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惜惜,長河,你們忘記了,你們是如何進入無上聖界的嗎?”

葉懷瑾話語一出來,兩個人,瞬間就愣在了原地。

一時間,仿佛找不到什麽話回答了。

他們都不能算是憑借自己的實力,進入無上聖界的。

長河想起了風念之對自己說的那些話,將他曾經的事情,全部都說出來。

即便是現在想起,都覺得難受的很。

“仙尊,你怎麽能將我與她相比。”

長河很意外,葉懷瑾居然認同自己的話。

“是,你說的倒是對。”

長河還沒有來得及高興,就聽到葉懷瑾又說道:“你根本就不配與她相比。”

不僅僅是長河,在整個無上聖界,仙門之人中,又有幾個能與風念之相提並論的。

葉懷瑾想,風念之這樣的人,才是最適合這個地方的。

“長河,今年的仙門考核,你與惜惜一道去,若是通過不了,好好想想自己該去哪裏?”

葉懷瑾憤怒的甩袖離開,留下了一臉錯愕的兩個人。

他們兩人,在仙門多年,隻有初來仙門的人,才要接受考核,若是他們也去考核,豈不是被人恥笑。

“都是因為風念之。”

鍾惜惜怒吼,卻渾身無力。

她望著長河:“長河,你想想看,若不是因為她,懷瑾哥哥又怎麽會這樣對待我們。”

長河抿唇,神色緊繃!

風念之說的對,以前仙尊從來就沒有這樣對待過他,更加不用說重新接受仙門考核了。

他的手,緊緊的握成了拳:“可是仙尊都可以決定了,我們也隻能照辦。”

“長河,風念之她死了嗎?”

這才是鍾惜惜最最關心的問題。

若是死了,那麽一切都不重要了。

就算葉懷瑾生氣,她日後也有的是辦法,讓他們之間的關係,慢慢的緩和到以前的境地。

“她那個時候的身體強韌程度,比不上你,而且待在弑神陣內的時間,比你還要久,我想應該是回天乏力了。”

長河有些許的不確定,他那個時候急急忙忙的帶走鍾惜惜,並沒有特別去注意風念之的情況。

“她死了最好!”

鍾惜惜的內心,還是愉悅的。

……

帝龍地界,風家。

葉懷瑾親自登門拜訪。

整個風家的人,受寵若驚。

風文昊親自迎接,葉懷瑾掃視了一下眾人,卻並沒有看到風念之。

喝了茶之後,他才開口詢問:“不知道風三小姐呢。”

“三妹跟隨清虛上人去往白晝靈界修行,估計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回來了。”

整個風家的人,雖然有些不舍,但是開心還是占據更多。

若是風念之能夠,飛升到白晝靈界,必然是一件好事。

可是,葉懷瑾眉心卻皺了起來,顯然對於這個回答,持保留的態度。

“這是清虛上人說的?”

“是,前不久,清虛上人親自過來拜訪,與我們說的。”

風文昊還以為風念之失蹤了,正打算派人尋找,還好清虛上人親自過來說明了情況,才免除了誤會。

雖然懷疑,但是葉懷瑾也沒有多說什麽,聊了幾句之後,便離開了。

清虛上人還在帝龍地界,紫鹿園內。

葉懷瑾找他幾乎不費吹灰之力。

“清虛!”他站在紫鹿園門口,不過片刻,清虛上人便已經出現了。

師兄這兩個字,差一點就喊了出來!

“拜見仙尊!”

“風念之呢。”

葉懷瑾開門見山,沒有忘記自己來帝龍地界的目的是什麽。

見不到風念之,他便覺得無比心慌。

“三小姐她……”

“本尊問你,她人呢。風家的人,不是說了,她跟隨你去修行了,吞吞吐吐的做什麽。”

清虛上人命苦啊,他就是幫著風念之撒了一個謊而已,至於風念之去了哪裏,他怎麽會知道。

“仙尊,三小姐行蹤飄忽不定,我實在是不知道她去了哪裏。”

“是她讓你撒謊騙人的嗎?”

“是!”清虛上人承認了,不管如何,眼前這個可是他的師兄啊,雖然現在沒有辦法承認。

但是,終究還是不敢撒謊。

“本座現在告訴你,她不見了,甚至很有可能有生命危險,清虛,若是她死了,本尊定然饒不了你。”

清虛上人滿臉震驚:“這怎麽可能。”

風念之怎麽可能死了?拜托他的時候,明明看起來好好地。

而且,哪裏會有人能夠預料生死的。

除非,她早就知道自己會死了。

可是早就知道的話,為什麽不一早就防禦呢。

清虛上人還在思索,葉懷瑾卻已經離開了。

他相信,風念之一定還活著,就算是被困入弑神陣之中,她也還活著。

……

風念之猛地張開了雙眼,就算是做了一個很久很久的夢。

感知不到疼痛,也不想四處亂跑。

她便靠在仙草旁邊,發呆。

直到房門被打開,進來的居然是蘇淺染。

蘇淺染第一次來軒轅冥的房間,四下看了看,直到看到了一個靈魄在一株仙草旁邊的時候,才不由自主的驚呼了起來。

“別喊得那麽大聲,你擅自跑到這裏來,聲音太大,可是會被人發現的。”

蘇淺染立即閉上了嘴巴:“你……你不是風念之嗎?你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了。”

“嗯,枉費你還記得我。”

蘇淺染表示,想要忘記風念之挺難的吧,她殺嗤妄的畫麵,玩她日夜睡不好覺,甚至很長一段時間被夢魘困擾。

就算是現在靈魄狀態的風念之,蘇淺染依舊有一種還怕的感覺。,但是似乎又有些不一樣。

她遠遠地站著,看著:“風念之,你現在這樣,沒事吧。”

“看起來像是沒事的樣子嗎?你跑到這裏來做什麽?找軒轅冥?”

蘇淺染臉頰一紅,像是有些不好意思。

闖入男子的房間,而且還被人給抓住了。

“我就是來找冥哥哥的,我知道他回來了,涼俊非說冥哥哥不願意見我,我就跑到他的房間裏來看看!”蘇淺染突然想起了什麽,“風念之,你難道就每日待在冥哥哥的房間,你們怎麽能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呢。”

就算是靈魄狀態的防粘紙,蘇淺染也覺得尤為不妥。

“嗯,是!”風念之承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