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葉飛花彈指殺人,陳葉的名聲在外,小廝難免害怕,樹的影子,人的名,小廝看到了書信這才放心了下來,恭恭敬敬的接過,退後了好多步。
“議政大會,不得吟詩作對,大夏王朝的文人墨客,總想把字煉成了金子,恨不得一個字有無數因果,藏了很多意思和故事,所謂天下康寧,人還願意分三六九等,我的主張,已經加在裏邊了,諸葛紹祺是對的,放手去做!”
陳葉的心思不在天下,虎符中有個眼睛,眼睛為何如此熟悉,透露了什麽,如同一個疙瘩一樣,在他的心裏不停翻騰,使其想要閉關。
因為安靜之中氣息平穩,才能梳理清楚這裏邊的因果,或者說喚醒記憶,想清楚這個熟悉的眼睛,到底是誰。
一個名字,或者一個名號。
陳葉隻需要這個,相信會讓自己豁然開朗,醍醐灌頂,如同師傅領進門,修行的話,就要靠自己了。
“始皇都參悟不透的護符,肯定是一種武功功法,裏邊還藏了秘密,必定跟江山天下有關!”
心中所想,如同靈明,那個眼睛裏的神韻,越來越熟悉,越來越熟悉,算是找對了路子。
可是就這麽的靜思之中,身體一動不動。
小廝已經離開,本來花千芷要他早點休息,百花宮行走天下,與人為善,溫順謙遜,用她自己的話說,就是伺候人的宗旨。
其實醫道特別精深。
回想過去,感覺沒有線索,可是這個眼睛要想參悟出來,還必須要在過去的蛛絲馬跡中去尋找。
虎符必然跟始皇的龍國有關,恐怕還牽動大局,可究竟是誰呢?
“啊!”
陳葉突然有所悟,殺氣這麽濃重的眼睛,有這麽一位,江湖人,在龍國開創的天下征戰之中,江湖調將,一入戰場,大殺四方,偏激之下,居然坑殺了四十萬百姓。
當初到底是怎樣的一個風雲和內中真相,眾說紛紜。
可有一件事情是真的,那一戰之後,這個大將軍再也消失不見,本來龍國的禦軍製度是麵麵俱到,聖旨為尊,也就是說,隻見聖旨,聖旨上還把任何事情說的清清楚楚。
這已經是眾人皆知的事情,據陳葉所了解,有這麽一個軍中的軼事!
統領兵馬的大將軍,出征一個偏遠之地的少數民族部落,山高皇帝遠,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可是這個大將軍沒才,兜兜轉轉,隻是在山下不上山而去。
這個時候聖旨到了,是如此說的:山高林密,有孤寒!男人用命,在前端!高手凝練,抓了他們的婦孺小兒,三天之下,拿下天南!
大將軍當著所有士兵宣讀了聖旨,果然!很快便是攻城略地,**平了天南蠻夷之地。
自此後,軍中皆認聖旨!隻是江湖調將的時候,才會用虎符。
有時候事情特別簡單,想到這些事情的時候,陳葉明白了過來,這說明,龍國曾經八次江湖調將,還是可怕的高手。
這個秘密要是知道了,知道那八個高手都是誰,然後**平江湖,豈不是龍國。。。
“白飛龍大將軍!那個眼睛是他的!”
陳葉明白了過來,心中肅然,虎符之中有意念,殺氣騰騰,關鍵是這裏邊的功法,氣息凝練,讓自己的實力一下子提升了好多,可還有沒有更多的?
“原來如此!”
靜靜的調息了一夜的時間,等到第二天的早晨,晨曦破曉,終於有所得。
護符中留了一個尾巴,一道血痕,隱隱然,一個血痕若隱若現,在被吸收的時候,直接壓到了丹田,要不是著急之下,氣血翻湧的話,還真發現不了。
血痕之中,藏了一道訊息,透露的是龍國的一個秘密。
龍國的龍脈,遍布每個角落,即便是大夏,大商都有,即便現在還不是他們的地盤,可是龍脈已經被其確定。
“這龍國還真是氣魄滔天,已經想著平定天下了?如此說來,這龍國的論政盛會,我得去!”
陳葉站起來,硬著朝陽,吐納一氣,決定啟程。
八大虎符,如果都是事關龍國這麽重要的事情,他決定了,一定要從李絲絲手中,聚齊!
小廝拿著諸葛紹祺的紙條離開,召集大商的大儒和人才進入龍國,言論天下,人心所向,醍醐灌頂,也是帝國之道。
隻是個江湖風雲起,以武會友的事是他陳葉一直在做,這個武林盟主!需要一個宏圖大略,如此也算是和諸葛紹祺並行不悖了。
“我跟你一塊去!”花千芷不知道這護符之中的真正秘密,隻是聽陳葉說有很多的畫麵還重疊在了一塊,並沒有梳理清楚。
。。。
龍國,雄視天下,民風彪悍而宮殿重重,舉國繁榮!隻是他們的特性,有點怪異,如同熱心過度了一樣,對天下之事特別的在意。
即便不是他們的疆域都想暢行無阻而力所能及。
這樣的一種風氣之下,諸葛紹祺要在龍國舉辦最為盛大的,論政之會!
龍國東霄山,山下本來就有一個社稷學宮,平時的時候來往的都是世界社會名流,聽說裏邊五花八門,百家爭鳴,什麽樣的熱鬧都有。
諸葛紹祺怎麽說都是名震天下的大商賈,還才學鎮世,他要舉辦的論政大會,雖然是龍國的幕後主心骨,卻也喧囂人間,從善如流的,已經是非常的熱鬧。
陳葉要直奔這裏而來,給諸葛紹祺一封書信,信中所言,要談出大商的風骨。
街市之間,熙熙攘攘,往來確實無白丁,就連擺攤的小商販都特別的有禮貌,接人待客,有禮有情。
豔陽高照,社稷學宮的論證大會,終於開啟。
龍國的富商大賈都到了。
“二龍湖,二龍戲珠,咱們論道成功的,可以登高天塔,論道失敗的濫竽充數,就住到湖的中心,閉門思過吧!”
諸葛紹祺來到了論道大殿中,自然引人矚目。
上千的大儒,學子來自天下武林江湖和寒門宮廷。
全部都席地而坐,聽聞不讓吟詩作對,還頗有微詞,在竊竊私語了一番後,聽諸葛紹祺所說,要論道天下大局,才皆然冷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