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當年蒼鴻前輩手中的雙劍?玉清玉泉?”

軒轅冥點頭:“嗯。”

“玉泉如今在葉懷瑾的手裏,那玉清劍已經回到了風念之的手中!她的膽子真大……”

若是被發現,恐怕風念之來不及暴露自己的身份,就直接給砍了。

玉清劍都敢偷!

葉懷瑾輕歎了一口氣,雖然上了藥,但是傷口沒有好轉,他放下了衣袖,看起來就像是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葉懷瑾一定會懷疑到你的頭上。”

“所以你就打算一個人背鍋!軒轅冥,其實你做的夠多了,就算你虧欠她,也已經還清了。”

一條命,甚至為了她多少次的以身犯險,難道還不夠嗎?

“但是我還需要她的神之血。”軒轅冥的這句話,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騙自己,明明言不由衷,隻有他自己知道,並不單純是因為神之血。

即便沒有神之血,自己或許也還是會幫忙。

“少騙了我,我還能不了解你!”

涼俊一眼看穿,軒轅冥也沒有多說什麽,外麵已經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

涼俊打開了窗戶,便看到了一群人已經將這裏包圍了起來,為首的依舊是淩熙仙君。

“是淩熙!”

“靜觀其變。”

外麵傳來敲門的聲音,軒轅冥前去開門。

淩熙對待軒轅冥與風念之的態度,那是完全不一樣的。

軒轅冥是魔界之人。

“魔族使者,不知道你現在方不方便。”

那架勢,根本就不是過來商量的,不方便他們就不會進來搜查了嗎?

“不方便。”

軒轅冥回答,淩熙冷笑了一聲,便已經下達了命令,命人進去搜查。

軒轅冥也沒有阻攔,與其說進去搜查,淩熙所懷疑的目標便就是軒轅冥。

“軒轅冥,敢不敢讓我看看你的手臂。”

“不用看了,我是受了傷!”

“果然是你,軒轅冥,真是想不到你居然膽敢闖入洛淵山,偷走玉清劍。你是故意想要挑起仙魔兩界的爭端嗎?”

仙魔兩界的關係,本來就岌岌可危,誰也不想率先動手,捅破窗戶紙。

仙門在乎天下蒼生,而魔族害怕自己實力不夠……

“淩熙仙尊,我並沒有這個意思。”

“你沒有這個意思?留著這些話,跟仙尊去說吧,軒轅冥,你是要我帶你去,還是綁你去。”

這兩者的區別,便就是看軒轅冥願不願意束手就擒了。

若是還手,便隻能綁了。

“那就麻煩仙君帶我找葉懷瑾吧。”

“哼,帶走。”

“是。”

……

風念之一整晚都沒有睡,玉清劍回歸到自己的身上,本應該是一件非常高興的事情,如今卻怎麽都高興不起來了。

昨晚上,她眼睜睜的看著軒轅冥被淩熙帶走,自己卻安然無事,可見軒轅冥並沒有將自己供出來。

她在想怎麽呢?明明就不是在擔心軒轅冥會供出自己。

她的潛意識裏,軒轅冥是不會做的。

她隻是擔心,軒轅冥會不會因為玉清劍丟失的關係,而受到仙門酷刑,那樣的酷刑,她親自嚐試過,到底多痛苦,仿佛就在昨天。

仙門當然也有酷刑,專門處置那些罪無可赦的人,自己有幸嚐過一回。

一般不會輕易使用。

這一次丟失的不是別的,而是玉清劍,軒轅冥又是最大的嫌疑人……

“主人,你已經很久沒有休息了。”

君凰有些擔心,風念之顯然是被什麽東西給困擾到了,卻又不說。

“我不困。”

她隻是,想不明白罷了。

軒轅冥是魔界派來的使者,沒有確鑿的證據,證明是他偷了玉清劍,他就算受了酷刑,也不會死的,可是風念之隱隱不安。

……

當軒轅冥出現在自己麵前的時候,葉懷瑾並不意外。

除了他之外,自己想不到第二個人。

“交出來,我便看在魔界的麵子上,不與你計較這件事情。”葉懷瑾開門見山 。

仙門不想與魔界大動幹戈,隻要軒轅冥交出玉清劍,那麽他暫時便放過他。

“交出什麽?”

“你少裝蒜,昨晚的人,你敢說不是你,這道傷就是最好的證明。”淩熙滿腔憤怒,指控軒轅冥。

軒轅冥看了一眼自己手臂上的傷勢:“這道傷,確實是淩熙仙君所傷,可就這樣判斷,是我拿走了玉清劍,是不是太草率了。”

“就算不是你,也是和你串通之人,說,到底是誰!”

淩熙當然知道,那個時候,他們將軒轅冥為主了。

軒轅冥難不成還能分身去洛淵殿拿玉清劍嗎?

可即便不是軒轅冥親自動手,他也難辭其咎,這件事情,和他有著必然的聯係。

“這一切,不過隻是仙君你的猜想罷了。”

淩熙的脾氣縱然很好,但是現在也有些被氣到點子上了,拔出了夕照劍想給軒轅冥再來上一劍,看他說還是不說。

門外,有人跑了進來:“稟報仙尊,鍾姑娘在外麵朝著要見你。”

鍾惜惜現在隨著普通弟子,同吃同住同修煉,根本就沒有資格到這裏來。

但是把守在霞重殿外麵的人,還是看在鍾惜惜曾經和葉懷瑾的關係的麵子上,前來通報了一聲。

“鍾姑娘口口聲聲的說,她知道昨晚上偷劍的人是誰?”

軒轅冥擰眉,葉懷瑾大手一揮:“讓她進來!”

“是。”

很快鍾惜惜便跑了進來,看到屋內的情景,心中一陣喜悅,自己一定可以重新得到葉懷瑾的信任,葉懷瑾再也不會相信其他人了,這一次的機會來之不易,自己一定會好好把握。

“懷瑾哥哥。”

明明才離開不久,卻好像好久都沒有見過葉懷瑾了。

鍾惜惜迫切的想要離開那些地方,她好歹也是與葉懷瑾一起長大的,是蒼鴻門下的,怎麽能和那些低賤的弟子們生活在一起。

雖然,她這個蒼鴻弟子,是她自封的。

“嗯。你說,你知道?”

“是,懷瑾哥哥!昨晚上偷走玉清劍的人,一定是風念之。”

話音剛落,鍾惜惜臉上的笑容,充滿著自信,可是葉懷瑾神情變幻莫測。

淩熙卻道:“不可能,風姑娘昨晚上應該一直都在金雲閣,我去搜查的時候,風姑娘還在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