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葉!!”
“我要殺了你!!”
夏采衣怒的把房內東西全砸了。
陳葉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水,終於做好了。
“啊欠!”
突然,他打了個噴嚏,沒忍住笑出來。
這會夏采衣應該發現自己的臉爛掉了吧?
正如此想著,外頭突然傳來打鬥的聲音,陳葉趕緊把剛做出來的藥丸放入袖中。
展釗與對方交手之後立即迅速分開。
黑衣人退開三步後一甩前擺,皺眉道:“皇城司的人?”
似乎沒想到皇城司的人,怎麽會出現在陳葉身邊保護他。
展釗也奇怪,此人武功招式十分的熟悉,而且,此人武功深不可測,剛才並沒對他下殺手,一番試探之後就立即與他分開了。
“你是何人?”展釗問。
黑衣人並未回答,隨手滑出一塊令牌丟過去。
展釗接了令牌一看,頓時神色惶恐跪下去。
陳葉已大致猜到來人身份。
黑人直接朝陳葉走過來,啥也沒說,拎起他後領子,就像拎著隻小雞仔一樣,嗖一下飛到了房簷上。
然後,陳葉領略了一把飛簷走壁勁風拂麵。
真,眼睛都睜不開那種!
再回神,他已經被抓到公主府。
和上次一樣,他被丟在了夏采衣腳邊,不同的是,這次夏采衣非常非常的生氣!!
美眸怒瞪,一腳踩他臉上。
“好你個陳葉,大膽!居然毀了本公主的臉!!”
“信不信我把你剝皮抽筋,砍頭三百回!”
她罵著,腳還狠狠在陳葉臉上碾。
陳葉不得不出手抓住她的腳,一抓才發現,夏采衣的腳真小。
現在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陳葉趕忙賠著笑臉道:“公主息怒,息怒,可能你皮膚太嬌嫩,不適合這款麵膜,我再給您做一瓶,保證讓你美貌永駐!”
“呸!你以為本公主會相信你?”
“那我說,其實我是故意的,故意弄花公主的臉,隻為見公主一麵,你信嗎?”陳葉道。
這是真的。
那罐麵膜其實是他給趙思思做的,但是失敗了。
夏采衣的臉要是爛了,絕壁抓他問罪,這樣他就能見到夏采衣了。
“為了見我?”夏采衣心頭咯噔一下。
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可她還是很生氣,她的臉,她的絕世美貌!!
要是治不好,她絕對殺了陳葉給她的臉殉葬!
夏采衣腳一蹬,“跪好了!”
“是是。”陳葉趕緊跪直了,不料一下看到夏采衣又紅又腫的大花臉,沒忍住噗呲一聲。
“你……”
“公主息怒,息怒啊!”陳葉眼疾手快,抱住夏采衣踹過來的腳丫子。
夏采衣抽了兩下沒抽出來,雙頰緋紅。
陳葉打蛇隨棍上,跪著朝前一步抱住夏采衣大腿,哀嚎道:“公主救命啊,陳葉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夏宏修要殺我全家。”
他的手,有意無意蹭著夏采衣大腿,酥酥麻麻的感覺讓夏采衣宛如觸電。
想推開陳葉,卻又發現自己竟十分享受。
鬼使神差一揮手屏退了左右。
“夏宏修要殺你,你就來害我?”她質問。
“陳葉絕無害公主之心,就是想求公主救命而已,公主臉上的紅斑服下這瓶藥,明日就會消退。”說著,陳葉摸出之前的小藥瓶。
被夏采衣直接抓了扔了。
“你以為本公主還會信你?”
“公主要怕有毒,我先吃給你看。”
陳葉鬆開夏采衣,撿起藥瓶,倒出兩粒橙色藥丸就吞下去。
夏采衣嫌棄的皺起眉頭,反正陳葉的東西,她是不敢再用了。
“公主,你相信我!”
“閉嘴!禦醫馬上來了。”夏采衣用濕毛巾輕輕敷了敷臉,視線冷冷掃在陳葉臉上,“說說吧,此事怎麽算?”
“公主放心,就是沒有太醫醫治,不出三天,你臉上的紅腫也自會消退的。”
“你可是公主,金枝玉葉,要真有毒我也不敢呈給公主……”
夏采衣冷哼,“連駙馬都敢殺,還有什麽是你不敢的?”
陳葉:……
不都翻篇了嗎,怎麽又提這茬。
見夏采衣沒有殺他之心,陳葉幹脆擺爛,往地上一坐,道:“公主說怎麽算就怎麽算,隻要公主救了小人和小人全家,以後再下命都是您的。”
三天時間太短,現在能救他們的,唯七公主夏采衣!
夏采衣嘴角淺淺揚起,十分受用。
雖然她拿陳葉狗命也沒啥用,但是這個男人膽大點子多,倒是挺有趣的。
“那你就留在這三天吧,三天之後,要是本公主臉上紅斑未消,我就把你腦袋砍下來當球踢。”夏采衣勾唇笑道。
“公主,夏宏修揚言三天之內要殺我全家。”
三天,他等不了三天!
誰知夏采衣隻是笑了笑,“步雲,帶他下去!”
“別啊公主,這次你救我,陳葉必為公主刀山火海!”
“我有很多有趣的話本子,還會做許多你從未吃過的點心甜點,製作漂亮衣服,珠寶首飾,香水、包包……”
“我會的東西超級多,簡直就是個寶藏男子啊!”
“公主……”
陳葉被步雲拎出去丟到地上。
步雲實在沒忍住罵了句:“見過不要臉的,頭一次見你這麽不要臉的!”
嗬嗬。
陳葉笑著爬起來。
臉麵和家人的命比起來,算的了什麽?
一轉身,陳葉臉色陰沉。
他需要時間,隻要給他足夠的時間,他特麽捏死夏宏修!
陳葉被夏采衣關到了柴房。
還沒揣測完夏采衣到底什麽意思,夏采衣貼身丫鬟冬兒就來了,站在門口道:“公主說她餓了。”
“好咧!”
陳葉呲溜一下站起來。
夏采衣啊夏采衣,也不是那麽無情嘛。
“回去告訴公主,我立即替她替她準備。”說完出門對步雲道:“快,帶我去廚房。”
步雲忍不住搖頭,不明白公主留著這種滑頭做什麽。
溪兒抿著笑意回去給夏采衣複命。
忍不住問道:“公主,這陳葉做出來的東西,你真敢吃呀?”
“他不敢毒死我。”
夏采衣又輕輕碰了碰臉,想著陳葉弄壞她的臉,就隻為見她一麵,就忍不住嘴角揚起。
不自覺的,嘴角笑意擴散。
溪兒也跟著笑起來,擔憂道:“可能沒下毒,但是,難吃……”
夏采衣臉上笑意瞬間凝固。
“難吃?”
“要難吃的話,本公主就讓他去吃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