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婉君淺淺笑而不語,炯炯有神的凝視著眼前的百靈,百靈也展演一笑,二人關係由此好似比之前更為和睦了。
趕路一日一頁,這才通過安全的區域,到達永珹。
隻是軒轅鴻心思細膩發現永珹之中情況很不對勁,四處蟄伏了不少的暗樁。
寧婉君微眯著,“我們要出永珹,必須要經過城門。”
“如今看來城門已被他人掌控,何方勢力暫且不知,但可以肯定任何勢力都想要分一杯羹。”軒轅鴻嘴角勾起一抹苦澀,顯然這次的事情十分難辦。
“我們雖然已經安全到達了永珹,但永珹這個範圍勢力盤根錯節,如今我們能夠信任何方勢力?別說是夜殷衛了,就算是呼延朔的勢力也要有所保留,這等延長壽命的物件,對於任何人來說都是十分有又或力的,雖比不上長生的又或……但是也足以使得我們變成犧牲品。”寧婉君神色愈發沉凝。
如今的情況十分的嚴峻,百靈也察覺到了不對勁,有些淒涼的望著眼前的漫天星空,“要不,你們將我交出去吧?”
“他們要的是長生的秘密,並非是你。”軒轅鴻一口否決了百靈的提議。
永珹雖是不大,但其中各方勢力很多,並且這麽多人都虎視眈眈的盯著這個一塊肉,倒也不失為是一個好事。
寧婉君神色越發的嚴肅,沉靜開口,“我們雖不能以一敵百,但卻可以讓他們狗咬狗,不是嗎?”
軒轅鴻輕點頭,對於這個提議表示讚同,“隻是如此設計的話,他們也並非是傻子,自然也會看出來。”
“我們可以利用夜殷衛作為掩護。”寧婉君輕咬唇齒,“畢竟我們的首要任務是讓百靈去找軒轅州。”
“也就是百靈的身份絕對不能夠輕易的暴露。”寧婉君眼神凜然。
百靈此刻從遙望星空的狀態之中回過神來,“我沒有想到,我會給你們帶來如此大的麻煩,對不住了。”
“有什麽對不住的,這一切都是我們的交換條件。想要得到什麽就必須付出什麽,天生從來不會掉餡餅。“寧婉君垂眸思慮半晌,“如此一來,我們就必須要分頭行動了,你身上的傷如何了?若是玉盞塵在此處就好了,他的人皮麵具天下一絕,一定不會叫人發現端倪的。”
“主子,外麵似有人查看……其實我們大可以搞出動靜來,幫主子分憂。”此刻有暗衛落地抱拳匯報提議。
寧婉君卻搖頭,如今他們稍有動作,便會暴露在他人的監視之下。
這樣鋪天蓋地的“關懷”,倒是讓她覺得格外的不爽,一陣陣後背發寒,頭皮發麻。
“這樣,你帶著百靈離開,我留在這裏。”寧婉君毫不猶豫道。
軒轅鴻卻直接反口拒絕,“不可以,你以為你麵對的都是一些什麽人?這人真的很好對付嗎?其中有人肯定想要你的性命!”
“你帶著百靈離開,我在這裏更能夠吸引他們的視線,轉移注意力。”軒轅鴻信誓旦旦道。
寧婉君謹慎思索半晌,她知曉軒轅鴻不會丟下自己,自己也不會丟下軒轅鴻。
為今之計,隻有折中選擇了,寧婉君癟了癟嘴,眼神銳利的看著眼前的暗衛,冷冷開口,“我可以信任你們嗎?”
“我們都是主子救下的,主子教會我們這麽多的東西,我們自然不會背叛主子。”暗衛首領抱拳應聲,正色而言。
寧婉君深吸一口氣,麵對眼前十麵埋伏的窘境,隻得無奈道:“那麽百靈姑娘就交給你們了,一定將她帶到鎮國公府之中。”
“若是這件事情完成的話,你們就自由了。”寧婉君眼神裏麵閃過一絲灑脫之光。
暗衛眼神猛然一亮,“多謝主人,多謝主人!”
