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需要牢牢抓住這一點,一切都是會順著自己所想一般發展。

每一個人都有弱點……姹影垂眸眼底透著詭異的笑意,一陣冷風吹過,她眼底恨意更甚,卻又轉瞬即逝,好似從未出現。

馬車不疾不徐的前行,車窗之外的秋風冷冽而又狂亂的吹拂著,珠簾脆聲作響。

寧婉君抬手整理了幾下袖口衣衫,身側的軒轅鴻正笑意滿滿的凝視著她,二人之間貼的很近。

相視一笑後,軒轅鴻低聲道,“我從未想過,竟為了一些事情,甘願去調查這等玄秘之事。”

“換言之,其實我是並不相信這些的,但如今由不得我,為了你我什麽都願意去相信。”軒轅鴻眸光微顫,低聲道。

寧婉君聽著軒轅鴻口中吐出的話,眼底**漾開來的是一抹開心的笑意,“別說這些喪氣話了。”

“公子,我們到了。”馬車驟然停下,車夫的聲音緩緩傳來。

軒轅鴻伸手攙扶著寧婉君,眸中盛滿的甜蜜,“好了,下車吧。”

二人邁步下車,看著眼前這巍峨的宮殿隻覺得奇異,與其他皇城宮殿不同,欽天監的宮殿建的更為高一點,甚至還有遙遙一望也覺得叫人驚異的望星台。

寧婉君眸光微顫,軒轅鴻將她的肩頭披上淡紫色袍子,“天氣漸寒了,孩子與你都受不得凍。”

“欽天監真當是好高,若是可以,今夜我們就在此處看星星可好?”寧婉君素手提裙,一步步邁上那高階。

軒轅鴻展顏一笑,一步步跟在寧婉君的身側,“好,隻要你願意就都好。”

“雖然爹娘都希望我們留在鎮國公府,但我覺得我們二人還是應當搬出去,你上次說要修葺的院子,如何了?”寧婉君眸色漸深,回身眺望著不遠處的皇城。

居高臨下,凝視著這個兩世都無法逃離的地方,眼前恍若是變為了夢境之中一般,“有些時候,看到某些東西,便會想起某些事情,如斯便稱為觸景生情。”

軒轅鴻定然望著寧婉君,瞧著她雪色清顏,冰冷的眼底卻漸染溫柔,“別擔心,我會一直在你的身邊。”

寧婉君收神色,眼底**漾著一抹舒心,伸手擒住了軒轅鴻的手掌,眼底卻是晶瑩一片,“這個地方真當是讓我又愛又恨。”

“愛在何處?恨在何處?”軒轅鴻緊緊捏著寧婉君的小手,小手冰涼若雪,分明是秋季卻感入深冬,心中心疼**漾開來。

寧婉君倒毫不避嫌,隻是暢快開口道:“你和回憶。”

“為何不是我和他?”軒轅鴻疑惑不已,幽然讓著寧婉君,低沉開口。

寧婉君不覺得尷尬,更未生氣,隻是依舊邁著那高階,不緊不慢道:“因為他已經不重要了。”

“那倒也是。”軒轅鴻細細思索,卻是朗然一笑。

二人之間有時相視一笑,仿若彼此的距離,在一瞬間**然無存。

眼前的欽天監,黑沉的木樓更添幾分詭譎,寧婉君卻從容自得的立在欽天監的門口。

軒轅鴻薄唇邊上掛著笑意,寵溺道:“這些事情都交給我吧。”

話罷,軒轅鴻劍眉微挑,廣袖闊步向前,對著立在欽天監邊上的宮人,低沉道:“勞煩,請你們欽天監的掌事出來一下。”

那宮人瞪大了眼睛,卻並未回答軒轅鴻的話,軒轅鴻不禁皺眉,眼底露出幾分奇異之色。

此刻寧婉君已經走到了軒轅鴻的身前,耳畔卻聽到了一陣陣的打呼嚕的聲音,寧婉君不禁笑道:“這人在睡覺。”

寧婉君輕聲一笑,軒轅鴻卻是有幾分不可置信,“你說什麽?”

