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你可是天上地下,獨一無二的洛淵仙尊,你怎麽可以逃避呢。”

逃避,絕非風念之的性格。

她雖然躺在了**,嘴上說著睡覺,實際上,根本就沒有半分睡意。

“君凰,他是魔界之人。”

短短的一句話,似乎將一切打回到了原點。

魔界之人?自己怎麽可能會考慮與魔界之人在一起。

即便,她此生在無和葉懷瑾在一起的可能性,可也從未想過,去找個魔界之人在一起。

“主人,如果你是真心喜歡,是不是魔界之人又有什麽關係呢!而且,軒轅冥秉性善良,又幫了你那麽多,這麽多足夠你以身相許的了。”

君凰幫軒轅冥說話,它還記得軒轅冥用永生之果救風念之的畫麵。

他對她,絕對是真心的。

“君凰,此事你不懂。”

它才來到這個世界多久,很多事情,豈能看表麵。

不管是軒轅冥也好,葉懷瑾也好,都不是自己如今的考慮範圍之內。

別說是他們了,就算是自己的感情,她現在都不會考慮太多。

雖然,她承認,自己麵對軒轅冥的時候,似乎已經徹底的放下了戒心,也不計較他為魔界之人,想要與他做朋友。

可是,她也不是一個衝動的人。

風念之緩緩地閉上了眼睛,手腕上的鐲子,發出了一道淺淺的光芒,君凰歎了一口氣,然後鑽入了碧水幽深。

看來這件事情還要軒轅冥自己努力才行。

……

次日,風念之由於睡的有些晚,所以醒來的也有些晚。

大家都已經準備好了出發。

隨行的,少了兩個人。

涼俊和隨心,他們去處理昨晚上的事情去了,處理完畢之後,自然會跟上來的。

來的時候,風念之和軒轅冥還是一輛馬車,但是現在,她默默地去了另外一輛馬車。

君凰的話,還縈繞在自己的身邊,風念之甚至有那麽一瞬間不知道該怎麽去麵對軒轅冥。

給他介紹漂亮女子這種事情,她斷然不會再做了。

可,若他對自己的心意真如君凰所說,那她也該好好地想一想,要怎麽拒絕,才能不傷害兩個人之間的和氣。

……

“軒轅先生,你是不是和師傅吵架的啊。”

敏銳的景辰,當然發現了這兩個人有些不對勁,其實從昨天晚上就發現了。

軒轅冥對他很好,自然有些話,他直接了當的問了出來。

“沒有。”

“軒轅先生,你當我傻啊!我都看出來了!你不理師傅,師傅看起來也不是很想搭理你的樣子。”

景辰後半句話說到了點子上。

見軒轅冥沒有說話,景辰又開口:“軒轅先生,雖然我認識你的時間,比認識師傅的時間久!但是如果你欺負師傅的話,我也不會饒了你的。”

景辰氣鼓鼓的,在他看來,不管風念之和軒轅冥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錯的肯定是軒轅冥。

軒轅冥眉心一蹙,沒有說話。

車子緩緩前進,大約兩個時辰之後,才停了下來。

風念之本不打算下馬車,但是馬車外麵傳來了景辰的聲音。

“師傅,師傅。”

風念之隻好打開了馬車的簾子,站在外麵的不僅僅有景辰,軒轅冥就站在她的旁邊。

她的目光隻是掃了他一眼。

“怎麽了?”

“師傅,下馬車走走吧,出來透透氣。”

“不了,我想休息一會兒。”

說完風念之放下了簾子,景辰抬頭看著軒轅冥,他沉著臉,帶著景辰走了。

“軒轅先生,現在你看到了吧,你和師傅生氣,師傅還不想搭理你,你們不會一路都這樣吧。”

這裏有一條小何,有不少魚兒遊泳……水麵上也有不少野鴨。

軒轅冥站在湖邊,凝望著。

休息了一會兒,便要繼續啟程。

啟程之前,軒轅冥卻上了自己的馬車,風念之再震驚之中,甚至還沒有來得及解決,軒轅冥就上來了。

隨著他說了一句:“啟程。”

然後馬車便已經開始徐徐前進了……

風念之有些結巴:“不是,你過來做什麽?”

“我不可以到這裏來嗎?”

不是不可以在,好時候……理由呢。

這個馬車比起景辰坐的那個馬車,小了很多,他不和景辰一起,跑到這裏來,跟自己擠在一起。

這算是什麽?

他要是不想坐寬敞的馬車……跟她說一句,自己去不就成了。

軒轅冥傻,自己又不傻。

“昨晚上的事情,並不是我的錯。”軒轅冥沉默了一會兒,突然冒出來這麽一句。

他特意的跑到這裏來,就是為了更自己說這句話。

“我也沒有說,是你錯了!”

“所以,你在生氣什麽!”

“我……”風念之啞口無言,“我自己生自己的氣,不可以嗎!”

她哪裏是生氣,隻是在思考。

有些事情,她還沒有考慮清楚罷了,所以才想要一個人靜一靜而已。

“你生你的氣,卻不跟我說話?”

“軒轅冥,你太奇怪了,我為什麽要和你說話?我想要一個人靜一靜,僅此而已,有什麽問題嗎?”

軒轅冥難得這樣不依不饒:“理由呢。”

理由?風念之想起君凰同自己說,她便覺得自己舌頭打結,說不出來。

這種話,要怎麽跟軒轅冥說。

突然,對上她的目光,風念之挪開了自己的視線。

“沒有理由。”

“還說與我無關?你看都不敢看我,風念之,有什麽話就直說,不要藏著掖著,你我還有很長一段路才回到南國。”

難不成,一路上,都要這樣嗎?

風念之捏了捏自己的掌心:“軒轅冥,我忍不了了,我就老實的說了吧。你是不是喜歡我?”

或許是君凰搞錯了呢?她確認都沒有確認,就一個人在這裏煩惱?想想還真是有些可笑。

“誰告訴你的?”

“啊?”他沒有否認,而且還問是誰告訴她的,原本疑惑像是明了了一樣,“你……你不是真的吧。”

“是誰告訴你的,你那麽遲鈍,還能看得明白這件事情?”

遲鈍?她都活了那麽久了,無論做什麽事情,都是天賦異稟,師傅說她的天賦甚至在葉懷瑾之上,如今到了軒轅冥的口中,成了遲鈍?

在風念之看來,遲鈍和愚蠢,沒有什麽區別。