畢竟誰也不願,一直做任人驅使的奴仆,寧婉君淺淺一笑,搖頭道:“不必多謝我,我們隻不過是各取所需而已,這一份恩情,你們也已經還清,自然可以離開。”
“不行,我不能讓婉君姐姐與軒轅先生代替我在這裏承受危險……”百靈此刻倒有些不願意了。
軒轅鴻深吸一口氣,眼神凜然的瞧著百靈,“你是百越後裔,應當分的清楚孰輕孰重,我們二人自然有我們的脫身之法,你可明白?”
“我……”百靈似有些害怕軒轅鴻,欲言又止。
寧婉君坦然接話道:“既然我們二人決定留下來,便不會輕易的出事,你可信這一點?我們過段時間京城再會。’
“婉君姐姐……”百靈身子有些顫抖,眼神裏麵滿是感謝,她有些激動道:“沒想到,我不願意幫姐姐你解除毒素,姐姐你不計前嫌,反而願意……”
“若非是如今我對著雙頭靈蛇恨不了解的話,我一定會解除姐姐的毒的……”百靈感動不已,幾近有些語無倫次。
寧婉君忙點頭,遏製道:“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必須快一點離開這個地方。”
軒轅鴻授意,眼神一撇,一手刀便劈到了百靈的脖頸之上,“帶她離開,不要回頭,直往京城。”
“拿著這個令牌,嘉峪關可任意通行。”軒轅鴻將自己腰間的令牌交到了暗衛首領的手上。
暗衛首領眼神滿是鄭重,“要不要留下兩個暗衛……”
“不必了,快離開。”寧婉君心間突突的跳著,覺得十分的不對勁,連忙開口催促。
暗衛不再停留,帶著百靈一同離開。
軒轅鴻瞧著滿目的星空月色,伸手牽住寧婉君的柔夷,“此刻終於隻有我們二人了。”
“是啊,又是難得的獨處之時。”寧婉君展顏一笑,滿目星辰。
軒轅鴻一張本俊美的麵上滿是細細小小的傷痕,但卻並非讓她毀容,瞧著平添了幾分戾氣。
他麵上雖冷,眼神卻飽含溫情,寧婉君深吸一口氣,“既然他們是往嘉峪關走,我們便隻能往相反的方向走了。”
“又去蠻族?”軒轅鴻淺淺笑著,沒想到兜兜轉轉竟還要去一趟蠻族,“我知道了,覺得有些對不起山鬼。”
“但山鬼父王之死與你沒有半分關係,更加與如今的寧玄沒有關係,那是襄武侯做的事情。”軒轅鴻深吸一口氣,開導著眼前的寧婉君。
寧婉君卻並不舒心,隻是歎息道:“你雖然分的清楚,但山鬼是否能夠分的清楚?”
“她本是高高在上的雄鷹,如今卻變成了被囚禁在深宮之中的金絲雀……我的確對不起她,如果我……”寧婉君歎息一聲。
軒轅鴻伸手將寧婉君攬入懷中,“這世間上的事情,哪裏有那麽多的對錯。隻要無愧於心便可以了,但也不必把那麽本不屬於自己應當承擔的責任,攬在肩上。”
“嗯,道理都明白,可是有些時候做起來就是很難,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也是止不住的冒出來。”寧婉君抬手輕撫胸口,緩解心間的煩悶。
二人眼神對視,寧婉君又望了望那滿目星空,“我們也該啟程了。”
軒轅鴻輕點頭,攬住寧婉君的腰肢,二人飛出藏匿的廢屋,往寒原高林而去。
二人刻意的躲藏,卻又時不時的顯露身影,自然引起了多方勢力的注意。
寒風蕭瑟間,傅雲山立在高台之上,雙手背著,冷冷的看著遠方,“終究連你也是忍受不住這樣的又或嗎?果然你還是為了那個女子……”
“領主,既然跟著軒轅領……軒轅鴻的人是寧婉君,那麽在京城之中寧婉君是……”邊上夜殷衛好奇問道。
“自然是玉盞塵假扮的。”傅雲山並不驚訝,“他向來是一個謹慎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