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不能讓它靠近葉懷瑾!

窮奇發出了詭異的聲音,龐大的身軀,給人巨大的壓迫感。

“砰砰砰……”

風念之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劍波,齊齊朝著窮奇的方向打了過去,雙手驟然出現了從未有過的無力感,這不是靈力耗盡的感覺。

她根本來不及想那麽多,這幾道劍波,根本就低檔不了多久,葉懷瑾要的半炷香的時間,她無比一定要給他爭取到。

禁術!

風念之的腦海中驟然出現了這兩個字!

若是實用禁術的話,應該是可以低檔窮奇的,可是如果使用了禁術……

短短一瞬間的時間,窮奇便已經打掉了劍波,巨大的手掌,朝著風念之過來了。

來不及了!

她來及思考,瞬間就做出了決定。

“風姑娘,小心!”

熟悉的聲音,仿佛天籟。

風念之恍惚一抬頭,身形巨快的朝著旁邊躲了一下, 一把長劍從自己的前麵穿了過去,一下子就刺中了窮奇的掌心,風念之得此機會快速的到了一處安全的地方。

“涼俊!”

“抱歉,來晚了。”

涼俊處理完了整個魔界的事情之後,又回到了天諭閣……

之後才從清虛上人的口中知道了萬丈狂瀾之地的所在地。

急趕慢趕的才來到了這個地方,真是無比凶險,索性沒什麽事。

風念之鬆了一口氣!

這半炷香的時間,是有了!

而且,她也不至於使用禁術。

掌心一道口子,無法愈合,這是她方才想要使用禁術,所開的口子,和平時的傷口不一樣!

她握住了拳頭,遮住了傷口,青龍龍元最後的封印完成,它也隨時消失,化作點點星點,落入了萬丈狂瀾之地,整個湖麵也瞬間恢複了正常。

龍珠落地之前,便已經被軒轅冥瞬間拿在了手中。

“吼……”嘶吼聲,幾乎響徹了整個萬丈狂瀾之地,不僅僅是窮奇的,還有其他的凶獸。

並不是所有的凶獸,都和金耳兔一樣偏向於和平,大部分的凶獸,都想著變強,然後殺戮。

“快走!”

葉懷瑾喊了一聲。

窮奇的模樣,顯然是發怒了,隻是鎮壓了這裏,讓它們無法離開這裏,並不代表可以限製它們的能力。

在它們的攻擊範圍之內,想要麵對發狂的窮奇,就算他們加起來,也辦不到。

“走。”

現在已經管不了其他的,也不在乎,能不能使用飛行的靈力!

趕緊離開這裏,才是重中之重。

涼俊的狀態還是良好的,一同回到了碧水湖畔。

第一次以這樣輕鬆的心情,來到這裏。

風念之的臉上,難得掛上了淺淺的笑容。

草叢內,一隻小兔子探出了腦袋,它蹦蹦跳跳的跑了出來!

“恭喜你們了。”

風念之蹲下:“多虧了你。”

“我們是交易,再說了,其實我們有一部分的凶獸都不想離開這裏,我們很弱,也怕被人欺負了!在這裏最起碼我們熟悉,我們很開心。”

風念之笑了笑:“你不怪我們?”

“不啊,而且,你給我那麽多果子,君凰還給了我不少種子,這裏靈力還算充沛,所以過幾年就可以長出大樹和果子了。”

“嗯,我們要走了,再見。”

“好,再見。”

……

陷入碧水湖,轉瞬之間,便裏來到了狂瀾村附近的湖邊。

卻並沒有看到顧幽然和蘇燕,大約他們早就跑了。

風念之也管不了那麽多,看到了涼俊早就讓人在附近準備的馬車。

葉懷瑾並沒有想要和他們一同回去:“風姑娘,本座先走一步,在龍雲寺等你們,就此告辭。”

風念之微微點頭:“好。”

“過後,本座還有很多話,要與風姑娘說。”

風念之有些疑惑,葉懷瑾有什麽話,要和自己單獨說的!

不過,並沒有考慮太多,葉懷瑾已經走了。

風念之上了馬車,軒轅冥緊隨著跟著上來!

馬車前行途中,風念之拿出了在自己手上的三顆龍珠,加上軒轅冥手中的最後一刻,這四方龍珠已經到了它們的手裏。

真不愧是鎮壓四大凶獸的寶物,果真是不一般。

軒轅冥將龍珠給了她:“到時候,我陪你去一趟。”

風念之點頭:“也好,說到底,你也是九洲的國師。”

軒轅冥當然有這個資格,一同去。

“將龍珠收回去吧,一路上,先好好休息,你此前服下的三顆藥,毒性有沒有解除?”

風念之搖頭:“沒有,不過,也沒有那麽嚴重!”

風念之身上,雖然沒有解藥,但是 靈力恢複,就可以抵禦毒性,頂多就是疼了一些,並無大礙。

迷迷糊糊之中,風念之睡著了。

醒來之後,便已經回到了相爺府。

張開雙眼便看到了白禾。

“三小姐!”

“白禾?”風念之有些茫然,自己體內的毒素好像已經解了,自己卻不知道在什麽時候解的。

身上也沒有了無力感!

可是,她根本不記得!

自己是如何回到相爺府的。

“白禾,我是怎麽回來的。”

“是軒轅先生抱著你進的房間,三小姐,你沒事吧,太醫馬上就過來了,你都瘦了不少。”

白禾覺得,不知道什麽時候,風念之似乎變了。

雖然變得和以前不一樣,可卻讓白禾覺得,比起以前的風念之,現在的她更加讓人心疼。

以前的三小姐,雖然沒有辦法修煉,但是沒有人敢欺負她,整個人也非常的放肆,活得似乎更為瀟灑隨意。

但是白禾不明白,每個人的生活方式,是不一樣的。

“白禾,我想念你給我做的桃花酥了。”

“三小姐你等我一會兒,我這就去給你做。”

白禾擦了擦眼角的淚,便跑了出去,風念之眼底劃過一絲柔和!

君凰從碧水幽深飛了出來,如今恢複了平日裏黑漆漆的模樣。

它倒是懂,都不用風念之提醒了。

“主人……”

“別著一副悲傷的語氣,會讓我覺得,我命不久矣。”

“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開你玩笑!你知不知道,你睡了多久!”

風念之搖頭:“不知道。”

“一天一夜了,對了,你的毒還是軒轅冥幫你逼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