“我說他在睡覺,不信你聽這醇厚的打呼聲。”寧婉君麵上的笑意更濃。

軒轅鴻瞧著寧婉君那張揚耀眼的眉眼,眼底有些癡迷,卻又轉瞬,認真的瞧著那宮人,隻覺奇怪,“怎麽會有人睜著眼睛睡覺,並且還是站著的,睡得這般的香甜。”

“你眼前不正是有一個嗎。”寧婉君眉開眼笑道:“好了好了,叫醒他就可以了。”

軒轅鴻隻覺得奇異,伸手綽了綽那宮人,依舊隻聽到,一陣陣的打呼聲,他雙手把住那宮人的肩膀,搖了搖:“醒一醒!醒一醒!”

那人僵硬的身子微微一動,一雙手緩緩抬起,原本睜得大大的眸子,眨巴了幾下,一雙手揉了揉,“誰啊!大早上不讓人睡覺。”

“你來此處是睡覺的,還是守著這裏的?”軒轅鴻的聲音帶著冰涼寒霜,一雙眼睛微眯,帶著危險的氣息,看著眼前的宮人。

那宮人恍然大悟,差點嚇得跳腳,“抱歉抱歉!昨夜值夜太晚,睡過頭了……這怎麽接班的人,還沒來。”

“原來是這樣。”寧婉君聽了那宮人的話,強壓下心中的笑意,這才恍然大悟道。

就在此刻,閉門諾達的欽天監之中傳來了一陣陣的吱吱吱的聲音,宮人回身眺望了一眼,抬手拍了拍門框,“你們這些小畜生!還真是肆意猖狂,如今有人在你們還敢出來。”

“是老鼠?”寧婉君聽著那隱隱約約傳來的聲音,疑惑道。

那宮人揉了揉眼睛,朦朧的模樣漸漸清醒,對著寧婉君與軒轅鴻作禮,“抱歉,讓二位見笑了,二位是走錯路了嗎?這裏可不是你們二人該來的地方。”

軒轅鴻眼底閃過一抹陰霾,麵上卻依舊掛著笑,“這欽天監是怎麽回事?已是日上三竿了,為何還未有人前來?”

那宮人聽聞此話,眼神奇異的看著軒轅鴻,神情奇特觀察了好半晌,這才開口道,“欽天監一直都是這般。”

“看來你們二人是來欽天監的,可惜想要進欽天監要請示聖上,如今欽天監已無人了,隻剩下一堆資料與老鼠。”那宮人恍然大悟道。

軒轅鴻顯然也滅有想到,欽天監在宮中竟然如此的備受冷落,如此諾達觀星台,竟然空無一人,隻有老鼠相伴。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雖他對欽天監了解不多,但往昔自己在位的時候,欽天監還是有人的,如今為何會這樣?

看著軒轅鴻緊抿著的唇角,還有那眼底的疑惑之色,那宮人眼神轉溜溜一下,緊接著開口:“二位是?”

“我們是誰並不重要,我隻想要知曉為何欽天監會到了如此地步?欽天監的星官和日官呢?”軒轅鴻眼底隱約透著幾分怒息。

那宮人擠眉弄眼的瞧著寧婉君,想要讓她平息眼前男子的莫名怒氣,緊接著是唏噓道:“這件事說來話長。”

“那就繼續說。”軒轅鴻心中依舊是浮想聯翩,不由冷冷望著那宮人。

寧婉君心中無奈一笑,又對著那宮人淺淺一笑,“我們二人並無惡意,能夠到宮中此處來,你應當……明白吧?”

寧婉君的話語,讓那宮人麵色微變,的確眼前這二人能夠這般大搖大擺的在宮中走,並且來到了此處,想來應當是身份不凡的人。

想到此處,那宮人眉頭深鎖凝,好半晌後,才歎息道:“這都是一場冤孽啊,請二位這邊請,我們到其他地方去談。”

那宮人迎著寧婉君與軒轅鴻往欽天監的側邊走,方走了不消一炷香,寧婉君與軒轅鴻便是瞧見了一處亭子。

亭子之間,日色綿延,暖意漸盛,那宮人輕柔伸出右手引路,“二位,這邊請。”

“多謝。”不知道為何寧婉君總覺得眼前宮人,有些奇怪……若是說是不凡,反正沒有普通宮人那般敬畏眼前的二人,更有一種主人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