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念之走出船艙之前,在外麵設置了一個結界,雖然普通,但是應該可以抵禦一部分的危險。
而外麵,如同風念之所預料的,這幾個人,還能搞不定嗎?
大部分的人,已經七倒八歪的躺在了地上,唯獨那大胡子男,看起來還是有幾分本事的,軒轅冥到現在都還沒有拿得下他。
大胡子似乎看明白了,自己並不是軒轅冥的對手,目光便已經落在了風念之的身上。
大約是看自己一個柔弱的小女子,比較好欺負的緣故,一下子就飛了過來。
風念之眉心一蹙,自己一個看戲的,算是招誰惹誰了。
她往後退了一步,手中已經幻化出了玉清劍,然後擋住了胡子男手上的大錘,錘子被擋了回去,發出了一聲悶響,然後大胡子一下子就撞在了船圍上,差點就翻到了湖水裏。
對比起來,水麵上其他的地方還算是平靜的,有的已經開始默默地將船駛到了湖邊,開始逃命了。
誰也不想趟這趟渾水,可想而知,如果他們今日二人沒有出現在這裏,後果會是什麽樣子的。
“軒轅冥,住手……”
方才還算是冷靜的軒轅冥,此時此刻,仿佛是真的動怒了,望月魔戟都出來了,直接就朝著大胡子就要了結他。
聽到風念之的聲音,他才住了手。
“這種人,死不足惜,你還留著做什麽。”
風念之緩步走過去,然後抬手,就點了大胡子的穴道,讓他動彈不得。
大胡子正在默默想盡辦法,想要衝破穴道,然而這種特殊的點穴方法,並不是他有能力可以破解的。
別說是他了,就算是長河,也不行。
風念之看著他:“你的罪行還沒有公布於世,就這麽死了,豈不是太便宜你了,軒轅冥,將他送到官府裏去吧。”
軒轅冥點頭,他的手上,有景炎的令牌,這些官府,也不敢不給軒轅冥麵子。
“我警告你們,盡快將我們放了,你可知道桐城的城主是我們的什麽人……”
原本被打倒在地,爬都爬不起來的人,如今恢複了一些力氣,又開始叫囂了起來。
風念之細細品讀他的話:“你的意思是,你們和官府,還有勾結不成?”
“你們不是本地人吧,我告訴你們,最好將我們放了,否則我保證裏麵走不出桐城。”
風念之生平,最不喜歡的,就是被人威脅,特別還是眼前這種人。
她環抱著雙臂,也不說話,別人自然也猜測不出她的情緒。
有一部分人,以為風念之這幅模樣,肯定是害怕了。
“如果你們,將我們放了,那麽這件事情我們就既往不咎,讓你們安全的離開桐城。”
風念之輕笑了一聲,不遠處的女子與侍女此時此刻,走出了風念之設置的結界。
“姑娘,公子……”
風念之走上前去:“不是讓你們在船艙休息嗎?”
“姑娘,公子,多謝你們的好意了,這件事情與你們實在是沒有任何關係,你們犯不著為了我們而犧牲……不如你們盡快走吧。”
女子是個溫柔善良的人,風念之很喜歡這樣的人。
“放心吧,姑娘,我們會將你送回家,然後再將這幾個人送到官府去,我就不相信這裏的官府再大,還能大的過天嗎?”
幾十個人,被繩子綁著,封住了全身的靈力,隻能被軒轅冥乖乖地牽著走,而風念之和那位漂亮的女子,有說有笑!
大胡子就在軒轅冥的身側。
“喂,你跟了老子得了,老子不會虧待你的。你看看那麵具姑娘,顯然對你沒什麽意思,跟著兩漂亮姑娘說話,也不搭理你。”
軒轅冥一拳打在了大胡子的腹部:“閉嘴。”
大胡子疼的喊了一聲,卻還是沒有乖乖地閉嘴:“公子,我看你還真是……”
軒轅冥已經不想聽了,打了一個響指,讓大胡子閉上了嘴。
目光卻一動不動的盯著走在前麵的風念之,她的心情似乎很好,也真的是有說有笑的!
即便同行的是兩名女子,他的心中,似乎也有些不高興。
走了一會兒,沿途上,也沒有遇到什麽人。
風念之忍不住開口詢問:“姑娘,你的家,在哪裏啊?”
“我是晚上一個人偷偷溜出去的,所以隻能從後門回家。”
繞了一圈之後,終於到了目的地……
從後麵看,應該是一個很大的宅院,她輕輕鬆鬆的就推開了門,但是推開門的一瞬間,女子連同身邊的侍女,就快速的跑到了兩旁,然後裏麵的弓箭手,對著他們眾人。
風念之眯起了眼睛,神情淡漠。
而方才的女子和侍女,也似乎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她們的表情冷漠而嘲諷,看著他們:“姑娘,公子,還不束手就擒!”
原本被軒轅冥身後綁著的那些人,不知道什麽時候,繩子也被解開了,是那些小廝所為。
他們瞬間明白,兩個人算是落入了一個圈套之中。
利用女子的美貌與才藝,來吸引別人靠近那艘船,自己好巧不巧的,恰好就真的被吸引了……
不得不承認,眼前這貌美女子的琴藝,的確是世間一絕啊。
女子擺了擺手,無數的箭矢,便朝著風念之與軒轅冥射了過來,軒轅冥直接拋出了望月魔戟,自然的形成了一道保護的屏障,擋住了這些攻擊。
雖然他們二人設置的屏障沒有辦法與玄天屏障和攬天之障相提並論,但是對於這些,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女子的目光鎖定在了軒轅冥的身上。
雖然引人過來是真,但是她對軒轅冥一見鍾情也是真,他不但有著俊逸無雙的外貌,甚至方才將那些人一個個打倒的畫麵,也讓女子對他更多了幾分興趣。
隻是空有外貌的草包,她即便看中了,殺了也不是心疼,然而眼前的男子顯然不是。
女子對自己的容貌從來都是十分自信,自問整個桐城,還從未見過比她還要貌美的女子。
不管什麽樣的男人,到最後都會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麵。
相信眼前的男子,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