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死亡峽穀外!

清虛上人早就派人過來迎接了,不僅僅有清虛上人,還有許慎和巧兒。

巧兒比起上次自己見她的時候,長高了不少,臉上也掛上了笑容,看起來開朗了不少。

風念之起初還擔心,這個孩子在清雅離開之後,會不會抑鬱寡歡,看來沒有。許慎在她的身上,花費了不少時間吧。

“姐姐,叔叔!”她還記得風念之和軒轅冥。

風念之蹲了下來,將她抱起:“巧兒越來越漂亮了。”

“姐姐才是越來越漂亮了。”風念之的臉上戴著麵具,巧兒隻是憑借著她露出的半張臉來評價。

風念之聽後,露出了笑容。

許慎卻率領,白晝靈界前來的所有人,朝著風念之與軒轅冥行禮。

作為一界之主的許慎,是不用跟自己行禮的。

“你這是做什麽,快起來。”

“風姑娘,你和軒轅先生,乃是我們白晝靈界的恩人,這一禮,你們受得起。”

風念之將巧兒交給了清虛上人,然後走到了許慎麵前,將他扶了起來:“此事乃是我分內之事,這不僅僅是白晝靈界的事情,也是三界之事。相信,任何一名三界之人,都不會眼睜睜的看著這也的事情發生,不管不顧。”

“願先靈得到真正的安息,願死亡峽穀不再重現,多謝,風姑娘,多謝,軒轅先生。”

聲音響徹雲霄,風念之的心,仿佛在一瞬間得到了滿足。

其實,她從來不在意這些。

可,這麽多人認可自己做的事情,她非常高興。

“許慎,以後白晝靈界在你的帶領之下,一定會蒸蒸日上,我們不能停留太久,得先走了。”

“好,若是下次再來白晝靈界,定然要讓師叔通知我,我親自去接你。”

“不必客氣,下次我來找你就行。”

讓許慎過來接自己,風念之還真是有些受寵若驚啊。

……

懸浮女提議要去風家一趟,並且她還說,曾經見過爺爺。

既然是熟人,風念之也就沒有拒絕。

回到了九洲城,軒轅冥便回了天諭閣。

到了門口,風文昊剛剛從外麵回來,瞧見了風念之,並且風念之的身邊,還跟著一名女子。

許是距離太遠,看得有些不太清楚,近距離之後,才覺得他有些激動。

“是你。”

“是我,好久不見了。”

懸浮女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

風文昊激動的拉著懸浮女走了,留下了采蓮和風念之兩個人。

她有點詫異:“風姑娘,你爺爺與我奶奶是什麽關係啊?他居然拉著我奶奶的手。”

“誰知道。”

風念之可不知道,不過既然認識,也就不管那麽多了。

“采蓮,你餓了沒有。”

采蓮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是第一次離開死亡峽穀,來到外麵的世界。

心中有些膽怯,卻也充滿著好奇,風念之帶著她到了自己的別院內,白禾總是會準備一桌子的好菜,等著自己。

這一次,真是便宜了采蓮。

她哪裏吃過這麽好吃的東西?哪裏又見過這些東西。

“姑娘,你的手藝真好,比我強上千百倍。”

“謝謝。”

采蓮記得,最開始的時候是懸浮女做的飯菜,久而久之的,也就習慣了。

後來,等到自己稍微大了一點之後,第一次做了飯菜,懸浮女嚐了之後,她便就讓采蓮做飯了。

其實采蓮心中有數,因為懸浮女做的飯菜,味道真的不怎麽樣。

甚至自己第一次做的都比她來的好吃。

“姑娘如果不嫌棄的話,我可以教你。”

“那就多謝了。”

……

書房內,風文昊盯著懸浮女,長歎了一口氣:“你依舊還是那麽年輕,而我卻已經老了。”

“以前的事情,看來你還沒有放下。”

“你活了那麽多年,看事情明朗,而我充其量,頂多百年歲月罷了。”

“你知道風念之是我送到你身邊來的嗎?”

風文昊點頭,正是因為如此,自己才格外的寵愛風念之。

他心裏很清楚,那是懸浮女送來的,她的手上,戴著的是她的鐲子。

“可現在,就連你曾經送我的東西,如今也……”

“你果然察覺到了不對勁。”

風文昊有些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與帝龍地界而言,需要的是現在的之之,可與我而言,以前的之之,才是我們風家想要的。”

懸浮女看著風文昊蒼老的麵容:“幾十年前,我不過與你匆匆一見,你便執著於此?”

“在你心中,或許那算不得什麽,但是在我的心中,那是最美好的一幕。”

“前塵往事,不必再提,我今日找你,是想跟你說!曾經的風念之,已經消失不見了。”

風文昊並不意外,卻也無法接受:“她去哪裏了?”

“她本不過隻是我的一道靈力,幻化成人形,幫我尋找能夠開辟碧水幽深的主人,如今她已經完成了她的任務,自然也回歸到我的體內。”

風文昊眼中劃過一道失落:“那你可否告訴我,現在的風念之是誰?為什麽,會與之之一模一樣。”

“她的來曆,我也並不清楚,卻也知道她有一顆為了三界的心!風文昊,不如將她叫過來吧。”

想要問清楚,便還是需要風念之主動說才行,他們在這裏猜來猜去的,算得了什麽。

而且,懸浮女已經許久不理會外麵的事情了,自然很多事情都不了解。

風念之飯還沒有吃完,就被家中護衛請到了風文昊的書房。

她的眼皮一直在跳,仿佛是有什麽事情發生。

站在門口,她抬手敲了敲門:“爺爺,前輩,我可以進來嗎?”

“進來吧。”

得了允許,風念之才開門走了進來。

隻看到兩人一同坐在那邊,風文昊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而懸浮女的表情,依舊那般高深莫測。

“爺爺,前輩,你們特意找我過來,是有什麽事情嗎?”

“風姑娘,其實有些事情,相爺已經知道了!你也不必費盡心思的特意隱瞞了。”

風念之臉上的笑容僵硬,目光再一次的落在了風文昊的身上。

他沉著臉,卻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