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盒子,永生之果散發著紅色的光芒,伴隨著一個靈魄出現在眾人的麵前。

風念之?

蘇燕一臉震驚,這個人長得有些像風念之,可又有些不一樣。

這張臉讓蘇燕覺得無比嚴肅,好像曾經見過一樣。

隻是一時之間,想不起來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魔主!”

軒轅震拿著酒杯的手放了下來:“你是誰?”

“風念之,魔主,才多久不見,你便已經不記得我了嗎?”

“並不是我不記得你了,而是,你這幅樣子之前不大一樣。”

不一樣?風念之成為這個樣子之後,還未見過自己現在的模樣。

想起了方才夜君脫口而出的洛淵仙尊,還有魔主見到自己的模樣,她的大抵已經明白了。

原來,靈魄並不是帝龍地界風念之的模樣。

“魔主,軒轅冥拿著生命之果,最大的原因,還是因為我。”

“本座知道,其實,你要生命之果,本座可以給你,但是本座的要求,從未變過。”

風念之恭敬回答:“魔主,希望你可以明白,我的底線,便就是不會加入魔族。或許重新活著對我來說,非常重要。但是入了魔族,還不如,讓我死了。”

軒轅震一點都不意外,風念之要是這麽就答應了,就不是之前一直拒絕自己的人了。

“魔主,魔主!”

蘇淺染遠遠地就跑了過來,不斷的叫喊著:“魔主。”

“染染,你怎麽過來了。”蘇燕看到蘇淺染,便立即過去阻攔她,她無緣無故的跑到這裏來做什麽。

“哥哥,你可不可以勸勸魔主,讓魔主將永生之果給姐姐。”

她不想讓風念之就這樣死掉。

在與風念之這幾日的相處之中,漸漸地看清晰她的麵容。

她也知道,現在的風念之與此前的風念之,容貌上有些不一樣。

可,她不管這些。

隻知道,她對自己極好,教自己修煉,她不想讓風念之死。

蘇燕緊蹙眉頭,有些好奇的瞥了一眼風念之,這個女人,到底有什麽魔力,為什麽就連自己的妹妹,都這樣幫她說話。

以前,可是從未有過的。

“染染,聽話,你先回去。”

蘇淺染一下子就知道,蘇燕不肯答應自己。

她推開了蘇燕:“哥,你不幫我,我自己去求魔主。”

蘇燕拉住了蘇淺染,若是別的還好說,但是生命之果,可不是普通東西。

更何況,她雖然是魔界公主,萬千寵愛,衣食無憂。

但是有些事情,她想管還是不夠格的。

“染染,你別鬧了!”

刑君來的極快,他到了正殿,甚至來不及喘氣,便指著風念之,對著軒轅震道:“魔主,不可以讓她複活,絕對不行!”

“刑君,你匆匆忙忙的,有失體統。”

刑君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恢複正常,才道:“魔主,這個女子她不是帝龍地界的人,她是當年的洛淵仙尊,當年參加過仙魔之戰的人,都認識她,你若是不相信的話,可以叫幾個人過來辨認辨認!”

當年軒轅震並沒有出麵,不過後來仙魔談判的時候,他和葉懷瑾單獨見麵。

風念之由於自身的原因,他倒也沒有見過風念之。

如今,眼前這個處於靈魄狀態的女子,居然有人指認,這是當年為魔界作為頭疼的仙門雙仙尊之一的風念之。

在魔界,整個魔界之人,但凡與那場仙魔之戰有一點點關聯的,恨不得除之後快。

蘇淺染抓著燕君的衣裳:“哥,你幫我求求情好不好。”

燕君的神情,有些變幻莫測,用複雜來形容更為貼切。

仿佛沒有了方才想要對付軒轅冥,對付風念之的時候,那般陰冷了。

他的目光落在風念之的身上,耳邊聽著蘇淺染的哭泣聲,卻並沒有說一句話。

“不用辨認了,我就是!魔主,這也是我為什麽不肯加入魔界的主要原因。”

她作為仙門創立人蒼鴻的弟子,又和葉懷瑾管理仙門那麽多年,不管發生任何事情,都不會背叛仙門,加入魔界。

如今的軒轅震,也明白了。

難怪,她會那麽堅決。

也難怪一個看起來,隻是帝龍地界的女子,居然能夠將自己這個魔界弄成這個樣子,如若是那個據說已經隕落的洛淵仙尊,倒也說的過去了。

“仙門洛淵仙尊,降臨本座的魔界,還真是受寵若驚啊。”

“魔主,與我說話,不用這樣!我曾經是殺過不少魔界之人,如今落入魔界,成了這幅樣子,我無話可說!”

是死是活,都仿佛不是她一個人可以決定的了了。

風念之話音剛落,眼前一陣黑暗,便被軒轅冥關入了盒子裏。

“軒轅冥,放我出來。”

聲音戛然而止,軒轅冥在盒子的上方加了一道封印,便再也聽不到任何聲音,就像這個盒子,隻是一個普通的盒子罷了。

在盒子裏無能為力的風念之,已經盤算好了,等出去之後,如何教訓軒轅冥。

誰讓他這樣做的!

欺負她靈魄狀態的時候,無法反抗嗎?

而且,她聽不到外麵半點聲音。

更不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麽。

軒轅冥將盒子收了起來!

“父親,諸位魔君,今日我必然要帶走,永生之果和風念之!如果有誰不滿的,都可以衝我來!”

他的魔戟指著每一個人,最終落在了蘇淺染和蘇燕的麵前。

準確來說,是蘇燕。

蘇淺染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蘇燕,是你吧。”

看他不爽,當然,也看風念之不爽。

便想盡一切辦法,抓住他的把柄,如今倒是給他抓到了。

私藏仙門洛淵仙尊,現在當著這麽多人的麵,維護仙門之人,更是罪無可赦。

蘇燕是想要讓他叛出魔界,被魔界眾人追殺。

蘇燕眉心動了動,抱著蘇淺染,卻沒有半點動作。

“染染,我們先回去。”

“哥!”

“回家。”他拉著蘇淺染的手,走出了魔宮正殿。

組織這件事情的人,居然在軒轅冥麵臨眾矢之的的時候,就這樣離開了。

真是令人意想不到。

蘇淺染依依不舍:“哥,我們真的要走嗎?可是阿冥哥哥打不過這麽多人的,還有念之姐姐,我們不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