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內,就隻有景辰一個人。
他一直都是一個很自覺地人,除了每日晚上修煉之外,他大部分的時間都在讀書。
他的天賦是夠的,所以好好修煉,日後定然不成問題,想要成為九洲之主,出色的政治能力,遠遠比他的修為要重要的多。
景辰起初還沒有發現她,猛然抬頭,便看到了站在門口的風念之。
“師傅。”
他立即放下了手中的書,朝著風念之跑了過來。
“師傅,你什麽時候回來的啊。”
景辰還真是長高了一點,不過那雙純真的眼神,倒是一點都沒有變。
“昨日。”風念之蹲了下來,很耐心的回答。
“師傅,你好像來的有點晚。”
“因為師傅昨日去做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看來,景辰並不知道昨晚上發生的事情,可能景炎還沒有來得及告訴他吧。
“有我重要嗎?”
風念之輕輕地敲了敲他的頭:“怎麽能這麽比啊,走,讓我看看,你最近學的怎麽樣了。”
“師傅,父皇都說我學的好呢。”
“嗯,多跟你父皇學一學,至於修煉,不必那麽著急。”
景辰仿佛有些顯擺:“我一邊跟著父皇學習,但是我的修煉一點都沒有落下,如果你不相信的話,可以問隨心的。”
景辰其實不知道隨心是什麽人,隻知道是風念之安排在自己身邊的。……
經過這麽長時間的接觸!
景辰覺得隨心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人,深不可測。
這樣的一個人卻對自己的師傅畢恭畢敬的,如此一來景辰的心裏更加佩服風念之了。
風念之摸了摸他的腦袋:“我姑且相信你,你什麽時候讀完。”
景辰每日都給自己安排了時間:“半個時辰之後,師傅你不會半個小時都等不了就走吧。”
風念之搖了搖頭:“我暫時還不走,你先看著,我出去等你。”
“好,那師傅說定了啊,你若是不聲不吭就走了,我就生氣了。”
“好了,知道了。”
景辰故作生氣的模樣,還真是可愛啊。
……
風念之坐在院子裏,隨心恭恭敬敬的站在旁邊。
“我去了一趟,無上聖界。”
“那仙尊現在已經回歸本位了嗎?”
風念之搖頭:“沒有,不過已經拿回了玉清劍,也重新入了仙門,並且見到了落日。”
隨心與落日其實不和,但是在風念之的事情上,兩個人又出奇的一致。
“他?當年仙尊出事了,他卻還能待在仙門,為那些人做事,不能相信。”
瞧瞧,果真。
當初自己還在的時候,多少還能製衡一下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如今自己不在了,這兩個人又變成了現在這幅樣子。
“什麽時候見麵了,打一架吧。”
隨心冷哼了一聲,滿臉不屑:“三小姐,我還能怕了他不成!”
風念之抬手,啪的一聲,打了一下他的腦袋,隨心立即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洛淵殿的人,不允許私自動手。
“我走了之後,你們動過手。”
隨心不說話,但是看到風念之探究的眼神,他有些心慌。
“別想騙我,快說。”
“三小姐離開仙門之後,我們確實動過手,我讓他隨我離開,他不願意,我說我入魔族,他便與我動手,後來我們打的不分上下,他呆在仙門,我去了魔族。”
風念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頭疼。
一貫管不住自己的手下,絕對是一件非常讓人頭疼的事情。
“下次見麵,你們還得打一場,不過這一場是我允許的,誰敢輸了,就等著挨罰吧。”
隨心捏著自己的掌心:“三小姐放心,我怎麽會輸給他。”
“行了,他對我忠誠度,你還能不知道嗎?他是信我絕對不會背叛仙門,才會留在仙門不走,並非是有其他原因!”
隨心不說話了,其實內心深處,風念之所說的,他也知道,隻是兩個人想法大相庭徑,自然會生出很多矛盾來。
“看在三小姐的麵子上,我以後不和他吵就是了。”
風念之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隨心的目光突然越過自己,看向了自己的身後。
她放下了茶杯,也看了一眼。
原來是軒轅冥,大約隻有他靠近,自己才會這般察覺不到吧。
他走了進來,隨心到也客氣。
“軒轅先生。”
“嗯,風念之,我有話跟你說。”
風念之答應了景辰要在這裏等他的……
“隨心,等會景辰出來,就告訴她我在禦花園,馬上就回來。”
“是。”
也不知道軒轅冥要與自己單獨要說什麽。
緩步走著,到了禦花園,後宮空****的,如今這裏也變得空**了很多。
“昨晚,你去九龍教,到底發生了什麽?”
“我遇到了顧幽然,魔界果然把手一步一步的伸到了帝龍地界,九龍教可是九洲第一大修煉門派啊。”
風念之的語調十分沉重幽幽的歎了一口氣。
“還不是,被你發現了。”
“抓了我長姐,我能不發現嗎?你們魔界的功法,真是越來越讓我震驚了,居然可以將靈獸的能力轉移到修煉之人的身上……變成不人不鬼的樣子,來獲得的力量,真的有那麽值得費盡心機嗎?”
靈獸尚且不願意以人類之軀活在這個世界上,人類反而想要變成靈獸之軀。
“此類惡毒的辦法,大約隻有顧幽然才想得出來吧。”
軒轅冥從她的語調之中,聽出了對魔界的厭惡和不滿,他眉心微蹙,卻沒有辦法反駁。
“下次,我若是再發現顧幽然做出這樣的事情,就別怪我了。”風念之眼中劃過一絲殺意。
“她的煙霧十分奇特,融入煙霧之中,幾乎無法讓她顯形,顧幽然不顯形的話,就沒有辦法殺了她。”
風念之冷笑:“她會為自己的自以為是付出一定代價的,軒轅冥,你相信嗎,下次,我可以殺了她。”
軒轅冥從不懷疑,她可以做到。
普天之下,沒有人比自己更了解,她到底有多強。
雖說,那種方法,軒轅冥難以啟齒。
“師傅,師傅,軒轅先生……”
景辰的聲音十分清脆的從遠處響起,一邊跑著一邊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