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傾也詫異的看了一眼風念之,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看錯了。

“之之,你說那個人,是不是有點像清虛上人啊。”

這不就是他嘛,不務正業。

“人有相似,長姐,興許不是呢。”

風傾也讚同風念之的說法,清虛上人可是白晝靈界的大神,怎麽可能到這個地方來表演變戲法,肯定隻是長得相似罷了。

可是,長得實在是有些太相似罷了。

風傾拿了 一錠銀子出來,同其他人一樣扔了上去。

“之之,我們去別的地方逛一逛吧。”

“好。”

風念之也不想留在這裏了,知道對方是清虛上人,留在這裏還真覺得有點別扭。

從人群中走出去,風乘卻已經不見了。

風念之四下看了看,去也沒有找到風乘的身影:“長姐,你有看到二哥嗎?”

“他大約是有其他事情要忙吧,我們兩個人逛也好。”

“嗯,也行。”

風念之點頭,在鬧哄哄的等會之上,心情也莫名好了不少。

“噗通!”

突然,有人大喊了一聲:“跳河了,有人跳河了。”

頓時,本來熱鬧無比的燈會,卻開始出現了淩亂不堪的畫麵,大家哪裏還有心情去看其他的,紛紛去了湖邊,有些膽子小的,甚至直接回了家。

風念之與風傾也到了湖邊,隻看到遠處有人在水裏呼救,然後有一個人遊了過去,不出一會兒,便將她帶了上來。

落水的是一名女子,看起來怎麽有點眼熟呢?

風傾靠近之後也發現了,露出了吃驚的表情:“這不是……公主?”

確實是公主景芸。

許久不見她了,怎麽今日出現在了這樣的燈會上,不僅如此,周圍也不派個人跟著,萬一出了什麽事怎麽辦?

不,已經出事了。

雖然剛才有人說,有人跳河。

但是如果對象是景芸的話,風念之是怎麽都不會相信的。

景芸一個公主,好好地待在宮中享清福,哪裏會有什麽煩心事,即便是心血熱潮來外麵遊玩,也絕對沒有理由跳湖。

“姑娘,你沒事吧。”

將景芸救上來的男子,立即給她做了緊急措施,一口湖水從景芸的口中吐出,景芸也蘇醒了。

風傾帶著風念之走上前:“趙煜,你怎麽在這裏。”

趙煜立即站了起來:“大小姐,三小姐。”

趙煜是風乘的手下,所以認識風念之和風傾。

隻是風念之對這個人,倒是沒有什麽影響。

“你先退下吧,交給我就行了。”

“是,大小姐。”

……

風傾將景芸暫時安排在了相爺府,換了一身衣服之後,抱著下人們送來的湯,一邊暖手,一邊喝著。

“謝謝你啊,風大小姐。”

“公主是一個人出宮?身邊就沒有帶個人嗎?”

景芸愣了一下搖了搖頭:“沒,沒有!”

“那你一個人出宮來做什麽?莫不是為了好玩?”

風念之隨口一句,景芸的神色,更加的不自然:“我出宮為了什麽,有必要跟你說嗎?”

風念之環抱著雙臂:“沒有必要,那麻煩公主下次小心一些,別做出跳河的把戲。”

“誰要跳河了。”景芸出聲反駁,她為什麽要跳河。

對於景芸來說,美好的人生才剛剛開始,跳什麽河。

“你不是跳河,難不成是別人給推下去的。”

景芸神色躲閃,也並不否認。

她確實是被人給推下去的,那個人是誰,她幾乎也猜得到,若是可以,她一定要將她大卸八塊。

“公主你一個人出來,這樣的等會來的都是一些才子佳人,莫不是公主是來赴約的?卻不想遭了毒手?”

景芸一臉錯愕的看著風念之,臉色一沉:“你……”

無法反駁!

滿心歡喜的前來赴約,卻沒有想到落得了現在這樣的下場,自己是絕對不會放過這個人的。

“風念之,本公主命令你,給我抓到那個人,本公主一定要親自懲罰他。”

“長姐,要不我和公主殿下,單獨談一談這件事情。”

風傾站了起來,拉著風念之的手:“可不要做什麽危險的事情。”

“長姐放心,我自有分寸。”

風傾轉身離開!

“公主,那個人你既然認識,那不如說說看,是誰?”

能夠讓景芸親自出來見麵的人,怎麽可能會是陌生人呢。

“風念之,說出來,你可能不相信,是王妍兒。”

居然是王妍兒?

風念之確實沒有想到是她,不過聽到這個答案的時候,倒也並不覺得奇怪。

王妍兒這個人,想必一直都對她非常怨恨。

風念之可不認為,在這短短的時間內,王妍兒什麽都沒有做,就代表著,她已經原諒自己了。

“如果是她的,你直接告發她不就行了?”

這似乎並不是什麽困難的事情。

“這我當然知道,可是,我當時並沒有看到她,我站在湖畔旁邊,麵朝著湖麵,隱約聞到了一股清香,那味道和王妍兒平日裏用的香粉是的,我還一模一樣,還沒來得及回頭呢,就直接被推下去了。”

景芸重重的打了一拳被子,又怒道。

“一定是她,知道我不會水,便想要將我推進湖裏,讓我死在湖裏。”

風念之眯起了眼睛:“短短時日不見,你比我想象的要聰明多了。”

景芸一震,並不覺得風念之這句話是在誇獎自己。

“你這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所以你是想要拜托我,調查出真凶就是王妍兒。”

“真凶就是她,既然她想要殺害我第一次,沒有成功就一定會想盡辦法,殺害我第二次。”

風念之點頭:“言之有理。”

景芸與王妍兒,從來都是關係很好。

但是現在,在景芸看來,她們已經不能算作是朋友了。

“我願意作為誘餌。”

引出王妍兒再一次殺她,這樣就可以證據確鑿了。

風念之手指輕點下巴,若有所思。

“你真的願意作為誘餌?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若是這樣,是會存在危險的。”

誰也不敢保證,丟下去的誘餌,釣到了魚之後,可以保存完好。

“本公主,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