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軒轅鴻的盛怒,百靈訝異不已的搖了搖頭,“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
“是啊,她如果知道的話,絕不會讓小青前去送死的。”寧婉君也應聲道:“我覺得我們此刻不應該在這裏爭論這些東西。”
“時間拖不得了。”軒轅鴻冷冷的瞧了那蛇類一眼,抿唇道:“它看向我們了。”
一陣陣陰冷的目光在三人的身上掃來掃去,方才幾人都瞧見那這飲血蛇的厲害,一時間根本不敢上前。
“這東西恐怕劇毒無比,咱們還是避一避吧。“寧婉君倒也不怎麽在乎小青死了的事情。
畢竟她往邊上走了好幾步,手上的印記都沒有發生任何的變化。
軒轅鴻也緊緊的盯著寧婉君的樣子,“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等等,先別走!”百靈突如其來的一句,讓二人身子停頓,驚訝不已。
軒轅鴻冷冷的瞥了一眼,“我們隻是合作關係,你別蹬鼻子上臉,難道你看不到她的身體不好嗎?”
麵對軒轅鴻突如其來的火氣,百靈也隻能委屈的獨自承受。
百靈委屈巴巴的看著眼前的軒轅鴻與寧婉君,抬手指了指飲血蛇所在的角落,“你們看那邊,事情好像並沒有我們想象之中那麽簡單。”
寧婉君輕點頭凝眸望去,卻在片刻後一雙眼睛淩空瞪大,“天……”
見寧婉君發出驚訝的聲音,軒轅鴻也知曉一定有異,不由抬首望去。
三人神色都詭異不已--眼前的一幕實在是太過詭異了,飲血蛇頭部的右側邊居然緩緩冒出來一個青色的小蛇頭。
那個蛇頭漸漸的變大,飲血蛇的蛇身漸漸的變成一半綠色一般紅色,兩個蛇頭長在一個蛇身之上。
短短半個時辰,居然發生了這樣句大的變故,誰也不知道這到底代表著什麽?到底有什麽危險。
軒轅鴻神色奇異的看著那一條雙頭飲血蛇的身下蜷縮守護著的綠色珠丹。
反倒是百靈高興不已道:“看啊,你們看啊,小青沒有死!”
軒轅鴻見她激動不已,生怕引得那邊的怪異的飲血蛇有其他的動作,不耐煩道:“百靈姑娘,現在不是吵鬧的時候。”
“我知道了,我會安安靜靜的。”百靈舒了一口氣,看著軒轅鴻的模樣,他好像對待其他人都十分的冷漠,隻對於--百靈的神色漸漸落在寧婉君的身上。
他的溫柔隻綻放在她的身上,那樣的溫柔甜蜜,那樣的眉眼如花,那樣的朗才女貌。
太過美好的的東西,誰人不想要擁有,誰人沒有半分肖想。
百靈低低的歎息一口氣,寧婉君瞧見百靈神色異常,不由淺聲安慰道:“沒關係的,他隻是有些著急了,所以語氣重了一些,對不住。”
“沒關係,我知曉他也是因為關心你。”百靈堪堪仰頭一笑,努力做出舒心的模樣。
“你們看……那的確是小青。”百靈眼神餘光瞧見那青蛇頭之上冒出的紅色冠子,應聲道。
今日的事情,實在是叫眼前的二人歎為觀止,軒轅鴻震驚不已的看著眼前的雙頭蛇,“抱歉,剛剛太過著急,語氣有些重了。”
“沒關係,我知曉你是太過擔心姐姐的安全,我今後會注意的,等你們將我送到目的地,我會想辦法解開姐姐身上的毒。”百靈緩緩吐息,淺聲道。
寧婉君伸手拉住百靈的手,淺淺一笑道:“沒事的,我知曉你不會害我的,你是一個好姑娘。”
百靈苦澀一笑,搖頭無奈道:“姐姐,我並不是一個好姑娘,我方才的確是差點害了你。”
“沒關係,我現在好好的呢!隻不過我們要研究一下,如何處理這雙頭蛇,畢竟我們要取到那個綠色的珠丹。”寧婉君自然是明白事情的輕重緩急。
卻沒有料到百靈搖了搖頭,輕柔開口,“姐姐,我對於這個蛇也不了解,我建議我們如今還是不要亂來。”
