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婉君嘴角勾起一絲魅惑的笑,猛地吻上了軒轅鴻的嘴唇。
軒轅鴻依舊如同是僵屍一般一動不動,搞得一切都像是寧婉君在強迫他一樣。
婀魅丸之中又稱為魅毒,的確如同是軒轅鴻所說一般,飲下這樣的藥丸不與人合作便會吐血而往。
寧婉君已經開始吐血了,軒轅鴻本性冷漠卻不知道為何卻有些無法自顧自的不管寧婉君的死活。
整夜歡好後,寧婉君從軒轅鴻的邊上醒來。
她並不覺得尷尬,幹淨利落的穿好了衣服,麵無表情的盯著軒轅鴻,“毒是不是已經解了?”
“是。”軒轅鴻有些不明所以,也隻得是隱藏的情緒,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
心中卻覺得她似乎是真的很不一樣,至少這個女人的心思,他也不能完全猜透。
“天快亮了。”
寧婉君瞧了瞧外邊的天色,低低的歎息一聲,“想必大房一定領著寧老太君去凝香院了。”
軒轅鴻瞧著寧婉君那滿不在乎的模樣,伸手指了指她的右手,“若是她們見你還活著,一定要求瞧你的守宮砂。”
說話間軒轅鴻也已經穿好了衣服,“堪輿本籍今天晚上必須給我,我明日就要走了。”
“好。”寧婉君應聲心中卻已經想好了對策。
軒轅鴻麵上微怒,心中暗道,自己都說自己要走了,眼前的女人居然不問自己為什麽走,到底走去什麽地方?
難道真當是自己過於多想了?這三小姐根本就不是心儀自己?昨夜不過是臨時救急而已?!
“堪輿本籍,現在就要給我。”軒轅鴻陰沉著臉,言語間怒氣紛飛。
寧婉君蹙眉瞧著軒轅鴻,不明白他為什麽突然這麽大的火氣,不過她也不惱怒,隻是活動活動了筋骨,“好。”
軒轅鴻卻更惱了,眼神如冰一般瞧著寧婉君。
寧婉君隻是堪堪與他對上了一眼,便覺得像是墜入了寒冷的冰窟窿一般,“你到底在生什麽氣?我招惹你的嗎?”
“沒有。”軒轅鴻移開眼,不鹹不淡的淺淺開口。
寧婉君皺了皺眉,揉了揉自己的渾身酸痛的身子,隻覺得這個大殷王朝的嫡公子還真的又是難伺候。
“那不就得了,我又沒有招惹你,你為何要對我發火。”
“堪輿本籍!”軒轅鴻看著黑夜已經褪去,天光漸入,晨霧朦朧的天空,冷冷開口。
寧婉君隻覺得有些煩悶,按了按太陽穴,腦海裏麵開始啟動從前的回憶。
試圖從前世的回憶與從前的回憶裏麵找出關於那本堪輿本籍的蹤跡來。
軒轅鴻看著寧婉君發呆的模樣,心中不覺更氣,“你到底在想什麽?”
“別說話,你不是要找堪輿本籍嗎?我在想堪輿本籍到底是放在什麽地方的。”寧婉君出聲嗬斥軒轅鴻。
她搜尋了所有關於堪輿本籍的記憶,卻依舊一無所獲,究竟她爹寧玄將堪輿本籍放在了什麽地方?
不在書屋裏麵,不在夜玄院裏麵……那是在!難道是在她娘衛氏哪裏?
對啊,她怎麽之前就沒有想到呢?
