。

不會有什麽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