“可是我們的時間不多了,拖不得了。”軒轅鴻擰眉道。
寧婉君自然知曉軒轅鴻心中的顧慮,“我明白你在擔心什麽事情,但事到如今,我們已經沒有路可以走了,先等一等吧。”
軒轅鴻神色凝重的點頭,“也好畢竟事關你的安危。”
百靈倒是安定,不言不語的傾聽著二人的談話,畢竟她也希望更加了解這二人一點。
“我的安危倒是其次,我現在很想要知曉這個東西到底是什麽?”寧婉君神色奇異的望著那綠色的珠丹。
軒轅鴻抿唇,思考半晌道:“傳聞之中,百越國曾出現過一條巨蚺,隱隱約約有化龍的趨勢,但卻被天雷擊殺。”
“我在底下皇城之中也瞧見了句大的蛇屍,蛇頭上已經長出了蛟,那蛇通體發白,想來應當是這個珠丹的主人了。”軒轅鴻回憶道。
“這是蛇丹……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麽這個蛇丹倒是什麽成分……難不成他是要修妖修仙?”寧婉君後背爬上一絲絲的涼意。
軒轅鴻神色正然,“我也很好奇,聖上說不上好壞,為王之後,做過的好事壞事參半。”
“這樣一個人,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繼續為之賣命?”寧婉君眉宇染上幾分憂愁。
“大殷一脈,若是繼續在聖上手上必定衰敗,不是說聖上的處理理念有問題,而是不適合如今大殷的時勢……當然這隻是我的一己之見而已。”軒轅鴻長歎一口氣,神色愈發的萎靡,“隻可惜我勸不了聖上,也改變不了自己是鎮國公府之人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聖上本讓你去身邊就是別有深意,但因為你爹軒轅州的原因,從來沒有信任過你?”寧婉君恍然大悟,竟覺得軒轅鴻也過得十分的艱難,但卻沒有半分怨言。
“大概是這樣吧,也許是我的錯覺……”軒轅鴻扶額,神色有幾分失落。
寧婉君抿唇一笑,開導道:“你大可不必為自己攬上責任,緣生緣起,成敗覆滅,按我說一切都是天命。”
寧婉君聽著耳畔的蟬鳴鳥叫,唇邊笑意盎然,“你看眼前的一片黑暗,若是沒有光這些東西都不存在嗎?”
“不,其實無論何時何地,這些東西都是存在的,隻是黑暗將他們的本來麵貌遮掩了,讓我們無法窺見之中的真相而已。”寧婉君開導者軒轅鴻,“你雖沒有二心,但聖上卻以為你有二心,可是你沒有二心這件事是客觀存在的,至於聖上的想法,那就交給聖上自己的考量算了。”
“你越是想要證明自己,便越是會讓他懷疑不是嗎?如今你已經不是夜殷衛的人了,這一次的事情證明了聖上還是想要測驗你。”寧婉君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不過我覺得聖上也是有幾分可笑,居然利用這樣的辦法,挑撥你們父子之間的關係。”
“我雖然不知道你與鎮國公如今是什麽樣子的關係,但應當不至於是水火不容吧,聖上這般做無非是要讓你們父子相互猜疑而已,你按理來說看的比我更加的透徹,心如明鏡,卻又不得不陷身泥潭,這樣的感覺很難受吧?”寧婉君緩緩吐出一口氣,有些心疼的凝視著軒轅鴻。
軒轅鴻抿唇一笑,搖頭道:“這些年,我都已經習慣了,這個蛇丹的作用一定非凡,其實我有一點點的私心。”
“什麽私心?”軒轅鴻秀眉之間掠過一抹疑惑之色。
“我想知曉這個珠丹的作用,若是可以我願意用它來救你的命。”軒轅鴻神色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