她爹寧玄最為信任疼愛的就是衛氏,衛氏溫婉嫻熟,且內柔外剛一定會處理好寧玄交代的事情的,因此將著堪輿本籍放在衛氏之處最為安穩。
寧婉君猛然抬頭,嘴角勾起一絲笑,“今夜子時,你來夜玄院找我,我把堪輿本籍給你。”
瞧著寧婉君那胸有成竹的模樣,軒轅鴻更覺疑惑,“這麽快就收獲了?這一次可不要騙我。”
“我何時騙過你?”寧婉君扯了扯嘴角反問道。
軒轅鴻冷冷一哼,不知道為何他本是一個話少的人,但每次見多寧婉君總會說很多的話。
見軒轅鴻不做言語,寧婉君推門離開了夜玄院,很快軒轅鴻也不做停留,離開了夜玄院。
寧婉君一路上都在想應當如何對付大房。
軒轅鴻說的對,他們若是真的有心要陷害寧婉君,一定會拿出各種手段,比如查看她的守宮砂。
寧婉君伸手瞧著自己內手臂上消失的守宮砂,不由的低低歎息,“車到山前必有路……可是眼前的這件事情的確不好解決。”
她又上什麽地方去找個守宮砂來?隻是昨夜要是真的守住了所謂的清白的話, 她就會再度喪命。
怎麽說也算是得不償失,更何況今生她本就沒有打算再嫁人。
寧婉君一邊想著辦法, 一邊走過後花園穿過廚屋與下人房,去了凝香院。
寧婉君這還沒有進入凝香院呢,就聽到裏麵鬧哄哄的,外圍聚集了很多的下人,她還聽到一個男子的慘叫聲。
伴隨著慘叫聲的是那男子的哭訴聲,“我不知道三小姐去什麽地方了,我什麽都不知道,我跟三小姐什麽都沒有!”
“什麽都沒有!那你是怎麽出現在三妹的房間裏麵的!”
寧媛蓉的聲音堪堪傳來,沒想到這丫頭的屁股這麽快就好了。
張茹梅緊接著添油加醋道;“你到底為什麽出現在三小姐的房間裏麵,你要說清楚!”
“娘,婉君不是這樣的人,這件事情跟婉君無關!”
衛氏見到張氏如此冤枉破壞自己的女兒的清白,她又怎麽能夠繼續忍氣吞聲。
“祖母,姐姐根本不在房間裏麵,這事情跟姐姐無關!”
寧澈輕咳了一聲,有些焦急的開口說道。
張媛蓉繼續開口嗬斥道:“阿澈,你還小,你什麽都不懂,這人出現在三妹的房間裏麵……”
“沒有啊!小的與三小姐沒有任何的關係啊。”那男子繼續哭喊道。
寧婉君沒有聽到寧媛如的聲音,倒有幾分不太適應,“自然是沒關係。”
此刻寧婉君的聲音一出,周圍的下人忙讓開了路,寧老太君與張氏,衛氏紛紛朝著寧婉君望過來。
這時寧婉君胸有成竹的瞧著眼前的幾人,福了福身子行禮道:“婉君拜見,祖母,大娘,娘。”
寧老太君的顏色陰沉,卻見寧婉君的耳朵上帶著自己送給她的翡翠耳環,眼神不免柔和的一些,開口道:“婉君啊,你去了什麽地方?”
寧婉君對著寧老太君一扶手,開口道:“婉君思念家父,特意找丫鬟來秋討要了去夜玄院的鑰匙,昨夜擔憂娘親與阿澈,孫女睡不著便去了夜玄院,這時才回來。”
“不知道,這麽多人召集在這個是要做什麽?”寧婉君麵上都是好奇,瞧著周圍人的人開口道。
瞧著寧婉君茫然無所知的模樣,又聽到寧婉君口中提到了寧玄。
寧老太君心頭對於寧婉君的懷疑就更少了,“哎,你爹去的早,的確是一大憾事,倒是苦了你們二房一脈了。”
“三妹,你當真不認識這位是誰?”
寧媛蓉被邊上兩位丫鬟攙扶著也要過來瞧著寧婉君被趕出府的樣子,可見她到底有多恨寧婉君。
不過寧婉君的眼神掃過眾人,沒有發現寧媛如過來湊熱鬧,倒有幾分不太理解。
她的眼神最後才落在那男子的身上,神色平靜的搖頭道,“不認識。”
“三小姐……您!”那男子眨巴這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寧婉君。
寧婉君卻橫眉冷對,嘴角一笑道:“祖母,這個下人以下犯上,居然敢做出偷盜房屋,冤枉寧氏子孫的事情,著實不能久留,不妨將他送入勞作坊吧。”
那男子顫抖著身子,眼神餘光瞧了瞧張茹梅,有高聲喊道;“三小姐,您一個人好就好,小奴什麽都認了,畢竟小奴配不上三小姐。”
“你的確配不上我,要臉沒臉,要才沒才,要權沒權……這樣一個人還不值得讓我身敗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