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手過招,一招定勝負。

金南基麵色十分難看,牛眼瞪大了看著南宮冰玉。

這少年,到底是什麽來頭,乳臭未幹武功卻如此強勁,等會要是打輸了,他這張老臉往哪擱?

“臭小子,會點花拳繡腿不知天高地厚,這可是戰場,稍不注意就能要了你的小命,還不速速退下,讓你們皇上來戰!”金南基刀鋒直指陳葉。

“嗬。”

南宮冰玉訕笑一聲,“想挑釁我們皇上,你還不夠資格。就讓小爺來會一會你!”

說完,南宮冰玉旋身而起,淩空踏步直朝金南基襲去。

他沒有兵器,與手拿大刀的金南基交手處於弱勢。

偏偏他身形極快,金南基大刀剛舉起來,南宮冰玉腳尖已經踩在他刀背之上,足下用力,金南基差點沒連人帶馬摔了個狗吃屎。

金南基這邊反應速度極快,見識過南宮冰玉的厲害,他半分不敢馬虎。

立即收了力道順勢刀鋒下滑,轉手就是一個橫劈。

上百斤的大刀在他手中輕如鴻毛,動作十分敏捷,可對方是比他更靈活,內修更高的南宮冰玉,隻見南宮冰玉空中一個抬頭望月,一腳又揣在金南基刀身之上。

這一擊,讓金南基拉著韁繩退後數米。

不等他拉馬站定,南宮冰玉的連環腿已經到了他身前,逼得金南基不得不棄馬騰空,迅速的轉守為攻,從空中揚刀劈下。

這一擊,被南宮冰玉旋身躲過。

就在南宮冰玉旋身落地借力之時,突然地上竄出一個黑衣忍者,忍者手握峨眉刺,一擊速度極快從地上竄起,與金南基來了個上下夾擊。

南宮冰玉隻能旋身躲過,可沒有借力的地方,他旋身的速度比之前慢了不少。

金南基眉頭一皺,並未再次發起攻擊。

他沒想到結衣會出手。

兩個人對付一個小孩,未免太勝之不武了?

隻見南宮冰玉旋身之後,結衣手中的峨眉刺脫手,那峨眉刺後頭竟墜著一條細細的鐵鏈,鐵鏈帶著倒刺,一下纏在南宮冰玉的腰上。

用力一拉,南宮冰玉身體就會立刻被切成兩半。

南宮冰玉神色有一絲慌張。

他還是太嫩了點,沒想到地上會突然竄出一個忍者。

這人不是之前給大塊頭踢回大刀的女人嗎,怎麽突然從地上冒出來,這麽遠,她怎麽辦到的?

千鈞一發,突然。

就在結衣準備拉動鐵鏈結果南宮冰玉之時,嗖的一聲。

一枚箭矢快速紮在她手背上,還好她脫手及時,否則手都得被紮穿。

趁此機會,南宮冰玉落地後立即旋身飛回馬背上,站定後不服氣的看著對麵金南基罵道:“你不講武德!”

“……”

金南基啞口無言,他能說什麽。

剛才要不是結衣相救,他可能已經死在這小子手上了。

他冷眼旁觀,心頭雖然膈應,但並未阻止,如果大商那弓箭手不出手,這小子已然是個死人了。

“嗬,這是戰場!”

“爾虞我詐,活下來的才是勝利者。”

“小子!你要學習的地方還多著!”金南基也隻能硬著頭皮撐場麵。

南宮冰玉被上了一課,稚氣的臉上氣鼓鼓的。

惡狠狠的盯著金南基。

又看了眼剛才偷襲他的東瀛忍者,沒想到居然是個女人,那女人一擊不中已經退至十米開外,而且,她怎麽離開的,剛才他竟沒看清楚。

隻有一直盯著結衣的嶽鵬雲看清楚了。

峨眉刺!

帶著鐵索的峨眉刺!

眼前這個女人,就是昨晚從他手上救下三名東瀛忍者的女人。

“皇上,南宮冰玉不是此人對手。”嶽鵬雲小聲說道。

陳葉點了下頭。

這女人速度極快,剛才陳葉隻看到她身形閃了下,具體的都沒看清楚,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這女人身法極其靈活,甚至比南宮冰玉還快。

功法也十分神出鬼沒,南宮冰玉涉世未深,空有武功絕不是這個女人的對手。

“南宮冰玉,回來。”

“這些人不要臉,咱們也不用與他們講武德。”

“聽說大韓請了龍國戰將坐鎮?”陳葉說著看向遠處,雖然看不清楚,看身形應該能分辨出就是之前被他戲耍的秦玉延與秦玉瑩。

嘖嘖,冤家路窄啊?

“你們一起上吧,讓朕看看,你們還有些什麽本事。”陳葉提氣道。

然而,他話音落,大韓那邊卻沒動靜。

氣氛一度十分尷尬。

“怎麽?”

“不敢?”

“不會是被朕英明神武的帝王之勢嚇到了吧?哈哈哈。”陳葉說完不屑的大笑起來,笑罷之後又是一句嘲諷,“什麽狗屁龍國戰將,也不過如此嘛。”

“哈哈哈!”

南宮冰玉和馮旗十分配合的笑起來。

金南基要氣死了。

有詐!絕對有詐!

“四皇子,怎麽辦?”金南基一口惡氣卡在胸口,出不來咽不下去。

“皇兄!”

“此人未免太狂,快進攻,給他點顏色看看!”秦玉瑩恨不得撕了陳葉狂妄的嘴臉,這個男人還真是讓人討厭,一想到皇兄之前還撮合自己與他,秦玉瑩渾身難受。

秦玉延沉著臉,身經百戰,他不會看不出陳葉在用激將法。

有詐!

這也是他心頭唯一的想法。

可箭在弦上,狠話已經放出去了,這一戰他不得不應。

但是他的戰術,必須要陳葉率先發起進攻才行,可顯然,陳葉好像也是在激他率先發起進攻。

由此秦玉延斷定,這一戰。

誰先發起進攻,誰就輸了!

“駕。”秦玉延雙腿一夾馬腹,騎著高頭大馬踱步上前,冷冷看著一身鎧甲的陳葉提氣道:“陳葉,本皇子再給你一次機會,隻要你……”

“喲,這不是四皇子嗎?”陳葉直接打斷秦玉延。

“原來大韓請的龍國戰將就是你啊?”

“四皇子何必蹚這趟渾水?”

“玉瑩公主是不是也來了?”

聽到陳葉這麽問,秦玉瑩臉頰瞬間紅了,被氣紅的。

冷哼一聲,心想現在套近乎,晚了!

誰知下一秒就聽陳葉道:“可惜可惜,看在你我交情的份上,朕可以放你與公主先行離開,沒必要配這些大韓賊子送死!”

“呸!”

秦玉瑩忍不住呸了一聲,提氣道:“你還是擔心你自己的小命吧!”

秦玉延臉色十分難看。

自己秦國皇子的身份在陳葉這完全沒有任何震懾作用。

這讓他十分不爽,一定是陳葉不知道龍國二字意味著什麽,沒事,很快他就會知道了。

“嗬,商皇可能還不知道吧,龍國此次出售給大韓的重甲,刀槍不入水火不清。”

“既然你不知好歹,本皇子不必再給你機會!”

話雖這麽說,秦玉延並未下令發起進攻。

給一旁的金南基急死了。

他頻頻看向秦玉延,恨不得馬上下令全速進攻。

陳葉隻是笑笑沒說話,雙方又陷入了僵持。

直到。

馮旗看了眼天空,湊到陳葉耳邊道:“皇上,時辰到了。”

話落,平地一陣烈風卷到陳葉身上,吹響了他的衣袍後淩冽的卷向空中,飛快的朝著大韓士兵掠去。

天上的雲,像是有什麽在追趕似的,飛快的跑起來。

原本晴朗的天空,一下變得暗沉。

十分應景的像是暴風雨前來的節奏。

天時地利人和!

“那咱們就痛快的戰一場吧。”陳葉大喝一聲。

“準備。”

所有人看向陳葉,準備什麽?

隻有馮旗飛快的把幾個小瓶子綁在嶽鵬雲的箭矢之上。

陳葉雙眼微眯,看向秦玉延身後黑壓壓的大韓重甲步兵。

“放!”

一聲令下。

複合弓箭矢劃破天空,速度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